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男人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隻有他一個人,而矮桌上放着一張紙條,上面說明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讓他自便。
裴勇有些懊惱,昨晚太過高興了,以至于後來累得睡着了,甚至連老婆起來都不知道。他的老婆應該比自己還累才對,怎麽那麽早就走了,難道是害羞?一想到這裏的時候,某個男人的心情刹那間又好了。
陳玉清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臭男人,幹脆成了鴕鳥把自己藏了起來,即使是去送午餐也讓秘書長給拿進去,而她則是早早的走了。
随着時間推移,裴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已經知道某個笨女人在躲着自己了。每次他回家的時候,某個女人已經煮好飯菜,不是說自己睡了就是借口有事出去,讓自己先吃。
他也不是沒有特意晚回家,想要碰到蠢女人,可每次都沒有看到,他又不忍心打擾她的睡眠。
張秀玉見陳玉清臉上都是憂愁,于是小心翼翼的打聽一下消息。
陳玉清覺得這件事情難以啓齒,而且他們兩人又是契約婚姻,她也知道臭男人心情不太好,可她真的沒有心理準備和男人相處。
“夫妻間發生一些小矛盾是很正常的,你也别鬧别扭,至于叔叔他們……”張秀玉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過一段時間你再去找他們,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眼前的人對自己家人的重視程度,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可惜她的家人隻有拖累她的份,什麽事情都幫不了。
陳玉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說道,“我知道。”現在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倒不如直接和男人攤開來講。
她知道男人對自己好,也許可以說她膽小,她真的會害怕自己萬劫不複。臭男人到底有多受歡迎,他的心是怎麽想的,她完全不知道。
他們兩人是從一夜情的賣身契開始的,一旦她把自己的心賠進去了,就是徹底的輸了,甚至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
張秀玉也不好多說什麽,現在她的生活非常的優越,心裏面的仇恨并沒有消失,可不妨礙她的好心情,等人走之後,她臉色才沉了下來。
陳玉清結婚的時候,身爲殘疾伴娘的自己可沒少被人嘲笑,縱然是如此,她也可以淡定的忍了下來。
“秀玉,你收手吧。”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大賢走了進來,自從他知道心愛之人的仇恨之後,就一直規勸她。
本來車禍就是意外,何況人家也做了補償,可秀玉卻喜歡折磨自己,甚至把一切都隐藏在心裏面。
張秀玉臉色猙獰的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冷笑着說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不然我們就分手。”她都已經有了裴大總裁的承諾,壓根就不害怕經濟來源。
聽到這句話之後,張大賢臉色一變,再也沒有說什麽。
他不清楚爲什麽秀玉會變成這個樣子,隻是要讓自己放手,他實在是舍不得,即使眼前的女人蛇蠍心腸,他也離不開她。爲了她,自己可以做所有的事情。
裴勇打算不去上班來堵住女人,可沒想到這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蠢女人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自己的時候,快速的低頭,手指也無意識的攪動着,好像非常緊張似的。
“你怕我?”裴勇低沉的詢問道,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已經一個星期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是如此,當晚也是她自己願意的,而身爲丈夫的自己壓根就沒有強迫她,怎麽現在反過來卻變成這樣。
陳玉清快速的擡起頭,“沒有,我隻是覺得……”後面的話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下去,難道說害怕他溫柔的陷阱嗎。
裴勇雙手抱胸,直接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冷淡的詢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我最讨厭磨磨蹭蹭的人。”
他實在是猜不透笨女人的心思,明明對自己有感覺了,卻因爲一些事情鬧别扭,這讓他的心情非常的糟。
“那晚……就當成是醉酒後的錯誤。”陳玉清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接着才緩緩的說道。
裴勇眼睛微微的眯着,“錯誤?你竟然當成是錯誤?”他的聲音非常的平淡,卻可以讓人感覺到話裏面的暴風雨。
他覺得非常的可笑,自己和老婆相愛,卻被後者當成是錯誤。難道他也是一個錯誤嗎?也許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别有用心,可随着相處時間的增加,他情不自禁的被眼前這個單純且善良的女人給吸引了,而她卻因爲害怕傷害,連一步都不喜歡挪動。
陳玉清不怕死的反駁道,“不是錯誤,難道是你情我願嗎?何況當晚我都喝醉了。”
“我承認,你對我很好,我心裏面也很感激,那晚我心情不好喝醉,也多虧你把我帶回來,可我不是你的玩具,我也沒有心情陪你玩愛情遊戲!”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幾乎是低吼着。
“誰說是愛情遊戲?你從哪隻眼睛看到我玩你了?”裴勇見她雙眼中的倔強覺得很好笑,“在你的眼中,我就是拿婚姻來玩的纨绔子弟嗎?你以爲我有那麽多時間和一個農村出身的姑娘玩這個愛情遊戲嗎?”
“你認爲你有這個資格浪費我的時間嗎?”
陳玉清氣得臉色發白,蠕動着嘴唇,想要說話卻發生沒有力氣反駁。
裴勇直接站起身,俯身認真的望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女人,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