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說，“如果愛的話，就可以接受。如果不愛的話，什麽都接受不了。因爲有愛才結婚，如果沒有愛，結哪門子婚？”

她隻這麽說，說了這些出了卧室。

……

厲少霆在樓上抽了根煙，抽煙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很快的站了起來，要出門。

可能從這之後的表現不太好，慌張，錯亂。

陸小北問他要去哪？

厲少霆沒說。

陸小北不知道爲什麽惱了，說，“你特麽的到底要去哪兒？”

他還是沉默，沒說，要走，陸小北就攔着，到後來拿了東西往他身上砸，他躲都沒躲，隻是繼續往外走。

後來不知道什麽砸到了他額頭那裏，正好碰到了眼角，還出了血，從一側的臉上往下淌，很多，一滴一滴的，掉在地毯上，殷紅一片。

這期間他都沒說話，隻是擡手擦了擦血，也沒太當回事兒，隻說，“好了。别鬧了。我真的有事。我會回來，我又不是不回來。”

“誰要你回來？誰特麽的要你回來了？”後來她就哭了。

厲少霆就歎了口氣，走過去，抱着她，也不管眼角那裏還在流血，隻說，“哭什麽？就知道你。我在，你竟那些話，來刺激我，我要走，你又這樣。”

後來他說，“我答應了他不說的，他手機裏隻存了我的号碼。我去西北啊，雷紹去了老家，情況不太好，可能回不來了。我本來要跟着他一起，他不讓。可還是不放心，就偷偷派了人，可那些人竟然沒跟上。剛才醫院裏打電話過來，說他現在很嚴重。我要馬上過去的。本來我答應他，這事情我一個人處理，誰都不能說，無論綿綿還是你，現在你卻逼我……”

……

路上開車的時候，陸小北還用濕巾給他擦眼角那裏的傷口，後來又翻了很久才翻出個創可貼，弄好了，才止了血，沒再流。

其餘也沒怎麽說話，靜得可怕。

李乾早早的在機場裏等着，坐得厲少霆的私人飛機，這些年都很少在用了，用于公司員工的機會比較多，反而他用得比較少。

現在這次算是特例，很急的上了飛機。

可還是有三個小時還要多點的路程，這個路程對比起來就像是一種煎熬。

陸小北的情緒好似從剛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竟然有點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說，說了很多，都在說厲少霆的錯，她說，“都是因爲你！”

“如果不是你曾經和綿綿結婚，雷紹也不會這樣……”

還說了很多其他的，有的，沒的，有的，厲少霆不說話，或者說，“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都我的錯……”

可即便他這麽說着，她還是有點情緒失控，最後哭得很厲害，厲少霆就抱着她，歎口氣，隻說，“早知道你會這樣，我說我不說，如果不是實在你太逼我，如果我不是怕，我真的走了，你會怎樣，我真的不會說……很多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真的不想你也來。好了，别哭了……下了飛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你隻有情緒，沒有點理智，怎麽能把事情處理得好？如果早前，我就像你的話，現在恐怕早已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