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别的愛好,對湯圓情有獨鍾,所以,我吃的湯圓,基本都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不知道什麽好了,我怕自己多一句話,也會被這家夥繞進去。幹脆隻顧吃湯圓,但卻保持緘默。
吃完湯圓後,我看看時間,距離給莊浩補課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于是,我隻好問莊博:“莊總,從你這裏去莊浩的家,坐幾路車?”
他看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波光潋滟,他居然:“夏桐,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去見莊浩那小子嗎?
告訴你,夏桐,那小子賊精,聰明着呢,你不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他其實無需補課老師補課。隻要他不故意和我爸作對,隻要他願意考好試,我保證,他會把他們班上許多同,都比下去!”
我不由驚訝了一下,原來,知道莊浩聰明,那點功課難不倒他的人,不隻我一個。
我不由愣怔的看着他。
好一會兒,我才問:“你都知道莊浩聰明,你爸爸不會不知道吧?!”
莊博的眉毛揚了一下,看着我:“你呢?”
我一下子心知肚明,原來,這家人都知道莊浩那小子聰明,可是,卻由着他胡鬧,考試居然考雞蛋、鴨蛋,我不由詫異了!
我狐疑的看着莊博:“既然你們都知道莊浩聰明,那點功課難不倒他,怎麽還要給他請補課老師,任憑他胡鬧?”
莊博長長的歎息一聲,然後,:“我爸欠了他母愛,所以,不忍揭穿他的這些小伎倆。再,他不管怎樣聰明,他考試故意要考全班倒數第一名,這個,我們誰都無法。
所以,我爸就不停的給他找補課老師,可是,這小子逆反,請來的老師,最長的都待不到兩個小時。
夏桐,你算是奇迹了!”
我恍然大悟,又若有所思,不由問:“那莊浩的媽呢?”
莊博看了我一眼,道:“趙夏桐,你知道那小子聰明,不需要你賣力給他補課就行了。其他不該打聽的事情,不要打聽。
我們這樣的人家,許多見怪不驚的事情多着呢。
好奇心會害死貓,你記着就行。
從昨晚的迹象看來,不僅莊浩那小子服你,我看,我爸也對你另眼相看了。他很少留陌生人在家裏同桌共餐,昨晚,居然邀請你共用晚餐,看來,我爸對你印象不是一般的好。”
莊博還想和我什麽,而我似乎也願意聽下去,這時,我的手機卻又響了。
接起一聽,原來是莊浩催我趕快去給他補課。
我當時鬼使神差,居然開了免提。
所以,莊博和我都聽見了。
我和莊浩結束完通話後,莊博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立刻又眸光複雜。
這一次,他什麽也沒有問,隻是喊着我出門上他的車,他送我過去。
時間也不早了,加上莊浩那個二世祖已經在等了,我隻好坐上了莊博的車。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當莊博把我送到他父親家門口時,莊浩那個二世祖居然已經站在門口,翹首企盼。
當他看見我從莊博的車上跳下來時,他明明一張陽光萬丈,痞痞的臉上,刹那黯然了起來,就像馬上要來一場暴風雨一樣。
莊博那厮隻是在車子裏對我好整以暇的一笑,揮揮手,就調轉車頭開走了!
當莊博的車子消失在那片别墅區的盡頭時,莊浩這個二世祖看着我,眸光裏又複見昨天初見我那樣的光芒,滿是不屑和吊兒郎當。
他看着我,居然嘲弄:“趙夏桐,你和我哥可真巧,你昨天剛來我家補課,他這個難得回家一趟的大忙人,居然回家了。
你走時,他居然破天荒的你和他順路,還把你順帶捎走了。
趙夏桐,你,今天早上你們是巧遇,還是你倆本身就有奸情?”
這話時,莊浩的眉毛一挑一挑的,他的身子也靠着他家雕花的镂空鐵藝門上,眼睛卻望着高遠的天空,似乎有無限心事。
我不由被他問綠了眼,想起自己一直身不由己的被莊博夾持,現在又被莊浩這樣當罪人一樣質問,我不由炸了毛。
看着莊浩:“特麽的你才有奸情!你全家都有奸情!好好話,你會死嗎?”
莊浩見我那副“狗急跳牆”樣,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那張如動漫裏男主的絕美臉上刹那陰雲密布。
他拽着我,像隻好鬥的公雞:“趙夏桐,你誰有奸情?”
我那時氣急,口不擇言,居然道:“我他、媽、的和你有奸情!”
