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悻悻的看着他:“莊浩,你他、媽、的就是一個垃圾,一個王八蛋,小小年紀,你不好,居然盡想些這些亂七八糟的的事情!你還是人嗎?”
他卻拉着我的手,大聲的笑着,仿佛我的盛怒,是他最好的笑料一樣。
他笑的居然前仰後合
好一會兒,他才看着我:“趙夏桐,你怎麽知道我一天到黑,盡想的是亂七八糟的的事情,有句話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
看來,你這個色女成天想着這些事情,所以,才用來我吧!”
王八蛋,癟犢子!
我在心裏罵着莊浩,可是,嗓子裏卻吐不出一句話來。
我怕我罵出口,又被這混蛋曲解,到時,我又落人牙慧!
我隻好恨恨的看着他,再也不理睬他。
可是,這小子居然從我的身後将他的雙手從我的胳肢窩下環了過來,将我牢牢的箍住,然後,就那樣抱着我,把我綁架到了他的書房。
一進書房,他把我抱坐在那把非常舒适的電腦椅子上。
然後,他一個縱身,跳在我面前,居然像孫悟空拜見唐僧一樣,給我作揖打供,口中還念念有詞:“師傅大人在此,請受徒兒一拜。剛才徒兒潑皮,還請師傅格外開恩,繼續收納徒兒,請賜教!”
看着莊浩這耍猴戲的一幕,我心中的怒氣被他這一攪,真是哭笑不得。
可是,莊浩這厮見我那刻欲哭欲笑的表情,更有勁頭了。
他居然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用他墨寶一樣的眼睛看着我:“師傅,還請你高擡貴手,原諒徒兒這一次吧!
以後,徒兒再也不敢在師傅面前造次了!
如果,師傅今天不原諒我,我就一直跪倒你原諒爲止!”
我長長的歎口氣,幹脆不理這厮,看他還有多少把戲,于是,我把眼睛看向了别處。
因爲,我實在不敢一直正眼看他,我怕被他那滿臉像川劇變臉一樣的表情惹笑。
莊浩見我不看他,他似乎無計可施了。
這時,他家的保姆正好給我們送上午茶過來。
當她看見莊浩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頓時如見了鬼魅一樣。
她大聲驚叫:“小浩,你究竟怎麽了?犯了什麽錯,居然要跪在小趙老師面前?”
我頓時尴尬萬分。
莊浩見此,果斷的丢開我的手,他卻一臉好脾氣的對他家保姆:“馮姨,快點幫我勸勸小趙老師,她要不教我了!
你知道,這麽多家教老師,我隻服她管,所以,她要走,我非常難過。
馮姨,快點幫我勸勸!”
完這些話時,莊浩這厮居然一臉委屈樣,可是,看着我的眼神,卻是那樣死乞百賴。
他家的保姆何時見過這個二世祖這樣過?
當即,馮姨用手扶起莊浩,道:“小浩,趕快起來,莊董今天還沒有走,要是他一會兒看見你這樣,成何體統。”
莊浩卻依然跪在我面前,一動不動。
保姆隻好看向我,求助道:“小趙老師,你就讓他起來吧!小浩骨子裏都是一個善良的人。雖然,他有時話毒舌點。”
想着他老子還在家裏,保姆又這樣勸我,我隻好忍着我的一腔怒氣,對他:“你起來吧!”
可是,莊浩這厮卻問:“你原諒了我嗎?除非你答應我,繼續留下來給我補課,我才起來!”
他這話時,簡直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看着保姆求助的眼神,我隻好答應了他。
這厮一聽我願意留下來,直接一腳蹦得八丈高。
他從馮姨剛才送來的上午茶裏,端了一杯就畢恭畢敬的呈現給我。
馮姨見狀,一下子就笑了,對我道:“小趙老師,你就端上喝吧。”
我隻好從他手裏接過,小小的喝了一口。
馮姨見我們已經風平浪靜,就:“我先出去了,你們繼續上課。”
然後,她特意給我:“小趙老師,你今天中午也在這裏吃飯吧,我一會兒把你的飯煮着。”
我剛想拒絕,莊浩卻對馮姨:“那就煮吧,多做點菜,今天是周末!”
馮姨應了聲“是”,就退了出去。
莊浩立刻坐在寫字台前,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他的書,然後,讓我給他指點
這一上午,莊浩果然收起了他的乖戾和痞性,老老實實的聽我給他講課。
盡管,我知道,我講的那些東西,這厮都懂。
可是,人家虛心求教,我又拿着人家家裏給的每小時四十元的課時費,焉有不講之理?
