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對莊博:“莊總,可以送我回校的宿舍嗎?”
他的眉頭瞬間就凝成了一團,他看着我:“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去了個盥洗間的功夫,你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是不是,那個何麗給你了什麽?”
我頓時一驚,這厮居然一直關注着我,我還以爲他和他的朋友已經玩得忘乎其所以然了,原來,他卻一直關注着我!?
我看着他:“我真的人不太舒服,跟何麗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眉頭卻又一皺:“怎麽好好的,卻要回宿舍,而且還叫我莊總,居然叫得這麽生分?”
我不想在這裏和他僵持,就心平氣和道:“莊博,求你,求你送我回校的宿舍!”
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看着我:“回我那裏,我好照顧你!回到宿舍,你室友都走了,誰照顧你?再,你現在還怕我把你吃了麽?”
他那言下之意或許就是,我已經被他就地正法過了。還怕他個什麽?
我的心澀澀的,何麗給我的那番話,讓我如鲠在喉!
莊博見我不再回答他的話,他直接把他的車開起就走了。
途徑一家醫院時,他居然停下了車,把我一把抱起。就要向急診室沖。
我隻好帶着哭音看着他:“莊博,我們回家吧,我隻是心裏非常不舒服!”
他看着我,歎了口氣,又折返身向車子走去!
這次,他開着車。一聲不響,我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夜景,心裏竟然有了幾絲忐忑。
車子直接開進了他居住的小區的地下停車場,他停好車,抱起我就搭乘了電梯上樓。
當進了屋子時,他一臉黑線,問我:“夏桐,告訴我你爲什麽不舒服?”
我心裏淩亂如一團亂麻!
我看着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質問他:“沈佳宜是誰?你爲什麽明明有未婚妻卻還要這樣對我?莊博,你一直就是把我當成了三陪的公關吧?”
他看着我,一陣森然的冷笑:“你就是這樣看待我對你的感情的?”
“不是這樣,又是怎樣?”
“你是三陪的公關嗎?”
“是,怎麽不是?你不是親眼所見,我曾和易虹她們一起去了麗江嗎?你不是在那個私人山莊和我相遇了嗎?我怎麽不是?”
莊博見我那樣,他仰着頭,發狠道:“好!趙夏桐,我就當你是三陪的公關!怎麽?此刻,想清楚了,要讓我付出點什麽嗎?錢?房子?還是車子?你,我看你到底值不值那個價?”
他着,用他那凜冽、陰鸷的眼神盯着我,拿手用力捏住我的下颔:“趙夏桐,你自己你是三陪的公關,那麽,你給我的不是你的第一次了吧?告訴我,你昨晚,給我的第一次是不是你修補的處女膜?”
我的心頓時如被人挖了一個破洞,鮮血直流!
我氣結的看着他:“是,就是!你以爲你一個禽獸。一個人渣,可以要我的第一次嗎?告訴你,那是修補的?我早已就是千人開,萬人坐的公共汽車了!”
莊博的眼睛頓時綠了,他居然擰起我的頭發:“好!趙夏桐,既然你自己你是公共汽車。那麽,我就給錢再開吧?”
着,他就要去撕扯我身上那件他給我買的那件華服!
我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眼淚從眼眶裏瘋狂的奔湧而出,看着他就要伸出他的魔爪,我不禁脫口道:“莊博,我恨你,恨你爲什麽有未婚妻,還要這樣招惹我!你不是人!”
他用力扣着我的手,突然一松,我居然一個趔趄,直接墜地。
眼看着我就要摔倒在地面上,莊博卻像武林高手一樣,瞬間就抓住了我,讓我沒有摔倒在地。
他凝神了很久,然後告訴我:“她是我父親和她父親給我們撮合的,我們不合适,你放心,她已經是我的過去式了!”
我冷笑一下,看着他:“這樣的話,你對多少個女人過?”
“隻對你一個人過,其他的,我根本無需。既然都是逢場作戲,我出錢。她們出身體,我何需對她們!”
我的心在那刻竟然沒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反而卻仿佛從高空墜落到了谷底,跌的粉碎一樣。
我淚眼迷離的看着他:“其實,世間的女子,在你們這樣的人眼中。都隻是玩物!”
