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易虹和李婷面前,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易虹姐,李婷姐,你們慢用,我先走了,”
易虹依然狐媚妖袅的一笑,
李婷則是默默的吃着飯,幾乎把我當成了空氣,視而不見,
我的心裏頓時湧出股股難過,
易虹見我那難堪的神情,就打着哈哈道:“李婷,你不是餓死投的生吧,人家找夏桐和你打招呼呢,”
李婷這才面面上的應了聲:“哦,”
然後,她又專心緻志的吃着她的法餐,仿佛什麽事情都無法讓她安靜的享受那可口美味的佳肴一樣,
我隻好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背,道:“我明天來找你,”
她又隻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點點頭,
我這才對她們揮揮手,向餐廳外走去,
我的心裏,那刻卻已經有了千道溝壑,我不知道,在未來的日子,我要怎樣填補,才能修複我和李婷之間的這份友誼,
我心事重重的走下樓,感覺這個黃金大假對我來,就像一場災難一樣,什麽事情都意想不到的接踵而來,讓我的心是那樣的起起落落,
莊博見我一臉凝重的走上他的車,他的眉宇也擰結在了一起,
當他将車發動時,他的電話響了,大概是他老爸打來的吧,我聽見他們簡短的交流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隻是,在結束通話後,莊博的眉頭比剛才更擰巴了,
好一會兒,他才無可奈何的:“丫頭,對不起,本來好今天好好陪你,彌補一下自己的過失,可是,現在,我爸找我有要事相商,我必須到他那裏去,你現在想去哪裏,我先送你,然後,再去我爸那裏,”
我思忖了一下,,你在這附近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我沒有想到哪裏去,就自己轉悠轉悠吧,一會兒,我坐公交車回校就行,
莊博卻看看我,好一會兒,他才:“我還是送你回校吧,國慶期間,這裏到處人擠人,也沒有什麽看頭,”
我思忖了一下,道:“那你幹脆順道把我帶到天安門廣場吧,我就到那裏感受一下國慶的氣氛,”
莊博的眉頭舒展了一下,聲“好,”
然後,他的車子就向天安門方向開去,
真的,來了北京這麽久,我還真沒有去天安門廣場去逛過,在我心中,這裏是最神聖的地方,
莊博見我凝視着窗外的人海,他,每年國慶,北京的人流都井噴式的暴增,全國各地的人都湧向這裏,一瞻帝都的風采,
然後,他用一隻手摸摸我的頭:“丫頭,還沒有看見過天安門廣場上的升旗儀式吧,”
我點點頭,
他居然問:“想看嗎,”
我點點頭,
他笑了一下,等哪天他有空,就帶我早起來看升旗儀式,
話間,就到了天安門廣場,莊博找了個地方把我放下來,然後,叮囑我,讓我注意安全,還,如果遇到什麽情況,及時給他電話,
他那樣子,仿佛我是一個幾歲小孩,他是一個家長一樣,
要擱在我心情好時,我那天肯定要和他開玩笑,叫他一聲“博爹”,可是,我那天的心情太差勁了,這樣的玩笑是開不出口的,我就安靜的下了車,
然後,我也沒有回頭,徑直就和天安門廣場上絡繹不絕的人流彙聚在了一起,
國慶的天安門廣場特别的喜慶,那些怒放的鮮花,争奇鬥豔,仿佛都争相來妝點這個喜慶的日子,
我信步前去,居然就進了中山公園,
那刻的中山公園裏,裏面正開滿了玫瑰,還有其他的花卉,我頓時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在裏面徜徉起來,
中山公園的隔壁就是故宮,我看看時間,覺得自己花那麽多錢買張門票,這刻進去,肯定轉不完,爲了我的錢着想,我忍了,打算改天來這裏一大早就來逛,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錢不會白花,
我想着今天和我媽還有我後媽的電話,手上摸着口袋的裏錢,不由就捂緊了,我必須像我媽一樣精打細算,才能把我的日子過活泛起來,
于是,我在中山公園瞎逛了一圈,才又走出來,所有的感受,或許是因爲心情的原因吧,我覺得除了擠還是擠,
除了看人,還是看人,旮旮旯旯都是人,讓我一點遊玩的興緻都沒有了,
我就自己搭公交車回校去了,
我沒有想到,那天,還有一個魔爪正在門口等着我,隻不過我是“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而已,
我記得那天我剛在校門前那一個站口下車,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個人喊住:“美女,”
