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個魏總就用他的另一隻腳要去踩我的手背,
我當時就把心一橫,牙?一咬,我告訴自己,今天就是死在這裏,我也不放開他,讓他再撲上去打李婷了,
于是,我閉着眼睛,等待着那鑽心入骨的疼痛再次降臨,可是,這一次,那個腳卻遲遲的沒有踩下來,我不由睜眼一看,
隻見莊博正天人一樣站在了魏總的面前,他鐵青着他那張冰川臉,看着魏總,仿佛要把他一口吞噬了一般,
魏總頓時一臉讪讪的,
莊博幾步走到我面前,從地上扶起了我,然後,他脫下他的衣服爲我披上,
那個魏總頓時把臉一橫,怒視着莊博:“莊大少爺,你是不是覺得你走到哪裏都是王,告訴你,今天别想從我手上把這兩個婊砸帶走,”
莊博一把把我拉在了他身後,然後,他冷眼看着那個魏總:“魏東,虧你生意做那麽大,你怎麽就不知道好男不可女鬥呢,在這裏欺負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子,你都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那個魏總猙獰的一笑,不屑的看着莊博:“莊大少,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兩個婊子還是女子嗎,我告訴你,她們是賤貨,被千人騎,萬人操的賤貨,是公共汽車……”
莊博那張妖孽一樣的千年冰川臉頓時一黑,他看着那個魏總,一個拳頭就朝他揮了過去,那個魏總肯定不會想到莊博會出手打他,他當即惱羞成怒,就要上前撲打莊博,
莊博閃身一個後退,讓那個魏總撲了個空,不僅沒有打到他,還摔了個“狗啃屎”,
那個魏總頓時惱羞成怒起來,他站起來,惡狠狠的看着莊博:“莊大少,我今天跟你沒玩,你以爲這是在北京嗎,告訴你,今天這地方是老子的地盤,你這北京城裏來的兔崽子,我今天要讓你滿地找牙的爬回你的老營,”
莊博冷冷的看着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完,就把李婷和我一起拉在了他的身後,像隻老虎護着自己幼崽一樣的保護着我們,
那個魏總晃晃他的拳頭,對着莊博的鼻子就一拳揮了過來,莊博把頭一偏,讓魏總的拳頭落了空,還乘勢擰住了他的手腕,冷聲道:“魏東,難道你不知道,我從小就習跆拳道,我老爸還讓我們跟着一個武師習武,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我打,看在我們以往有生意合作的面上,你給我趕快閃開,否則,我們今天誰滿地找牙,馬上就見分曉,你要是想和我拉練拉練,比試一下,那也可以,不過,我首先告訴你,拳腳不長眼,到時别怪我沒提醒你,”
那個魏總估計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黴頭,這又是他的地盤,所以,他仍然很嚣張的對莊博:“莊大少,你這刻要是讓我帶走那兩個小婊砸,咱們一切好,既往不咎,還繼續做生意上的朋友,你若執意要和我爲敵,那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些保安見魏總發了這樣的狠話,莊博雖然不是這裏的人,可是,他的氣場還是讓那些保安不敢小觑,他們誰都怕得罪,又怕今天這會所裏鬧出了人命來,所以,一個保安就機警的給他的頂頭上司打了電話,
隻一會兒,一個很有派頭的中年男人就在幾個一襲黑衣保镖的護駕下來到了現場,他一看到莊博,立即雙手打拱,道:“莊老弟,老魏,你倆都歇歇火,賣個面子給我,好不好,”
然後,他上前,一隻手挽着莊博,一隻手挽着魏總,八面玲珑道:“你你倆這是多大的事情呀,咱們犯得着爲了兩個女人在這裏大打出手嗎,”
那個魏總居然惡人先告狀,是莊博不給他面子,在這裏搶他的女人,太掃他的面子了,
莊博冷“哼”了一聲,那個很有派頭的中年男人大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對那個魏總:“老魏,你這生意做了這麽多年了,什麽場面沒有見過,怎麽今兒還有眼不識泰山了,你是不是要把今天的事情鬧到不可收場才善罷甘休,
你沒有見莊氏設立在我市的這個異地分公司,很受市委、市府的重視嗎,你如果還想把你的公司做大做強,上規模,就和莊老弟言和吧,
今天的事情,我聽了,老魏,你今天這個事情多少有點過分,當然,如果這事情不牽扯到莊老弟,你怎麽鬧,都不爲過,但是,現在,你既然牽扯到莊老弟了,你就賣我一個面子,低一下頭,成嗎,”
