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有些不可置信,她的母親竟然說出這樣子的話,“媽,你怎麽不問弟弟自己做了什麽事?”
縱然早就有了準備,可她的母親不分緣由就打了自己,讓她的心幾乎都碎了。一直以來,隻要涉及到弟弟的事,她的母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她都是先罵自己,可這次……
李珍冷笑着回答,“就算是你弟做錯了事,你這個姐姐的也應該好好的管教,而不是讓他走投無路,這才會去賣******。”
陳玉清心裏面苦笑,無論她說什麽,眼前的人都不會相信她說的話,既然如此的話,倒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
裴勇本來不打算回家,可他同樣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同時讓他們放人,否則的話,他的小舅子怎麽可能會無罪釋放,甚至連審問都沒有。
他的老婆曾經和自己說過,就是讓丈母娘他們把人接回去,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而且電話給笨女人也沒有接,于是他就回家了。
一進門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客廳裏的氣氛不對勁,再定眼一看,蠢女人兩邊的臉頰都紅腫了起來,刹那間心裏面的火氣不停的上升。
“怎麽回事?”裴勇直接來到陳玉清的面前,心疼的詢問道。
至于他的嶽父嶽母以及小舅子,仿佛沒有看到似的,他的眼裏心裏都隻有自己的妻子。
陳玉清搖頭,眼淚再也控制不了流了下來,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心裏面的委屈再也承受不住。
裴勇急忙的幫女人擦眼淚,溫柔的安慰道,“都過去了,一切有我。”
李珍見裴勇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甚至她的女兒看到人之後竟然還哭了,于是諷刺的說道,“怎麽?看到老公了,有了宣洩的對象了,就委屈的哭了?”
陳開蹙眉,有些不悅的呵斥了一句,“你給我少說兩句。”
真是目光短淺的女人,如果女婿不在這裏教訓女兒還好,現在當着女婿的面這樣子做,難道沒有看到他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嗎?
“誰打的?”裴勇低沉的詢問道,他的眼睛裏閃現着暴風雨。
李珍怒氣沖沖的回答,“我打的,怎樣?我教訓自己的女兒和你有什麽關系?”真是笑話,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情況呢。
裴勇冷笑着回答,“我不敢怎麽樣,隻是請你們立刻離開我的家。”
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陳開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姐夫……”陳翔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打斷了。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不到底,“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如何對待玉清,隻是她現在是我老婆,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就算是她父母也不行!”
“你也别叫我姐夫,我可沒有你這樣子的小舅子,請吧。”
陳玉清蠕動着嘴唇想要說什麽,可是她的母親快速的說道,“以後受苦了别想回來,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李珍帶着老伴和兒子直接走了,剩下陳玉清一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裴勇微微的蹙眉,“你别傷心,丈母娘隻是在氣頭上而已。”唉,看着老婆傷心,他有些後悔剛才那麽沖動,隻是一看到她臉上的傷痕,什麽理智都失去了。
陳玉清搖頭沒有出聲,她和自己的母親相處了那麽長時間,自然知道她的性格。
陳開覺得老伴太過沖動了,這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女兒,怎麽可以說出這樣子絕情的話呢。
“她就是嫁了人沒了父母。”陳翔加油添醋的說道。
以他對姐姐的了解,可是非常重視家人,一段時間後肯定會求他們的,因而他一點都不擔心。
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果然看到母親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裴勇并沒有去公司,而是陪着自己的老婆,現在這樣子的時候,更加不能離開。
陳玉清心裏面非常難過,卻不想臭男人擔憂,于是擺出沒什麽大礙的表情,甚至做了豐富的晚餐。
裴勇看得心疼卻沒有安慰什麽,這件事他不能插手,不然的話隻是會讓他們得寸進尺,到時候要收拾就沒有現在那麽簡單了。
他們不過是從農村裏面出來的人,一點都不知足,甚至還獅子大開口,如果不是因爲喜歡笨女人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和他們有交集,更不要說其他事情了。
“我又不是老弱病殘,你去上班吧,我去看看秀玉。”陳玉清見男人第二天都陪着自己,于是說道。
裴勇低沉的詢問道,“你真的沒事嗎?”畢竟公司還有很多事情,他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家裏。
陳玉清一臉兇狠的表情,“你以爲我是玻璃心呢?會那麽脆弱?”
裴勇發現她還有心情鬥嘴,倒也沒有說什麽後就去上班了。
陳玉清已經向老闆請了兩天假,縱然後者有些不高興,不過因爲平時她表現得很不錯,所以并沒有特意爲難。
張秀玉的雙腿已經漸漸好轉,自從看了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她對陳玉清高看了一層,也不敢随意蠱惑她。
陳玉清并不是不會算計,也不是不聰明,隻是心思很單純而已,因而當她看到某人哭訴委屈的時候有些詫異。
“他們壓根就沒有把你當成是女兒,隻是搖錢樹而已,一旦你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就翻臉了。”張秀玉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玉清一臉沮喪,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隻是一直以來不承認而已。
她的母親不問緣由就先扇了自己兩巴掌,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可見她的母親到底偏心到什麽程度。
當陳玉清從張秀玉那裏出來的時候,不僅沒有緩解心情,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了,她緩緩的向酒吧走去……
陳玉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當别人問她号碼的時候,男人的樣子瞬間就出現在她的腦子裏,仿佛這才是安全的港灣,于是報了男人的電話。
裴勇望着爛醉如泥的女人,臉色陰沉,“回去收拾你。”幸好她選擇了一間非常正規的酒吧,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好。”陳玉清把頭埋在男人的脖子間低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