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挑眉,“就算有了新歡,也和你這個前夫沒有任何關系。”總是覺得把男人踩在自己的腳底下非常的高興,難道她有虐待人的傾向。
裴勇微微的眯着眼睛,深不見底的黑眸閃現着暴風雨,“這可是你說的。”既然蠢女人敢如此的傷自己,那他也沒有必要客氣。
以前他也認爲應該很好的補償女人,可惜女人每次都要刺激他,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與其讓其他人捷足先登,倒不如直接把人綁在身邊。
望着像是豹子一樣的男人,陳玉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隻是她怎麽想也想不起來有什麽和男人有關系的事情。
陳玉清和張秀玉兩人并沒有什麽問題,于是兩人很快就出院了,而她們也沒有打招呼就各自離去,至于彼此有什麽想法,倒也礙不着誰。
“你跟着我幹什麽?”陳玉清見男人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的後面,于是停住步伐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之前說了那樣子的一句話之後,臭男人好像是想通似的,什麽事情都沒有說。
裴勇挑眉,接着說道,“當然是讓你記起一些事情,不然的話,你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他心愛的女人,即使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身邊。或許他的這種愛非常的恐怖,但誰讓眼前的女人讓自己先愛上她呢。
無論用什麽辦法,先把女人放在身邊比較安全,這樣子也可以防止其他野草,至于女人對自己的不理解,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感動她,到時候就是水到渠成。他現在和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關系,自然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陳玉清聽到這句話之後眯着眼睛,聲音有些冷的反問道,“你是什麽意思?”好像自己是他手中的寵物似的,隻有主人的允許,她才可以做其他事情。
“你跟我回家。”男人語氣淡淡的說道,但是他的眼睛裏卻閃現着勢在必得的神情。
“你有病,我們都離婚了,還回什麽家?”陳玉清蹙眉回答,隻是她内心卻充滿了不安。從認識臭男人開始,她就知道眼前的人想要做什麽事情的話一定會成功,就算是付出一定的代價也一樣。
男人沒有出聲,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最多一個星期,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
“女人,别試圖挑戰我的底線。”說完後他就打算走人。
陳玉清兩步就擋在裴勇的面前,她不悅的說道,“臭男人!你說這句話有什麽心思?”這人給人一種居心不良的感覺。
她了解男人的能力,看他的樣子,壓根就不像是說謊,如此的話,她必須弄清楚整件事情。
他們已經離婚了,即使有了孩子,可現代離婚的人也不少,孩子的撫養權也是一個大問題,就算是現在,陳玉清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讓孩子繼續屬于自己,隻不過她知道,那就是寶寶一定不會選擇素昧謀面的父親。
裴勇笑了,可惜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女人,即使你不回g市,解決完這裏的事情之後我也會去找你,離婚不過是權宜之策而已,我知道當年的事情無可挽回,隻是……”停頓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講道,“你是本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搶走!”
“裴勇,你到底懂不懂,我們是不可能回到過去的!”陳玉清見到這樣子認真的男人,心突然間有些刺痛,她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已經死心了,現在卻還有這樣子的情緒。
裴勇緩緩的靠前,直接把熱氣噴在女人的臉上,“隻要我想,隻要你願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好好考慮我的話吧,一個星期後我來接你們。”
他必須好好的布置一下,也讓女人有一個緩沖的時間。
陳玉清在原地跺跺腳,她不知道臭男人爲什麽會那麽做,之前面對自己的時候不是很弱勢嗎?怎麽就一個事故而已,就可以讓他恢複成以前的樣子。
張秀玉回到家看到季曉達在的時候,立刻就火了,“你滾出我的家,以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假如不是這個人的話,那她和陳玉清的關系不會鬧得如此僵,甚至連裴大總裁都發話了,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季曉達有些莫名其妙,本來他還想道歉來得,怎麽這人不可理喻,“秀玉,發生什麽事了?昨天是我不對,不應該那麽沖動。”既然那人是秀玉的朋友,自然可以幫他争取到主角的身份。
張秀玉冷冷的望着他,“滾!”此時她壓根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和他說什麽,現在她隻想好好的發洩一下怒火。
季曉達好言好氣的說道,“秀玉,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如果有問題解決不了,我們可以商量商量。”他認爲張秀玉不是圈内人,這讓他工作的時候非常方便。
張秀玉坐在沙發上,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随後說道,“你以爲陳玉清會幫你嗎?别做夢了,何況我們的關系已經破碎了。”一想到曾經做的事情被她知道,她就有些擔憂。
季曉達壓根就不相信張秀玉的話,“你别騙我了,這友情怎麽可能說變卦就變卦的。”如果陳玉清真的是那樣子的人,就不會等到今天。
“不相信就算了,以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張秀玉覺得這人壓根就不是喜歡自己,她手上都包紮了,可這人沒有詢問自己,足見他的心思到底是怎麽樣的。
季曉達可不打算這樣子放棄,“秀玉,我們……”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被一巴掌打過去。
張秀玉冰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竭斯底裏,“你給我滾!”
季曉達捂着臉蛋,他眼中也出現了怒火,身爲演員,臉可是非常重要的,可現在卻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于是他非常不客氣的說道,“張秀玉,别給臉不要臉,真以爲自己是什麽,需要男人捧着你?别笑掉人的大牙了!”
張秀玉什麽都聽不進去,她拿起身邊的東西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