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心事隻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爲止,連楊貝貝和林璐都還沒有發現,其實,我也是一個和何麗基本差不多的“窮人”,
在放寒假的頭一天晚上,我如約的和莊浩去參加了他同的十八歲生日派對,
因爲,在何麗老家,莊浩将我從爛人龍哥手裏救出時,他就讓我答應他,和他一起去參加他同十八歲生日的派對,所以,我必須如約前行,
我不知道莊浩那家夥爲什麽非要喊我和他同行,但是,等我那晚去了後,我才知道,我是被這隻“小狐狸”利用了,我被他拿我做了“擋箭牌”,做幌子使用了,當我知道一切後,我也隻好呵呵了,
原來,這家夥用借用我來“打幌子”,讓他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讓一個一直愛慕着他的小女生斷了心思,
事後,我覺得,和莊家人打交道,那真是要事事都留個心眼,因爲,他們一家人,都有狐狸的特性,
我還記得,那晚的派對是在酒吧舉辦的,
那是一個非常有特色的酒吧,裏面不像其他酒吧那樣魚龍混雜,裏面的歌手都是清唱,根本沒有什麽樂器伴奏,沒有一般普通酒吧那樣喧嚣和嘈雜,這個酒吧,給人的感覺就像繁華北京的一隅流淌着綠意,帶着露珠和芬芳的草原一樣,
這裏歌手每一個人都是音色特别的好,最關鍵的是,他們個個表演唱歌時,都唱得很用心,很投入,很深情,他們的歌聲,不由自主的就帶動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緒和靈魂跟着他們的歌聲飛,
用小狐狸莊浩的話來,這個酒吧裏面的歌手,都不是蓋的,他們每一個人,唱的歌都是用生命和激情呐喊出來的,那些歌和音樂,能輕而易舉的震撼人心,
我那晚和莊浩一進場,就有幾個男同圍了上來,那幾個人居然一見莊浩帶着我,就起哄,居然連聲稱呼我:“嫂子好,”
我頓時大囧,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臉也跟着通紅起來,
我看着那幫其實和我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很想給他們解釋,我不是他們的什麽嫂子,隻是莊浩臨時拉我來湊數入場的,
可是,莊浩卻拽着我的手,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告訴我,讓我什麽也不要,我隻好啞然,
然後,我和莊浩被這幫人簇擁着坐了下來,
莊浩顯然是這群男生中的老大,那十好幾個男生對他都尊敬有加,一看樣子,就知道,這夥人平時在一起準是“鐵哥們”,
酒吧裏的鐳射燈忽明忽暗迷離的閃爍着,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長發飄飄的抱着一把吉他在那裏唱着《祝你生日快樂》,
她唱的非常投入,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在忽明忽暗的鐳射燈下,更是驚豔照人,
我聽,在這個就吧裏唱歌的歌手,都是有故事的人,尋夢的人,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
他們都是這個酒吧裏的義工,在這裏拿一分不豐厚的薪水,但是,卻可以将他們的夢支撐下去,
據台上這個彈吉他的小美女,是一個家道突然中落的“富二代”,她曾經過着花錢如流水的生活,因爲,做房地産商的父親突然猝死,迫使這個剛讀大一的女子一夜長大,
她從家鄉隻身一人,抱着一把吉他流浪到北京來尋夢,
她的歌聲低沉悠揚,據,莊浩最喜歡聽這個姑娘唱歌,
當台上的姑娘把一首《祝你生日快樂》唱完時,沒想到,那姑娘站起來,給大家鞠了個躬,感謝大家今晚林場,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台下頓時沸騰了一下,
這時,就有許多人上台去給那個女子禮物,她卻一一婉拒了,她,今晚大家能在一起就是緣分,她謝謝大家聽完她的歌,給她的歌捧場,她還,如果有緣,大家還會聚會,
一個年紀不大的人,出的話雖然簡潔明了,可是,卻是字字珠玑,仿若世外高人,我後來知道,她叫田豔,我沒有想到,我以後還會和這個傳奇女子相逢,
反正,那晚,莊浩向那個彈吉他唱歌的叫田豔的美女歌手敬了酒,我很少看見莊浩這個二世祖那樣禮貌的對待一個不曾認識和熟悉的人,
