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莊博這厮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他每次仿佛都能清晰知道我的味覺,每次,無論他帶我出去吃飯,還是爲我點的快餐,都是那樣的符合我的胃口,不虧他是在四川生活過的,我的生活習性,他已經摸透,
那天,我正饕餮的吃着麻辣豆花魚,居然又收到了莊博的短信,他道:“丫頭,乖乖的吃,這是一家地道的川菜廚師,做出來的菜,一定很符合你的口味,
乖,吃好了就躺在床上休息,趙醫生給開的那藥你如果方便,就仔細再塗抹一次,我此刻是人在曹營,心在漢,
記住,不準走,不準逃避,我和你一起面對以後的生活,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來面對,你隻需好好生活,好好讀書就行,
重要的事情三遍,我如果回家沒有看見你,一定會沖到你們的校,闖進你們的宿舍,綁也要把你綁回來,聽話,我明早會送你回校的,愛你,深深的愛你,我已經中了你的毒,此生唯有你才是我的解藥,”
我不由長長的歎息一聲,
莊博的短信,卻是那樣字字入了我肺腑,穿了我的心,擠進了我的骨子裏,
我知道,我又将在劫難逃,我相信,莊博他到做到,
所以,我隻有老老實實的吃了外賣,再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盡管我憂心忡忡,心事重重,可是,我也隻有躺在他的床上,
約莫兩個小時過去了,我仔細傾聽,外邊依舊沒有人,我想,他不會回來了,心中居然突然空落落起來,
我幹脆翻轉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休息,因爲,與其睜着大眼睛胡思亂想,還不如讓自己休息好,身體是自己的,隻有自己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才有前行的力量和本錢,
想到這裏,我努力的讓自己睡着,後來,還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這一覺,又睡了多久,我隻知道,我醒來時,就發現莊博那張妖孽一樣的臉放大在我面前,
他用雙手撐在床上看,俯視着我,那張俊逸的如妖孽一樣的臉,見我醒來,居然滿臉的陽光,
他把我一把抱起來,把臉貼在我的臉上:“丫頭,今天真乖,你都不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吸引人,饞的人真想把你生吞活剝了,”
我那刻睡得迷迷瞪瞪,居然二極管短路的:“那你就生吞活剝吧,”
他一下子就笑了,把我抱進了他的懷中,居然寵你疼惜的問:“願意讓我把你生吞活剝嗎,我把你身上到處都弄得是傷,,”
我那時才知道我tm的又犯賤、犯傻了,居然不知廉恥的了那樣的話,這不是正中人家的下懷嗎,
倏忽間,我想起了他今天對沈佳宜的話,他他不喜歡主動的女人,于是,我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歡主動的女人嗎,”
他卻一臉痞子一樣的笑:“哈,偷聽了我的話,居然還用來塘塞我,不過,丫頭,别的女人主動我不喜歡,但是,你主動,我喜歡,來,要不要試試,”
特麽,還真是給了一點顔色就敢開染坊的家夥,
我不由恨得牙癢癢,不再理睬他,把頭又轉向了一邊,
他居然委屈的:“丫頭,不要這樣對我,你知道,我剛才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沈佳宜那裏得以脫身,不要不理睬我,”
我不由氣到:“誰要你回來,你盡管去,陪你的未婚妻去,”
他趕緊捂住我的嘴:“丫頭,我對你的一片心,你要怎樣才能明白,告訴你,隻有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的老婆,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辦手續,我要你做我堂堂正正的老婆,”
我不由白了他一眼,他一笑:“哦,我忘記了,你要年滿二十周歲才可以,天耶,我居然誘騙了未成年少女,”
他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不由道:“你早該把牢底坐穿了,”
他居然欺身上前,厚顔無恥:“隻要你願意,我願意爲你,願意爲你,即使把牢底坐船都可以,”
我頓時無語,他居然痞痞的一笑:“丫頭,都蘿莉愛大叔,可是,我怎麽發現,不管我怎樣用心,你都沒有全副身心的投入我呢,除了你的身體對我有反應,你的心呢,丫頭,我想看看你的心對我有沒有反應,”
他完這句話,居然用他的食指撬起了我的下巴,
我不由橫了他一眼,