中午十二點時,莊浩的父親走進了書房。
他看着我,道:“小趙老師,講的不錯。我在客廳裏聽了一陣子”
我不由和莊浩對視了一眼。
心裏想,幸好後來沒有打鬧,否則,他老子看見我們那樣,還不氣煞死!
莊浩卻突然看着我,他那雙墨寶一樣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幾下,然後,他狐狸一樣的看着他老子:“爸爸,既然小趙老師今天講的不錯,你是不是要嘉獎一下?”
莊董那刻顯然心情好,他點點頭,可以。
然後,他看着我,問我想怎樣的嘉獎。
我才搖頭“不”,可是,莊浩那厮卻趕快接住了他父親的話頭,他想帶我去打高爾夫球,讓他父親把他的vip會員卡借他一用。
他老子隻笑看一下莊浩和我,就從包裏取出了一張卡,交給了莊浩。
那小子頓時如獲至寶,看着我也眉飛色舞起來。
這時,他家的保姆也喊吃飯了,我們幾個人就一起去了飯廳。
餐桌上的菜果然豐富。
不知道是不是莊浩告訴了馮姨,我是四川人,那天中午的餐桌上,居然有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麻婆豆腐”。
來北京這麽久,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麽正宗的川菜了。
所以,那天中午,我吃得特别香。
莊浩見我吃得津津有味,居然特意把那盤“麻婆豆腐”移到了我面前。
我的臉不由一紅。
他父親立刻道:“小趙老師,你随便吃。你一個人,離鄉背井的到北京來求,其實不容易。既然愛吃川菜,以後周末,讓馮姨多做兩道川菜就行。”
我還沒有回答,馮姨馬上就答應了。
莊浩立刻用他那小狐狸一樣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瞧,你在這個家多受歡迎。
吃過飯,莊浩連午休都沒有睡,就嚷着要帶我去高爾夫球場。
他老子立刻,讓他給司機電話,讓司機送我們去。
我覺得自己一個補課老師,這樣麻煩人家一家人,太不好意思了。
當即就道:“莊董,不用,我們可以坐地鐵,然後坐公交過去。”
莊浩的父親看着我:“那個高爾夫球場在郊外,很遠,你們這樣自己趕着去,會很費時間。”
莊浩一聽,看了我一眼,然後,他看着他老子,道:“爸爸,要不,我自己開車過去,可以嗎?”
莊董看了他一眼,道:“那哪行,你還沒有十八歲,被交警查到了,你就是非法駕駛。”
莊浩“哦”了一聲,他看看我,立刻就對他老子:“爸爸,那我們還是自己去吧,就不麻煩司機了。沒什麽,我正好也想去坐坐周末的地鐵和公交,感受一下被擠成沙丁魚的味道。”
他的話一完,莊董就和馮姨對視了一眼,然後爽朗的笑了一聲,道:“行,随你們!”
莊浩一聽莊董應允了,他居然一個閃身,蹬蹬上樓,去了他的房間。
一會兒,他下來時,居然背了一個包,朝我招招手,就讓我跟着他走。
我們走出餐廳門時,莊董在後面:“莊浩,玩了回來後,不要忘記了把小趙老師送回他們的校哦。”
莊浩爽快的就答應了,,沒事,他保證把我安全送到家。
我和莊浩走出他家那道象征着福貴和吉祥鐵藝門。
一路上,秋高氣爽,丹桂飄香。
别墅區裏的桂花不時的被風吹送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那感覺真好!
莊博這個二世祖,居然倒戴着一頂棒球帽,一路上,他像小孩子一樣,專門沿着路的邊緣走。
遇上有小石頭什麽的,他還會故意飛起一腳,将那些石頭踢得老遠。
然後,他又繼續沿着邊緣,搖搖晃晃,還伸展開雙手,做着飛翔的姿勢走。
那刻的莊浩,沒有一點二世祖的樣子,真的非常陽光。
他一臉的喜氣,讓他本來就帥到慘絕人寰的那張臉上,更是陽光萬丈。
我見他歪歪扭扭的走着,看着他青春無敵的朝氣蓬勃的樣子,不由掩面而笑。
他看見我一臉的笑容,就道:“夏桐,你也來試着這樣走走,真的很好玩!”
我馬上一本正經看着他:“還是叫我小趙老師!”
他卻用他那雙長得特别好看的桃花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嬉皮笑臉的走到我面前,給我一個爆栗子就道:“真不長記性,昨天不是好了嗎?你叫我莊浩,我叫你夏桐。
别忘記了,我昨天可是教你打保齡球,今天馬上又要教你打高爾夫了”
這話時,莊浩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眸子裏卻散發着碎鑽一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