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着,聞着,莊博這厮就不安分起來,居然一雙爪子又開始在我身上撫摸撫摸了,我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讓他不能在我身上遊走,可是,我哪裏是人家的對手,我的一雙纖手,沒到兩個回合,就被人家收拾老實了,
那厮雙眼迷離,汪着潋滟的柔光,雲遮霧繞的看着我:“丫頭,别動,你不是讓我溫柔點嗎,你别動,讓我試着對你溫柔,否則,我一會兒粗暴起來,你怎麽辦,”
我隻好偃旗息?,心裏:“拿去吧,拿去吧,你不就是想要這幅身體嗎,已經被你要過那麽多次了,我再堅守又有何用,”
那厮見我不再掙紮,他輕輕的将我放在了床上,然後,他無比溫柔的親吻我,觸摸我,那刻,我仿佛感覺到了春天小草拔節的聲音,枝頭花兒含苞綻放的聲音,
他指腹劃過的地方,讓我的渾身刹那就像湧出了山泉淙淙的流淌,
這樣的美好,讓我一下子就對他的身體産生了渴望和依戀,
我不争氣的眼神,将我身體的渴望全部暴露了,
莊博像一隻警犬一樣,我身上散發的任何一絲氣息,都沒有逃過他敏銳的嗅覺,
他緊緊的抱着我,用他那性感絲潤的薄唇含着我晶瑩欲滴的芳澤,我頓時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花兒即将綻放的能量,
我不由嘤咛了一聲,那厮頓時一臉迷醉,整個人越發的俊逸、妖孽了,
終于,他不顧我的阻擋,侵襲了我的身體,
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得像一隻蜜蜂,
他在我含苞未放的身體裏開始了辛勤的采蜜,我在他的耕耘下,腦海裏頓時出現了一片明媚的晴空,
我的身體也像一座桃樹林,每一根毛細血管都是一棵開花的桃樹,在莊博的采蜜下,根根經絡,瞬間次第綻放了滿樹的桃花,
春風徐徐,我像一座在晴空下開滿桃花的桃林,我的天空裏,蝴蝶飛,蜂兒繞,一派春天旖旎、爛漫,又像夏花怒放,滿園的燦爛芬芳,
那刻真有“滿園春色”關不住的感覺,
我的身體綻放着,我身體的桃花在莊博的努力搖曳下,那些桃花,朵朵花枝亂顫,迷離了我的眼,迷醉了我的心,
終于,從身體的每一處,湧出了我生命的岩漿,莊博這厮,用他的柔情把我帶到了一個天上人間的世界,
那刹那間,我身體的每一處都燃燒了,我感覺自己原來也那麽熱情似火,
終于,火焰漸漸熄滅,我再熾烈和希望中徹底綻放了一次,又最終零落成泥,
那刻,我竟然有“驿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着風和雨,無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塵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的感覺,
當花開花落後,我又是一身汗死,而某人,也是滿頭大汗,
莊博愛憐的吻了一下我,将我摟入他的懷中,問:“丫頭,這次,我不是暴君吧,”
懶得回答他,我怕暴露自己那刻餍足的感覺,隻是靠着他,閉上了自己的眼,
他見我不理睬他,就輕輕的拍打着我,像一個慈父,哄着自己的孩子睡覺一般,
那一刻,我徹底迷醉在這厮的柔情下,
那一夜,我睡得很好,很好,
翌日,要不是手機催促起床的鈴聲響了,我肯定還會睡,
我閉着眼坐了起來,滿臉的還沒睡夠的表情,
莊博在我的臉上“啵”了一下,道:“丫頭,你實在不想起床,幹脆今天就逃,我也和你一起曠工,不去公司算了,知道嗎,在你的溫柔鄉裏,我早就想君王從此不早朝了,”
我瞬間一個激靈,不管怎樣,我知道我來北京的目的,我千辛萬苦的從老家考到北京來,就是爲了來習,來改變自己的命運的,
我不是來陪這個富家公子“君王不早朝的”,
于是,瞬間,我就像自己給自己了打了雞血一樣,一個激靈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我收拾好自己,就準備跑出卧室,
莊博卻牽着我的手,将他的銀行副卡放進我的手中,道:“給你的,就不要客氣,盡管耍,這裏沒有限額,”
我回頭一個苦笑,看着他:“這是包養的錢嗎,”
他手臂一圈,将我圈在他的胳膊裏,捏了一下我的臉:“胡八道,這是你男人給你的養家的錢,你是我的人,當然要用我的卡,”
我“哦”了一聲,然後讪笑:“莊總,沒有想到,我市場這麽好,這麽快就找到了長期飯票,”