我剛一回頭,沒有想到,人家就從身後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的心不由驚吓了一下,
一回轉身,我就看見那個在開時來找何麗要錢的那個龍哥,正一臉黑煞神的看着我,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着他:“什麽事情,”
“何麗在哪裏,”
“不知道,”
他見我回答得這麽幹脆,不由把他那雙兇神惡煞的臉陰郁起來,幾乎用?音問我:“你不是和她很要好嗎,上次你不是主動幫她給了我三千元錢嗎,”
我不由白眼了他一下:“放開我,你要找的人是她不是我,你拉着我幹什麽,”
那個人卻爛笑幾聲:“我找她找不着,給她電話,她卻換了号碼,我今天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了,都沒有看見她人影,你給她打個電話,我在這裏等她,”
我想起他上次和何麗要錢的無賴樣,就道:“我也很久沒有看見她了,聽她老家的父母催逼着她打錢回家,給她哥娶媳婦,不知道她是不是回老家了,”
那個龍哥卻不耐煩道:“小丫頭片子,叫你打你就打,那麽多廢話幹啥,”
我尋思了一下,就:“你放開我,你這樣拽着我,我怎麽打電話,”
他眉頭皺了一下:“你丫别給我耍滑頭,我上次和你打交道,就知道你這人不好對付,”
“知道我不好對付,你還拉扯着我,放開,”
那個龍哥的那雙鹞子眼居然兇光一閃:“你他媽的,别給臉不要臉,老子好好給你,你還擰巴起來,是不是要老子給你兩耳光,你才乖乖就犯,”
他媽的,什麽人呀,
我的心裏頓時憋着一肚子氣,可是,看着他眼冒兇光,我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
于是,我放低了我的聲音:“龍哥,我真不知道何麗去了那裏,我也沒有她的手機号碼,”
那個龍哥頓時“呵呵”兩聲:“尼瑪,你謊鬼吧,你和她是同,還敢幫她還三千元錢的人,居然沒有她的電話号碼,”
我咬咬牙,把手機遞給他,因爲,我們平時怕手機掉了,被人撿到行騙,最親近的人都不寫名字和稱呼,比如,我媽的電話,我通常是用來存,這樣,一般的人,不容易一看就知曉那是我媽,
而何麗的名字,我就存的是她的英文名了,所以,我有恃無恐的把手機直接遞給了那個龍哥:“你看吧,我這手機上壓根兒就沒有她電話,
我們雖然是同,但是,平時私下裏很少聯系,大不是小、初中、高中,我們的課餘各人有各人的事情,所以,幾乎很少在一起,
不然,如果照你那樣的想法,這樣的黃金大假,何麗怎麽沒有和我在一起呢,,”
我嘴上這番話時,心裏卻“天靈靈,地靈靈”的祈求道,希望何麗千萬不要這時候鬼戳戳的跑回來,那她今天又要被這家夥纏着了,
那個龍哥拿過我的電話,果然在通訊錄裏翻看着名字,當他锲而不舍的翻完後,一臉失望,卻又對我咬牙切齒的:“你的電話薄裏是沒有她的名字,但是,我就不相信,你沒有聯系她的方式,
我今天就揪着你,隻要我沒有看見她,你就休想離開,”
我不由就發急:“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你找何麗關我什麽事情,”
那家夥陰鸷的看了我一眼:“你看我像講道理的人嗎,我如果是講道理的人,會這樣攔截你嗎,
妹紙,我也告訴你,我這也是被逼上梁山,否則,我怎會找到你,
哥在這裏腿幹都站彎了,眼睛都望花了,就是不見她的人影,我不找你個替死鬼幹什麽,誰叫你上次充當英雄好漢,幫他還了我三千元錢,
行,要讓我放開你也行,你現在再給我甩三千元,我馬上就走,連個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媽的,這厮還把我當成印鈔機了吧,
我不由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那三千元錢是我所有的家當,是我這一期的生活費,我給你了後,我的生活費都無着落了,你以爲,我一個生會自己印錢嗎,”
他卻瞅瞅我的臉,然後嗤笑道:“你這樣的美女,隻要你想掙錢,保證白花花的銀子流水一樣湧進你的口袋,隻要你願意,哥就可以給介紹生意,
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不是來找何麗要錢的,我是來給她介紹生意的,這丫頭片子不是想掙錢嗎,我今天聯系了樁大買賣,他媽的,她卻給我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