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三個打打鬧鬧時,我的電話居然響了,我一看,居然是莊博的電話。
如果我的腳沒有燙傷,我一定會拿着電話去外邊一個僻靜的地方接他的電話,但是,那天,由于腳的原因,我隻能在寝室接了。
莊博這家夥居然用少有的溫柔口氣和我通話。
他問我的腳今天如何?還痛嗎?今天心情還好嗎?他還告訴了我他今天一直和幾個大客戶周旋,所以,沒有給我電話。
聽着這個西伯利亞寒流事無巨細的對我的關心,還有他的行徑。我的心暖暖的。
但是,礙于楊貝貝和林璐在我面前,我隻好沒有一點點溫度的對他,我很好,謝謝他的關心。
這厮聽我沒有一點溫度的冷冰冰的口吻,一下子就在電話那端沉默了下來。
我怕他誤解什麽,趕緊,我此刻在寝室,和室友正在讨論問題。
我想,他那麽聰明的人,聽我這樣,一定會明白我當時的心境吧。
果然,他聽我那樣後,對我了聲“再見”,就結束了通話。
楊貝貝一見我電話結束,趕緊煞有介事的問我,誰打來的?
我當即調侃了她一句:“反正不是你喜歡的小鮮肉莊浩打來的!”
楊貝貝頓時高舉着拳頭,我和林璐今晚合夥欺負她,她要報仇!
我威脅她,,如果她不想我在莊浩面前美言,就大膽的來報仇吧。
這丫頭果真爲情所迫,輕易的就繳槍投降了!還讨好我,以後,她再也不欺負我了,但是,隻要莊浩給我電話,就讓我開免提,讓她聽聽莊浩的聲音也行!
我心裏一下子就湧出難以言表的無味雜陳!
這丫頭中毒了,而且中毒太深!
但是,我當時卻沒有安慰她,隻是反擊道,她今晚不是和莊浩要了手機号碼了嗎?想聽他的聲音不會自己打嗎!
結果,剛才還如一個下山老虎的楊貝貝一下子就氣餒了,她這事情,她得從長計議!不能太急于求成,免得把莊浩吓跑了!
我和林璐不由又是對視一笑!
但是,我們卻在心底感歎這丫頭中毒太深了!
這世上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我和楊貝貝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楊貝貝這樣反常過。
想平時,傲嬌的拆二代楊貝貝怕過誰呀?飛揚跋扈的,何時曾這樣膽小甚微了?連打個電話都舉棋不定,還要從長計議了?
那晚,等我們楊貝貝興奮、花癡夠了,才各自上床休息。
但是,我安靜下來時,看着我的上鋪空空如也,心裏不禁又想起苦命的何麗來。
那刻,我就琢磨着,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合适的時機把沈雲岸帶到她面前,讓她和沈雲岸見上一面,滿足一下她的心願呢?
也許是心想事成吧,一周以後,一年一度的黃金大假國慶節就來臨了。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在這個日子讓何麗心想事成!
我清楚的記得,那個大假。楊貝貝這個拆二代回她的家了;林璐也提前定了飛機票,一放假,就飛回錦城和她父母團聚去了。
而我在9月30日晚上,居然也接到了沈雲岸的電話,他他國慶會回一趟北京,大概在3号左右。他還問我有什麽安排。如果沒有安排。就等着他回北京來看我。
如果,沒有何麗讓我幫忙的那件事情,我肯定會撒謊對沈雲岸,我國慶期間不在北京,因爲,不管怎樣,我現在已經答應了莊博,接受了他的感情。
雖然,我們還沒有公之于衆,但是,我要保持和沈雲岸之間的距離,以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矛盾。
但是,因了何麗,所以,我連猶豫都沒有,就一口答應了沈雲岸。
沈雲岸一見我答應了,他居然有點如釋重負!
他馬上聲音裏帶着喜悅的告訴我,麗江的雪桃國慶期間正是成熟的大賣時期,他過來時,會給我空運一箱過來,讓我嘗嘗鮮。
我趕緊向他道謝,讓他不要麻煩,不要破費!
沈雲岸卻讓我不要管,放假後。讓我在北京等着他就行了。
自從他上次來北京,我對他了自己的心思和顧慮,加上每次接他的電話,我都刻意的營造我們之間的距離後,他給我電話時,再沒有将那些“愛我”的話,脫口而出了。
或許,他是怕他的激進會吓走我吧!
但是,他卻一直非常關心我。盡管我那樣冷淡的對他,他也會隔三差五的給我電話,哪怕隻是問聲“好”,他也會打給我!