他立刻把我擰正身體,用手箍着我,把他的下巴磕在我的額頭上:“傻丫頭,不要這樣,我隻想讓你開心的過,你的同怎樣過,你就怎樣過,不要折磨自己,成天想着法的找兼職,你是我的女人,男人養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這話聽得讓我的心一下子柔軟了,癱得如一汪水,
我拿着那張卡,心裏卻尋思着,這次我該給他放在哪裏,
不是我矯情,我很想掙錢,可是,我不想用這種方式,心安理得的拿别人的錢,既然是愛情,我就盡量把自己建立在雙方平等的基礎上,
我思慮了一下,有了注意,
我和莊博一起走出了卧室,突然,我看看自己的身上,我忘記了一個東西,于是,我趕快擇身返回莊博的主卧,
這一次,我将他給我的那張副卡放進了他給我買的衣服的袋子裏,
這些衣服,我知道,我除了和他出門有可能穿上,平時,我是不會觸摸他們的,
放好後,我心裏立刻平靜下來,
因爲,我怕把那張卡帶在自己的身邊,我怕萬一自己管不住自己,動用了那張卡,那麽,我将會追悔莫及,
我太清楚自己的性格了,假如上次救何麗,那些人要二十萬,如果我手上有這個資源,我會頭腦一熱,不經大腦思考,就會去取出款救人的,
放好那張卡後,我心安的和莊博走出了他的公寓,
在電梯裏,莊博對我:“丫頭,這段時間得委屈你,你不要随意給我電話,估計這段日子,我都會身不由己,”
我點點頭,其實,仔細想想,我好像很少主動給他打過電話吧,
心裏那刻卻又有一股無語言的怅然和失落,無形中,我把自己弄成了一個就像見不得陽光的人一樣,
坐上車時,莊博對我:“丫頭,對不起,但是,放心,我的心是你的,我的身體是你的,這個現狀隻是暫時的,”
我已經上了這條賊船,我隻好點點頭,盡管,我當時心裏五味雜陳,
那天早上,莊博把我送到校門口,爲了避嫌,我讓他将車停在了校的門的對面,然後,我從他車上下來,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繞了一個小彎,直接向校走去,
我不知道莊博什麽時候将車開走的,因爲,我根本沒有轉身回頭去看,
走進校門,我才仿佛回到了我的世界,我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短暫的七天,我卻經曆了那麽多的世事,天上人間,天堂地獄,我都走了一番,
我沒有想到,我剛走到操場那個拐彎處,何麗居然從後面追了上來,她從我身後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一看,見是她,
“你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我詫異的問她,
“今天大假收假第一天,就回來得早點,噢,你是從哪裏回來,”
我沉默了一下,低聲告訴她:“莊總那裏,”
“啊,你們在一起了,”何麗睜大了眼,像是看恐龍一樣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平靜了自己的心情,無可奈何的對她:“被強的,我别無他法,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何麗卻用羨慕的眼神看着我:“夏桐,你真好命,我都嫉妒你了,你還生在福中不知福,莊總那樣的人,你可是撿着寶了,我如果是你,睡着了都會笑,”
我看看她,歎息一聲:“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軌迹,我不會笑,其實,我隻想哭,對生活,對現實,我隻想哭,可是,哭不能解決問題,否則,我一定哭出一條京杭大運河,”
那是我最真實的心境,
何麗苦笑着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想起了沈雲岸托我給她的那張卡,于是,我從包裏取出卡交給她,
何麗詫異的看着我,仿佛我遞給她的不是銀行卡,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我平靜的:“拿着吧,沈總托我轉給你的,他,他得對你的第一次負責,這裏面有十萬元的錢,你随時可以支取,”
何麗一下子擡起了頭,仰望着天空,我看見她的眼淚無聲的從她那雙明眸裏流了出來,
好一會兒,她才用手背抹去她的眼淚,對我自我鄙夷的:“夏桐,我沒有想到,我這麽值錢,一晚上就爲自己換取了十萬元,沈總真是一個好買主,哈哈,他是用這種方法在羞辱我,變相的罵我吧,
呵呵,我無論怎樣努力,在他們這些上等人中,我總歸是一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