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坐立不安,而莊博那厮卻緊了緊我的手:“這下知道我爲什麽不讓你以後和他單獨相見了嗎,”
莊博着,拿他的一根指頭放在我的唇瓣上,道:“丫頭,你就是他的燃點,隻要他單獨和你在一起,你就會把他點燃,”
那刻,我心裏沒有一點兒高興,我覺得我自己就像一個皮條客一樣,居然把何麗引到了一個深愛我的男人的身邊,我的心裏滿是負罪感,
莊博那家夥全程好整以暇的看着燈光下,兩個恨不得揉成一團,相互擠碎的人,沈雲岸那刻或許已經情迷意亂,仍有何麗後退着,把他帶進了包廂裏的一個暗房裏,
當那兩人從包廂裏擁吻着進了暗房時,我頓時面紅耳赤,心驚肉跳起來,
莊博那厮卻把我抱進了他的懷裏,我聽到了他那時狂亂的心跳,
不一會兒,我聽見從暗房傳來了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女子的細碎嘤咛聲,
莊博看了我一眼,把我的耳朵捂住道:“丫頭,你今天做的這件事情不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舍友對沈雲岸有狼子野心,
我告訴你,雲岸一般不會亂來的,他此刻把那女的當成了你吧,”
我的心不由下沉了一下,
但是,暗房裏傳出來的男歡女愛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幾乎清晰的聽見了沈雲岸意醉情迷的呼喊着:“煙羅,我要你,狠狠的要你,這輩子都要不夠你,”
莊博不由斜睨了我一眼,眸色有點冷寒的一個橫抱抱起我,就向包廂外走去,
走出包廂,我們去了一個專供客人休息的茶水間時,他才冷冷對我:“丫頭,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情,你那舍友肯定給雲岸的酒裏下了藥,你們這些女人啊,怎麽能爲了一己私欲,什麽下作的手法都敢用,有時比我們男人還狠,”
完,他凝眸看了我一眼:“早知道你舍友要來這場戲,我就不會帶你和雲岸來這裏了,我告訴你,這刻,雲岸是迷失了心智,沉醉在幻境中,等他清醒了,發現他要的那個人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時,他會悔得腸子都會青的,”
完,他看着遠處,似乎在思考什麽重大的事情一樣,
這時,我卻看見從大廳走過來的兩個人,我不由就心裏一個緊縮,因爲,居然是沈佳宜和莊浩,他們兩個人居然直奔沈雲岸和何麗此刻所在的那個包間而去,
如果,我不知道那個豪華包間裏,此刻正在上演什麽戲碼,我斷然不會擔心的站立起來的,就在他們走近那個包廂的門時,我條件反射的喊了一聲“莊浩”,
那刻,我沒有管我此刻和莊博坐在一起,會讓現在還是莊博名譽上未婚妻的沈佳宜會有什麽想法,我隻想攔住兩個人,不讓他們在這個節骨眼兒進去,
莊博聽見我的呼聲就把他的目光随着我的視線看了過去,當他看到沈佳宜時,他的臉上居然有絲不自然,
莊浩聽見我的喊聲,就朝我們走了過來,當他看見我身邊的莊博時,他的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波瀾不驚道:“小趙老師,你也在這裏,”
然後,他看了他哥莊博一眼:“哥,你也在,”
沈佳宜這時卻用質疑的眼光看着莊博:“博,你昨晚不是告訴我,你昨天連夜趕去外地,處理公司的事情嗎,怎麽會坐在這裏呢,”
莊博的眼神撲朔了一下,然後,雲淡風輕道:“我本來去了那邊,可是,我表弟雲岸給我電話,他回北京了,我隻好又趕了回來,那邊的事情,隻有委托助理去辦了,”
沈佳宜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又問莊博:“那雲岸人呢,”
莊博這厮居然道:“他此刻正和一個老相識濃情蜜意,唔,就在你們即将要去的那間包房裏,所以,我坐在這裏透透氣,”
那沈佳宜的目光馬上又淬毒一樣的看了眼我,莊浩立刻介紹道:“佳宜姐,這是我的家教老師趙夏桐,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沈佳宜卻看着我,道:“小浩,我好像昨天在寒煙山莊也看見過她,”
莊浩立刻笑笑,他把他的手插在他的褲兜裏,又一副公子哥兒飛揚跋扈道:“佳宜姐,你可能記錯了吧,她昨天給我補課呢,”
“是嗎,”沈佳宜眉宇微蹙的看着我,