我的心裏還是對沈雲岸充滿了感激!但是。有些東西,我卻隻能深埋在心底。
我記得那天,我和沈雲岸結束完通話後,我就趕緊給何麗發了q,沈雲岸大概十月三号會來北京。
因爲,我知道,這丫頭是有多麽的盼望着這件事情!
果然,沒過多久,何麗居然忙中偷閑的從q上回複了我,給我了“謝謝”,還給我回了一個笑臉和擁抱過來!居然還特親密的祝福我國慶快樂!
我頓時心情特别的好!
那時,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楊貝貝和林璐都回了家,所以,寝室裏隻有我一個人。
我因爲何麗的祝福,心裏溢出了愉悅,正尋思着要不要給我爸或者我媽打個電話,也祝福一下他們黃金大假快樂。
我想。不管怎樣,他們也給了我生命,不管怎樣,我從小到高中,他們總是讓我受了教育,我覺得,和何麗比起來,我多少還是有點幸運。至少,我的父母他們雖然各自有個家,但是,他們都沒有逼迫我養家。
就在我思慮時,我的電話卻又出人意料的響了,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會有誰給我電話?
我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莊博的。
心裏不由就愣怔了一下!
這兩天,這厮去了省外,所以,和我聯系不多,我以爲他還沒有回來。
哪知道,一接通電話,他居然叫我下去,他的車已經在我們校門前的不遠處等着了!
我思忖了一下,才對他。已經晚了,我明天再和他聯系吧。
哪知道,這個西伯利亞寒流卻立刻:“夏桐,别忘記了我們之間還有協議,前些日子,你因爲腳傷。我沒有讓你履行協議,但是,現在,你的腳已經恢複正常了,也該履行我們之間的協議了吧。
下來,趕快的!否則。我會沖進你們校,直接到你宿舍把你抱走的。你信不信,不信就試試!嗯?”
果然又是西伯利亞寒流的風格,我隻好“唔”了一聲,自己這就下來!
那厮聽我這樣,立刻溫柔起來。居然道:“這才乖,趕緊下來!”
我隻好背起我的雙肩包,向校外走去。
雖然,我現在和莊博私下确定了關系,但是,因爲心底沒有譜。所以,我一直也把這事情當作是莊博拿我在給他的生活做調料。
特别是這幾天因爲腳傷,我哪裏也沒有去,每天除了去講堂聽教授講課外,我就基本躺在床上想心事了!
這一想,我就覺得我和莊博之間的關系簡直不靠譜。因爲,當我問他有無未婚妻時,他含糊其詞,和躲閃的目光,還有,他那麽痛快的就答應了我不公之于衆。以及。莊浩曾經提醒我的那些話。
所以,沒事時,我就告誡自己,這天下的灰姑娘遇上白馬王子的事情,隻有和電視劇、電影裏才有。
何況,灰姑娘她本身還是一位公主!
而我呢?什麽也不是!
所以。我就在心底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莊博和我是逢場作戲,既然,逃不過他的糾纏,我就不要太投入,也和他旗鼓相當的“逢一次場作一次戲吧”!
我這樣想之後。對我們倆之間現在的這種關系,心裏也就越來越冷了下來!
加上莊博本來就是一個與生俱來,帶着西伯利亞寒流氣質的人,我們之間這幾日又沒有見面,那天在心底燃燒的那點小火苗自然就熄滅了。
我心事重重的向莊博的車子走去。
他老遠看見了我,就把他的頭伸出車窗。向我招招手,我就機械的向他走去。
走到他的車子邊時,這厮爲我打開了副駕的車門,我就隻好怏怏的坐了上去。
他一見我這樣子,眉頭就微蹙了一下。
然後,他問我:“夏桐,怎麽了?看你好像不怎麽高興?心裏有事情嗎?”
我心裏肯定有事情,可是,我又怎麽會告訴他呢?因爲,我現在所有的心事皆是緣他而起!
我當即隻是笑笑,沒有呢?
他看看我穿着闆鞋的腳,眸光又溫柔道:“已經徹底好了嗎?”
我又“嗯”了一聲!
他的眉頭當即皺得更深了,道:“夏桐,怎麽,才幾天沒有見面,你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你在我面前,仿佛隻會嗯了吧!”
恰恰這時,我手機的鈴聲又響了。
我拿起一看,居然是長張思哲的。
我思忖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接,于是,我當作他的面,把電話改成了靜音。
莊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隐忍!
可是,他的車子還沒有啓動,我手機卻又振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