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凄然的看了他一眼:“莊總,你是在商場上翻滾的人,我相信,我的話的真假你能辨别得出來,所以,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着我,我會心寒的。..”
莊博的眼神立刻滞了一下,随即,他将我擁入他的懷中,然後,他出了一口粗重的氣息,道:“坐在這裏,很冷的,你的手還沒有好,不要受了風寒感冒了。不管你今天去了哪裏,見了誰,我都不管,我隻管你這刻和我回家去。走吧!”
他站起身來,用他的大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一帶力,我就不由自主的跟他站了起來。
但是。那刻,我所有的委屈卻是忍也忍不住,眼淚“忽”的就落了下來,我有點泣不成聲的對他:“莊博,我今天真的去見何麗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是去看何麗了!”
他見我傷心難過成那樣,又把我擁進他的懷中,用他的指腹将我的淚抹去,然後,他吻住了我的眼睛,低語道:“丫頭,我都了,我不管你去見了誰,别給我解釋,你有見任何人的自由。隻是,以後,你給我距離那個李婷遠點!”
我的眼淚頓時又洶湧而出。
那刻,我在心裏,莊博,謝謝你。謝謝你這樣信任我,謝謝你沒有被李婷的話迷惑。
可是,我嘴裏卻什麽也沒有,我隻是看着他,臉上有了動情和溫柔。
他抱了一下我,然後,對我:“丫頭。我已經把李婷送走了!以後,你交朋友,不僅要用眼睛,還要用心。這個世上,什麽人都有,人也不是一成不變的,知道嗎?”
“嗯!”我帶着哭音道。
他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後,看着我:“我讓司機把李婷接走了,給她定了這裏最好酒店的房,她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費用算在我身上。”
然後,他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捧起我的臉問:“丫頭,你會怪我趕走了你的朋友嗎?”
我看着他,吸吸鼻子道:“這是你的家,我有什麽權利怪你?”
他不由把眼睛閉了一下,忽的又睜開,歎息一聲,道:“要不是這裏人來人往的,我真想在這裏把你就地處決了,讓你長點記性。什麽叫我的家,你的家。我們倆現在的這種關系,有必要分的這麽清嗎?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的家不是你的家嗎?你個傻丫頭,二逼一個!”
我本來已經跌落到深淵冰谷底的心,因了莊博的這句話。一下子就溫暖起來。雖然他看起來是在責備我,可這番話,我怎麽聽,都怎麽順耳。
于是,我的心一下子就由雨天放晴了。我還真是一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
頃刻間,我剛才所有的陰霾、所有的悲傷、所有的委屈,居然都被莊博的這句話撫平了。
他真是我的妖孽。我的神,能掌管我的情緒和心思,我的悲傷和愉悅,都可以被他掌控。我不由在心底叫苦,老天,你怎麽讓我徹徹底底的給這個男人當了俘虜?
莊博見我表情不再那麽冰冷、面目不再那麽憂戚了,他就端着我的臉,用春雨一樣的聲音問我:“丫頭,這下可以回家了嗎?”
這厮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溫柔語調和我過話,我當即點點頭,但是,卻故意耍賴,想懲罰一下他最初對我的質疑,就:“我的腿在這裏凍僵了,走不動。”
我以爲,他又要将我洗刷一頓,我已經做好了和他唇槍舌戰的準備。
可是,不曾想,他卻在我面前背一弓就蹲了下來,然後,一雙大手一反。就箍住了我的小腿,把我背了起來。
然後,他道:“丫頭,圈住我的脖子,不然把你摔下來了,我可不負責。”
那刻,我心裏充滿了溫暖。就伸手圍住了他的脖子。
他居然道:“丫頭,舒服嗎?要不要我在這小區裏把你背一圈,走個轉轉?”
我趕緊掙紮求饒:“好了,莊博,放我下來吧,我的腿被你這一背,已經恢複了知覺,我能走了。”
他卻一下子笑了,問:“怎麽?擔心我背不起你嗎?還是怕我閃了腰?”
