兩道聲音同時吐出,黑衣人愣了一下,接着,葉扶桑便感覺自己的腰被人狠狠掐了一下,那縮在她懷裏的黑衣人慢慢的把頭擡了起來,他的臉蒙着黑布,葉扶桑看不清他的長相,隻見他一雙純淨的眸子很是不滿的看着葉扶桑,就這樣背對着黑衣人,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是一夥的。”
“上!”那人話音剛落,黑衣人便蜂擁而上,葉扶桑眉頭皺了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股腦的把手中的東西塞進那人的懷裏,“邊上呆着。”既然被連累了,葉扶桑也沒有在退縮。
那黑衣人呆愣的看着放在自己懷中還有溫度的東西,眼波微微輕閃了一下,擡起頭,就見那抹紅色的影子在黑衣人中翻轉,紅衣紛飛,手中握着剛從黑衣人手裏奪來的刀,他不竟看的呆了,從小便被當作殺手培養,見慣了無數的殺戮,卻沒見過能把殺人演繹的如此炫麗的。
“滾吧。”
正當他沉靜在那美麗的畫面中時,一聲略微疲憊的聲音傳來過來,然後,他便感覺懷中一輕,隻見她衣服有點破壞,臉上沾染了點點血迹,卻步履平穩的往前走去。
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他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子瞬間竄了上去,和葉扶桑肩并肩的走着,見葉扶桑并沒有看他一眼,他眼裏閃過一抹不悅,“謝謝你救了我。”
葉扶桑沒有理會他,依舊恍若無人一般的走着。
他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對葉扶桑的态度有了些許愠怒,看着前面那比男子還要窈窕的身姿,眼裏閃過一抹不爲人知的情緒,他的身子又連忙跟了上去,這次,他沒有在說話,隻是慢了葉扶桑一步,不快不慢的跟着葉扶桑。
就在他以爲葉扶桑不會在說話的時候,她清冷的聲音卻悠悠的傳了過來,帶着一點無奈,帶着一點疲憊:“爲什麽每次遇見你,不是你在殺人就是被追殺?”
“啊?”風末寒一愣,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疑惑的看着葉扶桑,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巾,眼裏的疑惑更大,他明明沒有露出破綻啊,她是怎麽知道是他的。
似是想到什麽,風末寒一臉的疑惑漸漸被喜悅所代替,他一把扯下面巾身子猛地擋在了葉扶桑跟前,葉扶桑堪堪的停住腳步,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被葉扶桑這樣注視着,風末寒覺得臉有些發燙,“你,你這登徒女看我做什麽?”
葉扶桑:“……”
葉扶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理會眼前張牙舞爪的風末寒,身子輕輕的繞過他,擡腳便走,風末寒微微一愣,似是沒有想到葉扶桑竟然這麽的沒有禮貌。
“葉扶桑,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風末寒見葉扶桑走了,又連忙屁颠屁颠的追了上來。
葉扶桑沒有看身邊唧唧喳喳的人,提着手中的糕點,四平八穩的向前走着,“他們不是跟你一夥的麽?怎麽會追殺你?内讧?還是你做了什麽?”
“你怎麽知道?”話剛出口,風末寒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防備的盯着葉扶桑,不是說這昭陽郡主就是一個有着狼子野心的草包麽?怎麽……
竟會事情看的如此的透徹?。
沒在意的風末寒的疑惑,葉扶桑依舊沒有看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爲什麽會被自己人追殺?”
見葉扶桑又問起這個問題,風末寒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要他怎麽說,難道要他告訴她,他們的主人企圖染指他,他一個激動刺傷了她逃走才被追殺,要是她知道,肯定會鄙視自己的。
“你别管,本公子不要你關心。”風末寒冷哼一聲,扭過頭悶悶的的聲音傳來過來,那語氣,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爲葉扶桑是在關心他。、
葉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别誤會,很晚了,你回去吧,别跟着我。”
聞言,風末寒用一種極緻的眼神看了葉扶桑好一會,皺着眉頭,滿臉的鄙視,“葉扶桑,我好歹是個男子,你就這樣把我丢在外面你不當心麽?”
葉扶桑嘴角輕輕勾了勾,“該當心的是别人。”
“你!”風末寒臉上閃過一抹微微的薄怒,雙眸恨恨的瞪着葉扶桑,這個女人真是太無情了,她是對每個人都這樣,還是隻是對自己?