那個魏總見那個非常有派頭的中年人這樣,他才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這時,那個很有派頭的中年男人又對莊博客氣的:“莊老弟,今天在我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向你抱歉,我馬上讓人将兩位美女送去醫院,所有的費用都由我承擔,你呢,就宰相肚裏能撐船,别跟你魏大哥計較這事情,
咱們都是商場上的朋友,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老哥懇請你看在我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個人還邊,邊拍拍莊博的肩頭,
莊博也就聽了勸,但是,他卻拒絕了那個人派人将我們送去醫院,他居然當着那些人,一彎腰,伸手一撈,一個橫抱就把我抱着向停車場走,
我的心裏頓時有股暖流湧出,
可是,那刻,我看見李婷看着我們,她的一雙大眼睛裏頓時湧出了我從沒有看見過的陌生、複雜、又痛楚的光芒,
我的心立刻一窒,我趕緊從莊博的懷裏掙紮下來,然後,我對他:“我們帶上李婷一起走吧,她的傷比我重多了,”
莊博看着我,道:“我已經讓我的司機來接她了,然後,送她去醫院,你不要管了,她會得到很好的治療和妥善安排的,”
我的心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我也看見了莊博的司機向李婷走了過去,
可是,李婷看見那個司機要帶她走,她卻退了一步,居然拒絕了莊博的司機,
我看着她一臉的傷痕,我不由推開莊博的手,就又朝她跑去,
我幾步跑到李婷面前,帶着哭音道:“李婷姐,他是莊總的司機,是帶你去醫院處理這些瘀傷的,你就跟着他走吧,你這些傷如果不處理,明天,你渾身都會變得像個大包子的,”
李婷卻怅然的看了我一眼,她用手摸摸我的臉,低語道:“煙羅,你和莊總走吧,不要管我,”
我看了她一眼,焦急道:“我怎能不管你呢,曼殊姐,我做不到視而不見,所以,我求你,去醫院吧,”
李婷卻緊緊的用牙?咬着她的下唇,不再話,
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她一臉的絕決和生無可戀,我怕她經曆這番,會做傻事,所以,我決定,今晚,我要守在她身邊,
于是,我用眼神示意已經走在了我身邊的莊博,讓他出面勸勸李婷,跟我們一起去醫院,
莊博那張冰川臉瞬間更凝重了,
可是,他看着我祈求的眼神,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在他妥協的瞬間,他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訴我,夏桐,你這個傻丫頭,我還真服了你了,
于是,莊博看着李婷開了口,讓她不要固執,和我們一起去醫院,
李婷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隻是兩眼空洞、迷茫的看着夜空,
我隻好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讓她跟我們走,我還對她:“如果,她不打算去醫院,那我也不去,就在這裏陪着她,”
李婷這才看了我一眼,聲音哽咽道:“煙羅,你怎麽這麽傻,”
可是,在她完這句話時,還是挪動了她的步子,我這才如釋重負,
于是,那晚,莊博讓他的司機先走了,他親自開車把我和李婷兩人送到當地一家比較有名氣的私家醫院,
車子還在路上開時,我就聽見莊博給一個外科醫生打了電話,把我們倆的大緻情況了下,他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焦急和沉重,
不知道電話裏的醫生對莊博了什麽,我看見他結束了通話後,那張冰川臉上有了絲輕松,不再那麽沉重了,
我和李婷誰都沒有話,我們隻看着車窗外濃重的夜色,那個時候,我們倆的心情都不平靜,應該都是排山倒海的,
夜色裏,莊博将車用漂移的速度,風馳電掣的把我和李婷送到了醫院,一下車,他又習慣的想抱我,可是,他的手剛一伸過來,我就閃開了,因爲,我怕看見李婷那受傷、憂傷的眼神,我知道,她愛莊博,一直愛着他,
莊博這時也仿佛意識到李婷還在車裏,于是,他退開了,
李婷扶着車門,慢慢的走下了車,我估計,她身上的傷,那刻應該比較疼,它一向行動敏捷的,那天卻那麽遲緩,就像一個老妪一樣,
我們走進醫院,一個和莊博年紀差不多大的美男醫生已經穿着白大褂站在了門口等我們了,他那樣子,不像是在等待病人,反而像在迎接什麽嘉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