那刻,我突然就想起,莊浩曾經對我的,無論是沈雲岸還是莊博,身邊的女人都是走馬的換。我的心更空洞了。
莊博卻一把把我攬入他的懷中,他用他的薄唇拼命的吻住那刻仿佛已經沒有了血色的我:“夏桐,你不是,你不是!你知道嗎,你不是!你這個傻到家的女人,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可是,你卻要故意拿話刺激我!
夏桐,這天下的女人,我誰都可以玩,唯獨不能和你玩,我對你用的是情,用的是心!你感覺不到嗎?
倘若,我隻是想玩玩你而已,我會這樣對你嗎?”
我的淚依然如決堤的河!
莊博思忖了一下,對我:“沈佳宜的事情,我以後會慢慢告訴你。這幾天,難得一個黃金大假,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特意放在了一邊,隻想陪你好好度過一個假。所以,不要别人,影響我們的心情,好嗎?”
我本來還在掙紮,看着莊博此刻濃烈又痛楚的眼神,隻好不在急憤!
就在我們兩人都慢慢安靜下來時,我的手機卻響起來了,我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給我電話。
莊博也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那電話是天外來客一樣!
想起他對張思哲給我電話時的搗亂,我心有餘悸,但是,還是隻有在他的面前接起了電話。
電話居然是一個陌生人打來的。居然讓我去某某酒吧接莊浩。他莊浩喝了很多酒,誰勸都不走,嚷着要我去接他。
他的同這才問他了我的手機号碼,給我打過來!
那個同像看了《天方夜譚》一樣驚訝的對我:“莊浩醉的幾乎不省人事了,可是,把我的電話号碼卻記得清清楚楚!”
我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真不想去管這個“二世主”,我就是他的一個補課老師而已。這厮倒好,把我當成了他的貼身保姆,在校做了壞事,居然讓老師找我,現在。在酒吧喝醉了酒,居然也讓他的同來找我。
我頓時頭大!
莊博已經從電話裏聽見了莊浩那個同急切的聲音,他看了我一眼,居然扶額苦笑:“莊浩還真不拿你當外人!
行,今天我陪你去,看這個混世魔王怎樣瘋?今天。我就要讓他正視,直接告訴他,你是他未來的嫂子,我現在的女朋友!”
我那刻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居然五味雜陳!
我想起了莊浩給我,他會用他的零用錢和積攢的壓歲錢,負擔我以後的費,我的心居然猛然的顫栗了一下。
這時,莊博拿出濕巾,爲我仔細拭去了淚痕,然後,他拉着我:“走吧,小趙老師,去拯救你的生,我那二世祖弟弟!”
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跟着莊博走了出門!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剛才和莊博還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仇家樣,轉眼間。我又和他站在了一起,去給他那個二世祖弟弟救場!
車上,我沉默着,思忖了一會兒,我問莊博:“莊浩以前有這麽鬧騰嗎?”
莊博苦笑一下:“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以前。他隻是用各種手段鬧騰得我老爸不得安生,卻沒有去酒吧買醉鬧過!”
我心裏不由想,要是莊博知道莊浩居然在前不久,将我鬧騰到了他的校去,又将作何感想。
一路上,我都在思忖我一會兒怎樣把莊浩那個二世祖從酒吧弄回他的家,顯然,如果讓莊博強行把他帶出來,他還會沖着我,用另一種方式繼續鬧騰!
我想,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逼迫我出面見他吧,就像他上次在校一樣!
于是,等莊博把車開到了那家酒吧門前,我對莊博,讓我先一個人去把莊浩領出來,免得他看見我們一起鬧騰的更厲害!
莊博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于是。我向酒吧裏走去。
那刻,那個酒吧正是人聲鼎沸時,許多人看見我,居然打起了呼哨,喊着:“美女,這邊來。我陪你喝,陪你度過你的寂寞!”
要是平時,我肯定會心生膽怯。
但是,那天,想到莊博在外邊,我就一點也不怕,徑直在酒吧的大廳裏找尋着。
我沒有想到,莊浩那小子居然醉得如一灘爛泥的伏在酒吧的桌上,他的嘴裏卻念念有詞,喊着我的名字。
他的同看見我,立刻問:“你就是浩子的補課老師吧!”
我點點頭,他們看了我一眼,居然道:“小趙老師,你這麽閃亮,難怪浩子會突然死心塌地的愛上了習,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期,他幾乎不和我們來酒吧玩了,但是,今晚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