我想起昨天在寒煙山莊,她在盥洗室打量我的眼神,我不由不寒而栗,
莊博見我那慫樣,他用眼神示意我安定,可是,我的心仍然慌亂,
這時,莊浩卻抓起我的手,對莊博和沈佳宜道:“哥,你和佳宜姐就在這裏攀談吧,我今天本來在家,佳宜姐給我打電話,讓我陪她出來玩玩,我就想着雲岸哥今天也要回北京,就給佳宜姐,我們一起找雲岸表哥玩,
結果,我給雲岸表哥打電話,他好像喝醉了,我聽見他話,舌頭都有點打結,我沒有想到,你們會在一起,我就帶着佳宜姐來這裏了,
結果,到了藍蓮花,我給表哥打電話,電話卻怎麽打,都沒人接聽,我隻好問了大堂的領班,是和沈雲岸一起的,人家才告訴了我們那個包廂号,
好了,哥,我帶着小趙老師走了,你們在這裏盡興的玩吧,”
那刻,我知道這是莊浩故意在救我的場,他害怕我在沈佳宜面前露出馬腳吧,心裏頓時對他充滿了感激,
隻是,我被莊浩牽着手向藍蓮花外走時,我總感覺莊博那雙眸子陰晴不定的從後邊看着我,看得我心裏直發毛,我心裏頓時不由發碜,手上也冒出了汗珠,
一走出藍蓮花那旖旎、充滿紙醉金迷的如夢似幻的門,莊浩就放開了我的手,他看着我,眸色微眯:“夏桐,你到底是真傻,還是想把自己往火坑裏推,我告訴你,沈佳宜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你知道以前,有多少青睐我哥的女子,都被沈佳宜擊潰得在京城沒有一點立足之地嗎,她那時還那麽小,都能做下這些事情,
現在,她已經二十七歲了,更是深谙世事,隻要她一天對我哥還有念想,誰也别想輕易的妄圖靠近我哥,
你這個傻子,我昨天那樣你了,你今天還是和我哥又在了一起,”
莊浩到這裏,居然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我,
我不想他太爲我難過,就告訴他,我今天來了這裏,也是因爲沈雲岸,
莊浩卻偏着頭看着我:“我表哥爲什麽又要到藍蓮花這裏來,我哥的的他的那個老相識,是不是就是昨天你讓我救出的那個陪酒女,”
看着莊浩不容我欺騙他的眼神,我隻好點點頭,
他思忖了一下,看着我:“你把他們帶到這裏來,該不是又爲了幫你那個舍友吧,你是不是想讓她多賣點酒,又好多掙錢,”
我哪敢把真實意圖告訴他,見他這樣問,當即點點頭,這個法,怎麽也比真實的能讓人接受些吧,無形中,我覺得自己其實就是一個小人,我幫了一個人的同時,又害了另外的一個人,
我的不由在那刻就不安起來,
莊浩一見我點頭,直接人小鬼大的給了我一個爆栗子,一副少年老成,語重心長的:“你呀,真是不長心,遲早有一天,你會因爲你的這個舍友,讓自己被人家牽着鼻子走,
夏桐,我再警告你,以後,對任何人,任何事,做事都要都先三思而行,
你要搞清楚,你不是救世主,實話告訴你,剛才我如果不拉走你,我就怕你在沈佳宜面前吃癟,”
完,他看看那刻富麗旖旎的帝都夜景長歎一聲,
我的腦海裏卻想着剛才沈佳宜看我的眼神發怵,
這時,莊浩的手機卻響了,
來電是沈佳宜的電話,因爲,我看見他接通後,喊了聲“佳宜姐”,一連答應了幾個“嗯”,他才結束了通話,
然後,他看着我:“走,我們過去吧,他們讓我們過去一起玩,”
我那刻卻沒有一點玩的心思了,也一點也不想再踏入藍蓮花了,
可是,莊浩卻拉起我的手,斜睨了我一眼:“夏桐,我還告訴你,你此刻要是立刻撒手就走,你就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你就等着沈佳宜來找你尋釁滋事吧,”
我又隻好一步一挨的跟着莊浩走進了藍蓮花,
此刻,我每走一步,都是那麽沉重,仿佛腳下墜了塊千斤重的鉛石一樣,
我們又去了剛才休憩的茶水間,發現莊博和沈佳宜已經不在哪裏了,
我想,他們此刻斷定不會貿然去那間包廂,
結果,正在我猜想時,就發現了莊博和沈佳宜在大廳裏摟在一起,他們正随着舒緩、柔美的音樂輕舞飛揚,
那場上所有跳舞的男女,仿佛都被他們這一對,驚天地、泣鬼神的情侶比下去了,每一對人仿佛都在他們光彩照人的神色下?然了許多,
我看見沈佳宜不經意間把自己的下巴磕在了莊博的肩頭,就是這個尋常動作,也讓人看起來是那麽唯美,
我僅存的一點自信,在這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的舞步中全部隕落,
看着那個上一刻還對我卿卿我我的妖孽,這刻卻摟着沈佳宜在懷,貼得那麽緊,我頓時有五内懼焚的感覺,
我感覺自己痛得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