剛才還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二世祖見我那樣,一下子居然笑了起來。
居然用他的胳膊圈住我,道:“趙夏桐,你可給我記好了,今天可是你自己親自的和我有奸情。
那麽,作爲當事人,我要嚴重警告你,既然和我莊浩有了奸情,就不要和我那精英人士高富帥哥哥牽扯不清!”
我頓時懵了!
感覺自己就像步入了莊家布下的天羅地網,亦或是陷阱一樣。他們兄弟倆個個換做戲法的折磨我。
于是,我把心一橫,牙齒一咬,對着莊浩,道:“放開我,誰願意和你一家人牽扯不清?不要自以爲是,以爲有幾個錢,就不得了了,不要以爲,誰都可以在我面前橫着走,老子天下第一。
莊浩,你這個垃圾,這個家教老子不幹了,不掙你家的錢,行了嗎?”
吼完,我就試圖從莊浩的胳膊裏鑽出來。
可是,我哪是天天在地下室健身的莊浩的對手,人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是胳膊稍微一用力,我就被人家勒得呼吸緊促了。
莊浩看着我,看着我那雙已經被怒火點燃了的眼睛,他道:“趙夏桐,不要忘記了我們補課也是在中介簽有協議的。
我記得那協議上有一條寫的是,如果不是我們雇主解聘你,乙方不得單獨毀約,否則,要賠償甲方一定的損失。
所以,傻妞,在小爺我沒有打算放你走時,你再怎麽折騰,都無濟于事,除非你有錢賠我家的損失。
你,我要是告你打着家教老師的幌子,用美色勾引我,你該是什麽罪呢?”
我不由氣的一句話都無法出來。
良久,我幾乎才從鼻子裏哼出了一句:“莊浩,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你和你那爛人哥哥都是一個貨色!”
莊浩聽到這裏,居然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他道:“趙夏桐,剛才不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嗎?
好像昨天,你也和我同進同出好幾個門呀!
還有,我這刻就要你和我同進一個門。”
着,他就一用力,用他的一隻胳膊夾着我的脖頸,就把我連拉帶拖的弄進了他家的那扇鐵藝門裏。
然後,他松開他的手,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拍拍他的手,滿眼的邪魅:“趙夏桐,我們此刻算一家人了嗎?
你剛才不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嗎?”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萬個“草泥馬”來
莊浩那小子看我一臉鐵青,居然笑的特别開心。
然後,他趁我不注意,“哐啷”一聲,将那扇需要用指紋解密,才能打開的鐵藝門關閉了起來。
我頓時無計可施,隻有氣咻咻,愣怔的矗立在那裏。
莊浩卻更得意了,他在我面前趾高氣揚:“小趙老師,還是乖乖去書房給我補課吧,你看,你除了翻牆外,是走不出這個别墅大院了。
再,這麽高的牆,還有我在這裏,能讓你翻牆出去嗎?”
我頓時氣結,惡狠狠的看着他:“莊浩,我上輩子欠了你們莊家的了嗎?”
那小子居然痞痞的一笑,他看着我:“不錯,你欠了我們莊家的,但是,你不欠他們的,卻獨獨欠了我的!”
這話時,莊浩那雙墨寶一樣的眼睛裏有抹夜晚繁星一樣璀璨的光芒。
我不由長歎一聲,遇上這樣的一個人,算我趙夏桐走黴運。
我在心裏,真他、媽、的倒了血黴,居然秀才遇見兵,有理不清了。
莊浩見我木然的站在那裏。
他又痞痞的道:“小趙老師,掙補課費不是你這樣掙的吧,你就是裝個樣子,也該和我去書房指正我的習吧。”
我歎口氣,無可奈何的看着他:“莊浩,我剛才已經了,你家的這個補課費我不掙了,請另請高明!”
我的話一完,莊博就像看外星人一樣,在我面前晃動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又看,然後,一臉詭異的笑。
他道:“趙夏桐,不想給我當補課老師也好,但是,你的賠償我的損失。”
我那刻真不想被這兩混蛋兄弟打攪了,我想安甯,我不想這樣就像封箱裏的老鼠一樣,兩面受氣,被他兄弟二人,變着戲法夾攻。
于是,我冷冷的看着莊浩:“吧,怎樣補償?”
這厮居然走近我的身,拉着我的手,在他的手闆心上一筆一劃的寫着:“欠債肉償”!
然後,他狡詐的擡眼看着已經怒發沖冠的我:“這個賠償願意嗎?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馬上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