他居然一笑:“還好,還知道橫我,沒有不理睬我,”
那時,我在心底腹诽:莊博,你這個妖孽,你我亂了你的心,你知道嗎,你現在卻偷了我的心,
但是,我嘴上卻什麽也沒有,
莊博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寵溺和疼惜的看着我,我以爲,我已經将他恨得牙癢癢了,我一定會怒視他的眼睛無敵,
可是,我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當我的視線和他的視線交彙時,我才發現,我居然完敗,因爲,我沒看他多久,我就迷醉在他眼神的光芒裏了,
我害怕他看出我刹那的表情,趕緊躲開了視線,他卻一下子就笑了,捉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丫頭,别躲了,你這輩子都躲不了了,你的眼神剛才已經告訴了我,你和我一樣愛的熾烈,”
完,他非常高興的将我抱了起來,恨不得将我舉過頭頂,他興奮的問:“丫頭,我怎麽沒有發現,你什麽時候也這樣愛上了我,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你的眼神已經向我明了一切,所以,傻丫頭,不要再口是心非,着什麽不愛我,其實,你很愛,很愛,和我一樣,已經愛在了骨子裏,”
我内心的堅冰刹那就被莊博的這幾句話坍塌了,他的眸光,居然像一池春水,溫暖了我結冰的心,讓我的心再次遇到了春天,
莊博見我沒有掙紮,他又把我緊緊的攬入懷中,然後,他又仔細的撩開我的衣服,爲我塗抹趙醫生給他拿的特效藥,
他邊輕輕的爲我塗抹,一邊:“丫頭,這藥還真有奇效,這次擦了後,明天早上,這些淤痕應該就會銷聲匿迹了,我以後再也不這麽粗暴的對你了,”
我不由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你天生就是一個暴君,你哪一次溫柔過,”
他一下子就笑了,看着我,居然無恥的:“哎,每次一挨着你的身體,我就恨不得把你咬碎、壓碎,擠進我的骨子裏,不過,丫頭,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呀,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聽見你嘶啞的叫聲,我就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
我不由捶打了一下他:“流、氓,暴君,”
那厮笑的更歡了,他看着我,那深邃如海的眸子裏全是柔情蜜意,他:“丫頭,你上一次不是我是秦始皇嗎,哈哈,我這個暴君哪天也給你修一座阿房宮,我要把你圈養起來,讓你與世隔絕,讓我的表弟沈雲岸,我弟弟莊浩這幫混小子都統統不能見你,他們要面見你,需要我這個暴君的聖旨,才可以觐見,”
我不由哼了一聲:“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
他埋頭啄了一下我:“丫頭,你永遠有自己的自由,我隻是不想你被這兩個混小子觊觎,他們都對你太好了,讓我莫名的有壓力和心慌,”
他這樣一,我又想起了沈雲岸那晚悲怆的嘶喊和拍門聲,我的心突然湧出一股痛苦,我不由問他:“那晚,你将沈雲岸怎樣了,”
他看着我,眼裏汪着寵溺:“你覺得我會把他怎樣,”
“不知道,你太無良了,你那樣做,就是讓我以後無顔再和他見面罷了,可是,你不該當着沈雲岸,居然那樣禽獸,”
“哪樣禽獸,”莊博的眼神又迷離暧昧起來,
他這樣的眼神,我很害怕,每次他一有這樣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身體的火山又在蠢蠢欲動了,
我把臉轉開了,不再看他的眼睛,
莊博以爲我生氣了,他:“放心,我讓發小幫忙,把沈雲岸和莊浩弄出去玩兒了,估計,他們今天下午就會回來,不過,雲岸應該直接去機場回麗江吧,姑媽他們暫時不會讓他回北京的,他們要曆練他,
至于莊浩,我那晚讓人灌醉了他,才讓發小幫忙弄走的,不然,那晚,我怎可以輕而易舉把你帶回這個公寓,我們的家來,”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知道他們都安好,沒有發生武鬥,我就覺得已經圓滿了,
莊博将藥膏在我渾身塗抹完後,他問我:“丫頭,此刻,什麽感覺,”
我:“趙醫生不愧是專家,他獨創的這個特效藥,很好,擦在身上涼幽幽的,很清爽,關鍵是還沒有藥味,給人一種花香馥郁的芬芳感覺,”
莊博那厮立刻一臉笑容,還真應了那句話,給了點陽光,他就燦爛起來,以爲自己是太陽,可以光芒萬丈,
他居然埋下頭,在我身上嗅嗅,然後,閉着眼,無比享受的:“嗯,好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