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臉憤怒扭曲的魏總,見我抓住了他的手,他才一巴掌給我扇過來,可是,當他看清是我時,那揚得高高的手,居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然後,他看着我:“不錯呀,趙煙羅,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易虹那蹄子不是你這次不出山嗎?怎麽,卻在這裏?哈,今日正好,咱們成雙成對。自從上次在麗江見了你後,我這心裏一直癢癢的,渴望再次能見到你
可是,易虹那娘們卻怎麽也不給我你真實的信息。
趙煙羅,你是不是我們的緣分天注定,我們居然又不期而遇了。”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也瑟縮了一下。
而那個魏總卻用他色迷迷的眼睛看着我。就用一隻手來拽住我,他今天好事成雙,他要好好的樂享齊人之福,玩個“雙飛”。
李婷那刻隻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她道:“煙羅,你走。不要管我!”
在這樣的場合,我們兩人都不會喊對方的真名的!
那刻,我看着李婷一副梨花帶雨,躲閃着魏總的無助樣子,我一下子就想起我初到北京時,她對我無微不至的幫助的那些事,我就在心裏下了狠。今天,不管怎樣,就是你死我活,我也要把她從魏總的手裏救出來。
我知道,李婷一直守着自己,她隻把自己給了自己愛慕的莊博。
那個魏總見李婷一個勁兒的喊我走,他就獰笑着:“你倆還真姐妹情深呀!你們以爲你們今天能從我的手掌心逃脫。
兩個小賤貨,告訴你們,既然趟了這趟水,就應該知道你們這行是幹什麽的?既然來掙這樣的錢,就應該想到,你們應該付出什麽。
别在我面前弄得個貞潔烈女樣,不清底下已經被别人操的松得他媽的不像話了,還在老子面前裝清純。
小賤貨。老子是看上了你倆這張臉還有這幅勾人魂魄、讓人流鼻血的火辣身材,乖乖的和我回包間吧,不要在這裏擰巴了。
今天伺候爺玩得開心了,你倆都有獎勵,至于多少,要看你倆伺候爺的開心程度。隻要讓爺玩開心了,不清我會大手筆的送你倆一人一輛跑車呢?”
那個魏總邪惡、猙獰的看着我和李婷,仿佛不吃了我們的肉,喝了我們的湯,他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我看着魏總:“放開曼殊,求你放開曼殊。魏總,你這樣有身份的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倘若傳出去,你在這些地方強一個女人,你還有什麽面子。再,曼殊出發前就好了的,他隻陪聊、陪喝、陪玩,但是不陪睡,魏總,你爲什麽還要這樣強人所難?”
那個魏總頓時斜睨了我一眼,惡狠狠道:“趙煙羅,你給老子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盤,你還以爲是上次在麗江嗎,處處都有沈氏的小爺護着你。告訴你,因爲,麗江是他的地盤。所以,那天,老子才買了他的賬。小賤貨,别以爲你倆今天還能逃得出我的手心。你倆今天要是能完璧歸趙的離開,我就伸出我的手掌心,讓你倆小婊子在上面煎魚!”
那個魏總面目猙獰的看着我,又狂妄的笑道:“趙煙羅。本來沒有想到今天還可以在這裏玩玩你,沒想到你卻送貨上門,哈哈哈,老天真是厚待我,居然給我來個一石二鳥,我豈能辜負上天的優待!”
李婷聽到這裏,她不由秀眉微蹙,然後,她眉頭皺了一下,就擡起她的腳,用她的高跟鞋一腳踢向了魏總的小腿,那個魏總立刻“嘶”的一聲,松開了抓住我倆的手。
李婷立刻推了我一掌:“煙羅,你快走!”
我愣怔了一下,就見魏總惱羞成怒的一把抓住了李婷的頭發,然後,就開始毫不留情的對李婷拳打腳踢,他邊打邊發狠:“婊子,臭婊子,居然敢偷襲我。今天,老子要讓你嘗嘗偷襲我的味道。你他媽的。做了婊子還想給自己立貞潔牌坊,居然還敢打我!”
