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我們是不是已經成爲了陌路了?”張秀玉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直接跑回去詢問眼前的人。
陳玉清眼神微微的一閃,“比這個強多了,起碼我們還是朋友。”她的語氣淡淡的,從這句話中明顯就感覺到她的不滿。
“玉清,就因爲一次錯事,你就把我打入了地獄?”張秀玉聲音有些尖銳的質問道,以前兩人的相處模式不是這個樣子,可現在卻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現在的一切都是陳玉清主導。
陳玉清望着眼前有些瘋狂的女人,她覺得很好笑,隻不過稍微刺激一下而已,她就受不了。人就是這樣子,以前自己對她好的時候,她卻有别樣的心思,現在稍微不如意就責怪自己。
“張秀玉。”陳玉清輕飄飄的喊出這個名字,而後者聽到後明顯一愣,如此生疏的語氣還是第一次,“你以爲自己是誰?我必須對你好,必須無條件的相信你,必須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嗎?”
“别說你以前沒有利用過我,曾經的事情我不去計較,可不代表我是笨蛋。”
此時陳玉清整個人都不太好,“畢業前夕我喝醉了,結果卻上了其他人的床,如果不是中間出現了什麽錯誤,那事情的結果會是如何?”本來她不過是猜測而已,現在看某人的樣子,應該是真的。
陳玉清覺得自己很傻,竟然把一隻白眼狼養在身邊,也許畢業前夕的一切都是張秀玉安排的,隻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裴大總裁,怪不得後來她知道後處心積慮的想要自己和臭男人分開。
張秀玉哆嗦着嘴唇,什麽都說不出來,她不清楚爲什麽陳玉清會知道這件事情,“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句話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
“張秀玉,别裝了,這會讓人感覺你非常的虛僞,我看了覺得惡心。”陳玉清見她還是這個樣子,于是忍不住說道。
以前她怎麽會看不出張秀玉一直在做戲呢,估計是太過相信的緣故,才會導緻她一直都受她的指使和誘惑。
果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張秀玉臉上唯唯諾諾的表情消失不見了,她冷淡的看了一眼陳玉清,“你說的沒錯,我是喜歡裝,可我不像某人,裝得比我還清純!”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竟然所有的男人都圍着她轉。
“我什麽時候裝了?張秀玉,别把其他人都想的和你一樣無恥!”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再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國外五年期間,她知道真正的好朋友是什麽樣子的,而不是曾經的相處模式。
張秀玉的聲音異常的尖銳,“陳玉清,我怎麽無恥了?這個世上就是如此,難道你以爲誰都有你的好運氣嗎?誰都可以無憂的生活嗎?即使現在你獨自一個人帶着孩子,可你看看,裴大總裁就不說了,其他男人也圍着你轉,隻是希望你可以多看他們一眼。”
“你真是莫名其妙,難道女人除了依附男人就不可以生活了嗎?”陳玉清認爲這人的思想有些扭曲了,再和她多說的話,還不知道會講出什麽難聽的話出來呢,“算了,和你說不通,以後最好不要相見。”
陳玉清真的受夠了張秀玉的虛假,她以後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别在自己眼前晃就可以。
張秀玉見陳玉清要走,直接把人給擋住了,“站住!你不說清楚的話不許走!”
兩人在馬路上拉拉扯扯,突然間陳玉清見車開了過來,急忙的推了一把張秀玉,而刹車上異常的刺耳,兩人多少都有些擦傷。
陳玉清臉色複雜的望着張秀玉,真的讓她眼睜睜的看着這個人受傷,心裏面怎麽都過意不去,這不兩個人都進了醫院檢查。
“女人!”當她聽到臭男人聲音的時候有些詫異,她記得自己壓根就沒有通知任何人,怎麽他卻來了。
張秀玉低着頭沒有出聲,手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此時她的心情也是很複雜的,隻不過見到裴大總裁的時候,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心裏面的那種感動瞬間就消失不見。
裴勇還以爲陳玉清出了車禍,急忙的趕過來,見女人還是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一顆心終于放松了下來,“沒事就好。”這才發現原來他真的很害怕蠢女人會出事。
陳玉清那雙清澈的眼眸定定的望着眼前你的男人,“你怎麽……”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我認識這裏的醫生,他直接打電話給我,說我老婆進了醫院。”裴勇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講出老婆兩個字有什麽不好意思,就算是前妻也是自己的老婆,這一點怎麽都不會改變。
“總裁。”張秀玉小聲的喊了一句。
這時候裴勇才發現張秀玉,他蹙眉詢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看到你就沒好事,以後再也不許靠近玉清。”這句話說得非常的平淡,隻是卻讓人格外的難受。
“總裁,即使你是我的上司,也沒有這樣子的權利吧。”張秀玉看了一眼陳玉清,難道是這人讓他那麽說的。
陳玉清很無辜,但也不打算解釋,她本來就不想看到張秀玉,隻要遇到這人,她身上就沒好事。
裴勇嘴角勾起,露出嘲諷的弧度,“那我們可以試試,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強一點。”低沉的嗓音透露着威脅。
張秀玉整張臉都很難看,可惜在場的人壓根就不在乎這人的感受,而裴勇則是噓寒問暖,生怕陳玉清身體哪裏受傷而沒有注意到。
以前裴大總裁壓根就不可能說出這樣子的話,即使是關心,也是冷冰冰的,現在卻……“我沒事,你回去上班吧。”陳玉清不忍心拒絕,可這樣子他們兩人到底算什麽。
陳玉清還沒有做好原諒臭男人的準備,最起碼現在她不考慮感情的事情。
裴勇眼神有些黯然,接着反問道,“女人,你是不是有了新歡?”不怪他那麽想,實在是蠢女人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