當莊浩給那個田豔美女敬完酒後,對她了聲“生日快樂”,我看見那個小美女居然有刹那的怔忪,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或許,莊浩那副鬼斧神工的立體五官和玉樹臨風的氣質吸引了那個家道中落,卻不曾遺忘了夢想的“小美女”吧,
他們四目相對後,莊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他又拿出一份禮物,讓我去代表他,送給今天他們前來祝賀的“壽星”,
這時,我看見大家都拿出了一份禮物,交給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我一直以爲今天過生的是個男孩,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大美女,
當我吧莊浩給女孩買的禮物送給她時,我看見那個美女愣怔了一下,她似乎想問我是誰,可是,她欲言又止,立刻把目光看向了正和一幫男生海侃的莊浩,
那刻,我卻發現,莊浩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看着我這邊,
我不知道莊浩給那個女生買的什麽禮物,總之,包裝得很精美,一看,也不是普通之物,我記得當我将那個禮物遞給那個美女壽星,是莊浩送給她的禮物時,我看見那美女壽星立刻一笑,臉上頓時溢出兩個梨渦,
隻是當她看着我時,眼底卻又立刻湧出一絲一眼就可以看見的痛楚和敵意,
那刻,我才明白,莊浩這這小子今天帶我來,或許,是拿我在做他的“擋箭牌”,
我的心裏不由就五味雜陳起來……
後來,那個女生和另外幾個女生不知道輕輕的了幾句什麽,我居然看見那幾個剛才對我還很友善的女生居然不懷好意的盯着我,
我直覺,我被莊浩這貨算計了,他大概是被這個女生追得無所遁形,才對她使用這個“爛招”吧,
我當時就坐立不安,渾身如芒在背,
我在那些美女睽睽的注視下,惴惴不安的走到莊浩的身邊,結果,我剛一坐下去,那個美女壽星就跟着那幾個女生一起坐了過來,
其中有個女生看着莊浩就道:“浩子,你身邊帶着的這位是你的新歡嗎,”
莊浩不屑的看了那個女生一眼:“怎麽,有意見,”
那個美女壽星立刻走到莊浩跟前:“莊浩,我們一起了好幾年,你真的就這樣要和我一刀兩斷嗎,”
莊浩居然眉頭都不皺一下,屌屌道:“我這不人都帶來了嗎,還什麽生的、熟的,”
那個壽星小美女馬上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我頓時坐不住了,才對小美女解釋一番,我是莊浩的補課老師,不是他的什麽女朋友時,莊浩卻一把将我拽了過去,拉着我就起身離開了酒吧,把那一群人甩在了身後,也将小美女落寞的身影丢在了腦後……
我不由就納悶起來,不知道這混小子今晚到底要唱哪一出,但是,他拽着我的手,我又不好什麽,也不好在酒吧裏和他掙紮,就隻有跟着他走了出來,
我那樣子,還真像一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直到走出酒吧,我才掙脫莊浩的手,對他道:“混小子,做人不是你這樣的,今天明明人家的生日,你卻拉着我來演戲,弄哭人家,這樣不好吧,,”
莊浩卻白了我一眼:“你知道什麽是反其道而行之嗎,”
我頓時不解的看着他,
他歎息一聲:“還有一期就要畢業了,我以前當混蛋,耽誤了這丫頭的習,和她談着所謂的愛,其實,我隻是拿她來消遣我的寂寞,根本沒有愛,現在,我在你這裏大徹大悟了,我已經把精力放在了習上,可是,這個二貨天天纏着我要給她一個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不給她來劑猛藥,這二貨是不會置死地而後生的,所以,我才拉着你來這裏唱了這一出,”
我不由歎息一聲:“怎麽我無形中又被你當了槍使,”
莊浩仰望着那刻的夜空:“我要是随便找個美女來,能讓這二貨死心嗎,你這樣的人,往她面前一站,她就會立刻相形見绌,誰叫你長這副人模狗樣呢,”
罷,罷,罷,我心裏頓時一萬頭草泥馬瘋狂的飛過,這世上還有公理嗎,這家夥把我當槍使了,還要把我貶一下,
不過,上蒼有好生之德,看在這貨是在不誤人美女習的情況下,我還是給他當一次“炮灰吧”,再,他在沈佳宜面前,幫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們倆扮演“假情侶”,我都覺得可以以假亂真了,莊浩可以去拿“奧斯卡”影帝金獎了,因爲,沈佳宜那麽精明的人,每次隻要被莊浩這厮一咋呼,她就會信以爲真,
那刻,我不由看着莊浩,心裏腹诽:“總算還他一次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