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着,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繼續用祈求的口吻:“所以,即使,他以後再什麽渾話,小趙老師,你也不要生氣。
該你做的事情你就做,不要一走了之。小浩需要好好習,不然,每次,莊董看着他的成績,都氣不打一處來!”
保姆完,又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一個保姆會這樣關心他。
我心裏也有疑慮,想到今天上午他那麽大的人了,居然還那樣逆反和耍賴,而且,我隻看見了他的父親,沒有看見他的母親。
于是,我就問:“你剛才稱呼他二少,他家還有一個大少嗎?”
保姆點點頭,:“大少比他懂事多了,一直品兼優,深得董事長的喜愛,年紀輕輕的,現在已經協助莊董管理着公司了。”
我“哦”了一聲,又八卦的問:“莊浩這麽叛逆,他媽怎麽不管他呢?”
保姆趕快四周瞧了瞧,然後,低聲對我:“小趙老師,以後千萬不要在這個家裏提起二少的媽,她是這個家的禁忌,誰都不能提起!”
保姆這話時,她的臉色也有點不自然起來,生怕被别人逮着了她小辮子似的。
但是,她瞅瞅四周無人,最後還是告訴我:“大少和二少不是一個媽生的!”
豁然間,我就明白了這家人的複雜關系。我趕緊緘默不語。
這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富豪之家,我早從電視裏和現實中知道的故事多着去了,所以,當即,我也不再問。
我就是一個家教老師,别人給錢,我來掙補課費就是了,管那麽多豪門恩怨幹什麽。
保姆也是一個非常機靈的人,見我不再話,她就直接把我帶進了客廳。
我剛在客廳坐下,就見莊浩慵懶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他看見我,嘴角又勾出一抹他慣有的跋扈笑容。
不過,這次,他沒有揶揄我,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我面前,問我下午給他補什麽課。
我就數。
他懶洋洋的把他數書拿出來,同時,也乖乖的把他的期末試卷拿出來。
他似乎已經摸透了我給他補課的套路。
我把他的數卷子拿起來,當我看見那滿篇紅“”和總分爲“0”時,心裏不由冷笑了一聲,鬼都看得出來,這是故意的。
不然,誰有本事連判斷題和選擇題都全部做錯,而且得一個大大的“雞蛋”!
看着這個混蛋生,我不由就感覺頭疼。
他的薄唇又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将腳搭成二郎腿放在茶幾上。
那樣子,哪像一個補課的生,拽的像個二百五似的。
我忍住我的怒氣,看着他:“莊浩,這次,可是你自願讓我留下來爲你補課的,所以,我希望你上課時,有個上課的樣子。”
他看着我的臉,“哦”了一聲。
瞬間,他卻吹了一聲口哨,那樣子輕浮之極。
我恨不得拿着那本數書就向他扔去,可是,我想起保姆剛才給我的話,我就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強壓了下去。
莊浩似乎覺得他挑戰成功了一樣,他立刻沒心沒肺的從果盤裏拿起一個蘋果,就開始啃起來,他邊把那蘋果啃得“咔嚓”響,邊拿他那雙妖孽一樣的眼睛看着我。
我站在那裏,氣一股一股的冒,但是,我卻極力的忍着。
見我沒有發招,莊浩仿佛洩氣了,他把咬了一半的蘋果對着外邊的那個垃圾箱狠狠一丢,蘋果居然不偏不倚,穩穩的落盡了垃圾箱裏。
他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看着我,拍拍他的手:“趙夏桐,我這飛镖技術不錯吧,要不要,我也教教你。”
看着他滿眼的惡作劇,我憤恨道:“莊浩,我是你父親請來給你做家教的,不是來給你陪玩、陪聊的。趙夏桐不是你叫的,你得尊稱我爲老師!”
這小子不知道又是哪根神經不對了,他上午的那股邪氣又突的冒了上來。
他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道:“趙夏桐,你就比我大那麽一丁點,居然還真拿架子,讓我喊你老師了。
告訴你,我真不需要補課老師,不過,你來當三陪陪我,我還是挺滿意的。至少你這身皮相,我看着還滿意。”
完,他居然還流裏流氣的來摸我的臉了。
我不由大喝一聲:“莊浩,你這個下流種子,小王八蛋,你上午處心積慮的留下我,就是爲了這樣侮辱我嗎?”