那個魏總着,就對李婷拳打腳踢起來,這次,他出手一點都不留情,下手不是一般的狠戾,李婷頓時就鼻青臉腫起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我不由哭着撲上去,護住李婷,讓他别再打了,可是,魏總卻一掌将我掀在了地上。
李婷依然倔犟的不讨饒,隻是恨恨的看着他,仿佛要用她冰冷、仇恨的目光殺死他一樣。魏總的拳頭居然如雨點一樣的打在李婷身上,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我隻好匍匐着抱住了魏總的一條腿,讓李婷趕快跑。
李婷卻哭着讓我不要管她,讓我走。
那個魏總見我抱住了他的腿,他就用另一隻腳向我踢來,我那時已經不顧自己的安危了,我看着李婷的額頭到處都是血迹斑斑,我隻想讓她盡快逃離這個惡魔的手掌心。
那個魏總見我抱着他仍然不松手,他就惡狠狠的一咬牙,居然用另一隻腳踏上我的手,還踩在上面踏了幾下,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從我的手背傳遞到全身,可是,我仍然咬牙抱着他的腿,沒有松手。
那刻。我隻想李婷能順利逃離。
可是,倔強的李婷卻哭着讓我走,她這是她的事情,讓她自己來解決,讓我趕快走。那個魏總卻已經瘋狂到了極點,他那樣子,仿佛要吃了李婷一樣。
于是。瞬間,哭聲、罵聲、打聲頓時充斥了那個長廊,讓那個安靜旖旎的地方嘈雜起來。
這時,會所裏的人聽到了動靜,不知道誰叫了保安來。
我的大氣立刻松了一口,我以爲,這些會所裏的保安一來。我和李婷就可以獲救了,可是,那些保安一見是魏總,他們一個個頓時焉了下來,隻是勸,卻根本沒有人敢近身,将我和李婷救出來。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魏總是他們這裏的常客,是财神爺,所以,他們甯願我和李婷挨打,也不願意因此得罪了他們的财神爺,他們隻是象征性的勸着,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拉我們。讓我們脫離魏總的魔爪。
我那時的心情瞬間就悲涼到了谷底,仿佛這帝王一樣金碧輝煌的會所,處處都暗流湧動,兇險連環一樣。
我不知道,我和李婷究竟怎樣才能順利的脫險,我隻有無助的看着那個那刻一臉兇相的魏總,求她饒過我們,放過我們。
可是,魏總那個惡魔卻咬牙切齒,叫我别做白日夢。還,要讓他放手可以,隻要我和李婷乖乖答應陪他睡覺就可以。
這時,也有一些别的包間大概聽到了動靜,他們打開門。探出個腦袋看了看,可是人家隻瞧了幾眼,大概就覺得是“小姐和客人在撕逼”,就徑直把門一關,不再理會我們的哭喊了。
圍觀的人,隻有保安還在勸着,但是,那個魏總卻始終不松口,他他是出錢來這裏買高興的,哪能這樣輕易的放過我們,何況李婷還偷襲踢了他,所以,今天這個事情,他一定會讓我和李婷吃不了兜着走。
他還對保安和我們揚言,解決這個事情的唯一辦法就是陪他睡,其餘什麽都免談。
我那刻看着鼻青臉腫的李婷,突然對魏總大聲哭着道:“隻要你放開曼殊,我就陪你到包間,随便你幹什麽!”
那個魏總卻猙獰的一笑:“小婊砸,你要是早點這樣,我肯定放了她,可是,現在已經遲了,這個婊砸居然敢打我,敢踢我,敢偷襲我,你以爲我會輕易放過她。
還是那句話,她今天必須讓老子玩舒服。否則,免談。”
我見這樣都不能讓他放開李婷,我隻好又抱住了他的腿,求她放過李婷,同時,我對李婷大聲,讓她走,不要管我。
可是,魏總卻拽着李婷,讓她動彈不了,而李婷,根本也沒有要走的心思,她隻用她憤怒之極的眸子和魏總對峙着。
兩道憤怒、仇恨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仿佛不把對方置于死地。就都不要活着離開這裏一樣。
也許,我們鬧騰得太兇了,會所的大堂經理也出面了。
可是,他來後,也隻是象征性的勸那個魏總,讓他不要大動肝火,犯不著爲我們這樣的人生氣。根本沒有站在我和李婷兩個人的立場上話。
也許,所有人的眼裏,我們都不該鬧,因爲,我們這樣的人,本來就是來這裏出賣自己掙錢的,這一番鬧騰,人家隻能怪我們自己矯情,不審時度勢,自己惹事生非而已!
那刻,我徹底失望了,我也看清了,在金錢和财勢面前,我們這樣的人被人示若草芥,連狗屎都不如,又有誰願意得罪魏總這樣的财神爺,來給我們主持公道呢?
我不知道那刻李婷在想什麽,可是,我當時卻在絕望中告訴自己,如果這次,自己能活着出去,一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魏總看着我滿面淚痕的抱着他的腳踝,他咬牙切齒道:“趙煙羅,你嫌剛才我踩你那幾腳不夠狠嗎?你居然還抱着,好,你既然不怕踩,那我就再用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