風末寒搖了搖頭,否定了,這還用說麽,這個女人隻是征對自己,他看過她平時是怎麽樣的呵護别的男人,不屑的看了葉扶桑,風末寒長腿一邁,無比桀骜的走在葉扶桑跟前,“你救了本公子,本公子這段時間就委屈點,當你的護衛好了。”
聞言,葉扶桑腳下猛地一個趔趄,看向身邊的風末寒,隻見他一臉的高傲,仿佛自己這行爲是多麽的便宜葉扶桑。“不用。”沒有多說什麽,葉扶桑直接拒絕了,她可不想在被這個他連累,這個男人的心眼比宮羽夙那貨沒好到哪裏去。這明顯的是把她當作避風港了。
“什麽?”風末寒顯然沒有想到葉扶桑會拒絕,不由的提高了音量,一隻手狠狠的捏着劍柄,臉上燃燒着熊熊怒火,“葉扶桑,你知道本公子是誰麽?本公子都纡尊降貴的給你當侍衛了,你居然敢拒絕!!!”風末寒的尾音上揚,語氣裏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别跟着我。”懶得理這個自命不凡的人,葉扶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擡腳便往前面走去,身後,風末寒咬咬牙,看了看周圍夜黑風高的天色,他出來的匆忙,身上沒有錢,又被人追殺,雙眸,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葉扶桑。
“葉扶桑,你等等我。”大步追了上去,“本公子不是那種之恩不圖報的人,三個月爲期,這三個月之内本公子會好好保護你的。”
葉扶桑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快,而葉扶桑快風末寒也快,葉扶桑慢了,風末寒也慢了下來。
滿臉無語的停住腳步,葉扶桑無奈的看着身後一臉高傲的男人,“你回去吧,别跟着我。”
“你救了本公子,本公子不會之恩不圖報。”風末寒站的筆直,雙眸直直的看着遠處,無比官方的吐出一句話。
眉心突兀的跳了幾下,葉扶桑突然出手,那纖細修長的手臂牢牢的攬住風末寒的腰,手上微微用力便把風末寒帶進自己懷裏。
“你,你,你……什麽?!!”風末寒身子猛地便僵硬了起來,渾身緊繃着,不敢去看葉扶桑的臉,他感覺到她溫軟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之上,風末寒一張臉變得通紅,幸好有這夜色的掩蓋,葉扶桑沒有發現。
“既然你這麽想報恩,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吧。”湊近風末寒耳畔,葉扶桑微微勾起嘴角,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聞言,風末寒臉色更加的紅,雙眸不知所措的四處瞟着,“你,你不是有,有夫君了麽?”
看着他手足無措的模樣,葉扶桑眼裏閃過一抹笑意,決心想要逗逗他,“誰說我要你做我的夫君了,我隻是想要你的……身子!”說着,葉扶桑攬住風末寒的手越發的收緊。
風末寒隻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身子一陣一陣的無力,再者就是,胸腔裏憋得難受,氣惱的推開葉扶桑,風末寒倔強的扭過頭,“你做夢,葉扶桑,本公子還以爲你是個好人,誰知道……你,你,你居然這麽的……不要臉!!!”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激動的人,葉扶桑輕笑一聲,“誰告訴你昭陽郡主是好人的,現在你既然知道了,就走吧。”說完,葉扶桑便往郡主府的方向走去。
風末寒愣愣的站在原地,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又重新追了上來,感覺到身後的人又追了上來,葉扶桑歎息一聲,“還跟着我做什麽?”
“哼!”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風末寒别扭的偏過頭,那握住劍柄的手幾乎泛白,額頭也冒起一層薄薄的汗水,他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的緊張害怕過。
“我,隻要你輕點就行。”閉着眼睛猛地吼完一句話,風末寒便大步朝前走了去,看也不看葉扶桑一眼。
而葉扶桑則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看着前面的身影,那健步如飛的模樣,一點也不含糊的朝着郡主府走去,葉扶桑額頭留下一條長長的黑線,“不是,風末寒你站住。”
那道身影走的更快了、。
此時,風末寒差點沒飛起來,一張臉幾乎紅的滴血,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竟然會不知廉恥的說出那番話,更不知道爲什麽被她抱在懷裏時,心跳會加速,會害羞,會緊張,卻唯獨沒有讨厭。
那女人明明隻是碰他一下他便想殺了她,覺得惡心的厲害,爲什麽,被葉扶桑如此對待,他心裏竟然還有點隐隐的欣喜?更何況,這個無恥的女人隻是想要自己的身子,心裏沒有自己,也不想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