我邊罵他,邊“啪”的一聲,用力摔打了他一巴掌打在他欲拉扯我的胳膊上。
我以爲他要和我火拼,我當時已經想好和他同歸于盡了。
他卻突然“哈哈”笑了一聲。
拍着巴掌道:“不錯,上午那個女俠又附身了。我還以爲你轉性了,一頓午飯時間,就讓你變成了忍者神龜。原來,你還是辣妹。”
我甩甩自己因爲打他而痛了的手,道:“莊浩,你這個傻逼真無聊。老子不陪你玩了。”
完,我起身欲走。
這混小子又故伎重演,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怒目着他:“爛人,你究竟要怎樣?教你又不,走,你又要強留。”
他卻又無辜的笑笑:“趙老師,我沒有我不啊!這可是你自己大動肝火啊!”
我頓時覺得,我被這小子當猴耍了。
我氣咻咻的了一句:“莊浩,你我兩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樣整我,有意思嗎?”
他卻看着我,又一臉老實相:“趙老師,你請息怒。我爸爸不就是想讓你給我把成績提高嗎?
來,我們商量一個事情,我馬上把這張卷子重新做一次,如果,我得不到一百分,你再懲罰我,行不行?”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我“哼”了一聲。
上午的較量結果,也讓我知道,隻要這小子他不願意我走,我是怎樣也走不出這個門的。
我幹脆一屁股坐下來,道:“成交!”
那小子瞬間像獲得了聖旨一樣,居然,老老實實的開始重新做這份試卷了。
他認真的樣子還真吸引人。
臉上的邪氣和狂妄都沒有了,而是一臉的專注。
隻見他的鋼筆在卷子上“沙沙”作響,那樣子,就像大數家一樣。
我坐在他旁邊沒有事情,信手從他的書包裏拿出了一本書。
這是一本語文書,打開一看,他做了許多注解在上面,而且,他的鋼筆字寫的遒勁有力。
這樣記筆記的人,充分證明了他上課是認真的。
可是,他父親卻告訴我,他高二末期的期末考試,幾乎科科“0”分。
我再擡眼看他此刻做試卷的專注樣,怎麽也不會把他和剛才那個故意和我作對的魔頭聯想到一起來!
兩個小時的試卷考題時間,他居然隻用了四十分鍾左右就交到了我手上。
我拿眼一看,那些選擇題、填空題、判斷題做得沒有一點差錯,就連那些大題,也做得沒有絲毫纰漏。
我不由看他了兩眼:“莊浩,你故意考0分,有意思嗎?”
他的臉上又恢複了他的邪氣,看着我道:“這不關你的事情。”
然後,他:“趙老師,我自己的水平你已經見識了,你認爲,我還需要補課老師嗎?”
我看了他一眼:“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你水平的确高,但是,你的素質和人格水準卻差勁得很!”
完這句話,我就站了起來。
我有自知之明,這樣的生何需我這樣一個老師來給他補課。
莊浩見我又要起身走,他直直的看着我:“趙夏桐,你傻嗎?
我這麽配合你,你還走?
下午,我老爸一到家,我把這份試卷交給他看,他還不喜上眉梢,對你嘉獎。
你這個二貨,卻想一走了之。
你不是了,你在我家來,是來掙補課費的嗎?
現在,我把這個機會給你。
我讓你不勞心費神,就可以掙高薪。你這時薪,都可以抵得上一個高級白領了,知道嗎?”
我看了他一眼,了聲:“對不起,無功不受祿!”
他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喲呵!還挺有骨氣的嘛!
不過,趙夏桐,我不讓你給我補課,但是,卻要讓你幫我做其他的事情,所以,你不是無功。
我也向你保證,隻要你配合我做其他事情,我保證認真對待我每一次的考試,不再考雞蛋、鴨蛋,讓我家老頭子生氣,好嗎?”
我當時就想,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他這樣的人,能讓我做什麽好事情?
于是,我冷笑着問:“你讓我做什麽?三陪嗎?”
他一下子就笑了起來,臉上又是一臉痞子樣:“趙夏桐,你什麽好呢?
看你一臉清純樣,怎麽腦子裏全是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呀?
是不是有人讓你給他當三陪了?
你居然反應這麽強烈!”
他完,就一臉飛揚跋扈的笑,讓我簡直抓狂!
莊浩見我那樣,他大爺一樣的倚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這時,保姆給我們端了下午茶過來。
她一見我和莊浩兩人的架勢,居然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