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洛晴溪一臉吃驚的看着。
“這個用來喬裝打扮的,溪兒,我準備化成一個男人,你呢?”水依嫣拿起一個瓶子對她說。
聞言,洛晴溪低頭拿起一個瓶子來轉了一圈,才開口說:“我就不化裝了。”說着她還擡頭朝水依嫣眨了眨眼。
水依嫣知她這樣說必是心裏已有了考量,便不再勉強。自己坐在鏡子前開始變裝。
少莊主大婚,流劍山莊紅綢鋪地,來往賓客衆多,也難怪,名揚天下的流劍山莊辦喜事來的人怎麽會少。
洛晴溪帶着化了裝的水依嫣和花顔走到了流劍山莊大門口,她看了看流劍山莊莊嚴的大門口,說實話現在她心裏有些緊張,畢竟,來江湖第一大家搶親怎麽聽都像是個不可能的話。
她注視了一會山莊門口的接待,重重呼出一口氣,就邁步走了上去。
“姑娘,麻煩你出示流水令。”門口的家丁攔住了她的腳步。
洛晴溪瞥她一眼,假裝不耐的從懷中掏出三個流水令扔了過去,那家丁接着仔細察看一番後,将流水令還給了洛晴溪,恭敬的說道:“姑娘,請。”
洛晴溪背着手走進了流劍山莊,映入眼簾的就是院子中間那一柄巨大的劍,她大概估計了一下,那枚劍起碼有三米之高,而右手邊的另一個園子裏則豎着十幾枚名門寶劍,吸引的洛晴溪不自覺的靠近去欣賞一番。
隻是半刻時分,她忙退了回來,她雖不懂玄門五行,但是也看出來那些寶劍的位置大有奧秘,靠近那園子總感覺有種無形的壓力,時間一長就感覺呼吸不順。
她眯眼掃了一圈,這流劍山莊果然名不虛傳。
“這位姑娘看着很面生,敢問姑娘是?”一位身穿暗紅色衣服,拄着玉青拐杖的老夫人朝洛晴溪走了過來。她雖面帶微笑,但是眼睛卻犀利的盯着洛晴溪,洛晴溪此時心中還是有些慌亂的,流劍山莊的老夫人雖是女流之輩卻将山莊打理的井井有條,關于她的一些事她也有耳聞,這個女人,絕不是等閑之輩。
“見過老夫人,在下東山越家越清苡,受家兄所托,前來祝賀少莊主大婚。”洛晴溪面上不露聲色,微笑的回視她。
老夫人聞言,一笑,“原來是越小姐,越小姐大駕光臨老身甚是高興。”說着她的眼神滑過洛晴溪身後的兩人,話音一轉:“隻是上次給越家發去流水令,卻被拒絕,越家的人向來不喜與江湖中人有牽連,老太太雖久居府中,但是這點消息還是略知一二的。”面上依然帶着一絲微笑,仿佛這幾話就是和她閑話家常一樣,隻是她的那雙眼睛卻已透出了一股冷意。
“讓老夫人見怪了,家兄确實不喜參與江湖事,隻是清苡卻喜歡廣交朋友,聽聞少莊主大婚,才軟磨硬泡一番讓家兄答應我出門,故今日才到。”洛晴溪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接着她從腰間拿出一枚玉佩遞給了老夫人,“少莊主大婚乃大喜之事,清苡特拿來越家獨有玉佩一枚,祝賀少莊主與老夫人,還請老夫人不要嫌棄。”
老夫人接過玉佩略微打量一番,看向洛晴溪時眼神已退去那份冷冽變成一片慈祥,“越姑娘一路辛苦了,裏面請,小翠,伺候好越姑娘。”一位一身綠衣的年輕姑娘應聲而來,微低了身子朝洛晴溪說道:“姑娘,裏面請”
小翠帶着她們一行人往山莊裏走,趁小翠不注意時水依嫣用嘴型對着洛晴溪說了一句,“厲害。”洛晴溪得意一笑,朝着水依嫣眨了眨眼睛。
誰都知道東山越家不喜與外人來往,但是誰也知道越家獨有玉佩正面是一顆桃樹,而背面則是一個越字,用特殊材質鍛造,外人很難仿造,所以能拿出此玉佩的人必是越家之人。身份是假的沒關系,反正外人又不知道越家的三小姐長什麽樣,玉佩是真的就行了。
小翠帶着她們停在了山莊偏西側的一間房前,“三位請先在這裏休息一番,等午時時分我會來叫你們去前廳參加婚禮,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
一番話說的流暢自然,洛晴溪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丫頭很機靈,果然,老夫人對她們還是很不放心。她微微一笑,“有勞小翠了。”便大方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當外面的腳步聲消失後,水依嫣開口問道:“溪兒,你怎麽會有越家玉佩的?”
“我本來也應該算是越家人。”洛晴溪神秘一笑,拿起茶杯喝了口,剛說那些話,可是把她累壞了。
“少主,接下來要怎麽辦?”随行來的花顔開口問道。洛晴溪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遞了過去,“喝茶。”接着聲音微低了些,“說了不許叫少主,小心隔牆有耳。”然後特意又提高了音量,“喝完這杯茶,陪我好好出去轉轉,難得來一次流劍山莊。”
“是。”花顔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洛晴溪帶着花顔出了房門,而水依嫣留在了房内。
洛晴溪要出去好好轉轉,知己知彼是很重要,探好路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