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剛好是星期天,車上的人很多,很擁擠,陳玉蓮就和吳明珠一起擁擠着站在人群中間。
車子在行進着,由于當時的公路是石子路面,路況不是很好,加上又是幹燥的天氣,車子很是颠簸。車子裏的人颠來蕩去的互相擁擠着。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陳玉蓮就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上面又一個東西在不斷地摩擦着,她就轉過頭去看了一下。
隻見自己的身後有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站着,由于擁擠,看不到他的下面的情況,陳玉蓮就厭惡的瞪了他一眼。
那個人似乎好像感覺到了,看了陳玉蓮一眼。這時,陳玉蓮也就感覺到那個在自己的臀部上摩擦着的東西停了下來。
程玉蓮也就轉過頭去,開始和吳明珠輕輕地說話了:“明珠,車上有流氓。”
“哦。”
吳明珠也感覺到有點吃驚,轉過頭去看了看陳玉蓮的身後,但是好像沒有看到什麽異常的現象。
于是她就轉過頭來小聲的說道:“好像沒有。”說着她搖了搖頭。
陳玉蓮向着她點了點頭,有把自己的頭朝着自己的身後轉了轉。
吳明珠也随着陳玉蓮的頭照着她的身後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男人,他的目光有點異樣。
“好像是的。”吳明珠說着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就互相靠緊了一點。誰知,她們靠攏了一點,那個人也緊跟着向她們過來了一點。
一會兒,陳玉蓮就又感覺到那個東西又開始在自己的臀部上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而且動作在慢慢地不斷地加重着力道。
陳玉蓮的心裏厭惡極了,要想大聲地警告,但一時又沒有這樣的勇氣,于是,又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看了她一眼,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的一頭轉向了一邊。而此刻,陳玉蓮卻感覺到自己的臀部上那東西摩擦的力道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媽的,你個該死的流氓!
陳玉蓮在自己的心裏狠狠地罵道,于是就把自己的手從自己的身體邊上伸到了自己的後面,一下子抓住了那隻正在摸弄這自己的臀部的鹹豬手。
同時,用自己的指甲狠狠地在他的手上掐了一下。
大概是那人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人掐疼了,那隻鹹豬手也就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停止了那種流氓的動作。
吳玉蓮這時也在自己的心裏暗暗高高興,嗨嗨,剛才的這一下,也夠你受的了,不出血也會有疤痕了。
正在陳玉蓮這樣想着的時候,車子終于來到了一個停靠站上,陳玉蓮就拉着吳明珠擠出了車子,換乘了一輛公交車,這輛車子上的人比較少,她們就這樣到了市區。
下的車來,陳玉蓮看着吳明珠說道:“剛才那個流氓讓我狠狠地掐了一下,這一下也夠他受的了。”
陳玉蓮說着微微一笑,還做了一個手勢。
吳明珠一看,也笑着說道:“車裏還真有這樣的人啊。”
同時她也在心裏暗暗地對自己說道,以後乘車可得留一點了。
兩個人說着話就一路尋找着戲具小店。
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家戲具店,于是她們就進去詢問,結果價格超出她們的目标,于是他們就繼續向前走去。
就這樣,她們兩人一家一家的走着,快到十點的時候,終于在一個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腳價格比較符合自己的要求的小店。
買好東西,她們就朝着自己乘車的地方走來,誰知道剛走了一會玩兒,從一個小弄裏面走出四個流裏流氣的人來。
“哈哈,美女。過來陪着哥們玩玩啊。”一個大個子流氓邪邪的笑着朝着陳玉蓮她們走來。
其他的三個人也同時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一起向着陳玉蓮她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