我回答:“都怕!”
他居然背着我,直接蹦了蹦,然後,像個調皮的男孩一樣,道:“丫頭,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居然還怕我背不動你。告訴你,就是你十個夏桐,我也能輕而易舉的背着就走。你爺們我練童子功的時候,你還在你媽的腿肚子上轉筋呢,所以,别輕看你的爺們,你就安然的套住我的脖子讓爺背着你吧。”
着。他就背着我,一路小跑的奔出了那個亭子。
夜色頓時在我的眼裏不再黑暗起來,盡管,那晚沒有月亮和星光,可是,我卻覺得我的頭頂是一片燦爛,就像星光大道一樣那樣璀璨!
莊博背着我。也是那樣的快樂,那晚,我們像天底下所有的情侶一樣瘋,我在莊博的背上居然看着星空,感受着這份遲來的溫暖和厚愛。
因爲,我童年的時候,就特别渴望我有這樣一個後背和肩膀。讓我安适的爬在他的背上,像别的孩子一樣,可以那樣快樂的仰望星空。
然而,記憶中,我爸爸從來沒有這樣背過過我。
所以,那晚,莊博背着我。讓我感覺無比的溫馨和快樂,他的後背讓我感到安适,像父兄又像情人,那晚,莊博在我的心裏,身兼三職!
我被他背在背上,我本來已經漸凍的心。頃刻就在他的後背融化了,那些委屈和悲傷都煙消雲散了,有的隻是今夜星光燦爛的美好。
莊博背着我,居然樂呵道:“丫頭,叫我博哥哥,我從小就想有一個妹妹,可是。我老爸爲我找個二媽,還是給我生了一條莊浩那樣擰巴的二世祖弟弟。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像你這樣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妹妹。”
我那刻心情已經徹底放晴了,于是,我在他的耳際調皮的低語:“真不要臉!有你這樣當的哥哥嗎?”
這厮立刻失聲一笑,用他的手在我的屁身上擰了一下,就道:“丫頭。你現在真的污得不像話了?我給你當哥哥咋了,你都想哪裏去了呢?居然破壞我這麽美好的夢想。你不那話,會死嗎?怎麽着,你就是我妹妹,我看好的妹妹,我就這樣給你當哥哥了,怎麽着?”
于是。我們倆都異口同聲的在小區幽雅的環境裏放聲笑。我從來沒有那麽快樂過,不由就深情的吻了一下莊博的後頸窩。
莊博立刻跳了一下,他道:“丫頭,你還要不要人活,居然敢這樣赤果果的調戲我?”
我就在他的背上巧笑倩兮:“這刻還是我的哥嗎?”
他立刻就笑:“怎麽不是哥,我比你大差不多十歲,還不是你哥。那要怎樣才是你哥!”
我又在他的背上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起來,然後,道:“所以,莊總,我剛才沒有亂吧,這世上就沒有你這樣的哥!當哥可不是你這樣當的!”
莊博立刻在背上将我抖了幾下。然後,道:“好!丫頭,馬上就到家了,我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零件硬了,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們就立刻回家讓我好好當一個你認爲那樣的哥!我就當一個那樣的哥,看你怎麽着?”
莊博居然把那個“哥”字咬得特别重,我頓時感到一股危險即将襲來,我不由直呼上了賊船。
莊博把我在他的背上故意搖晃了幾下,笑道:“丫頭,你現在已經下不了船了,所以,就安心的跟着我這個海盜去做海盜夫人吧。我别的本事沒有,但是帶你上天入地的本事還是很強大的”
我的心頓時被這厮話中那隐含的“污言穢語”弄得“噗咚噗咚”的劇烈跳了起來。
莊博立刻偏着腦袋看着我,故意哼哼道:“丫頭,又不是沒有睡過,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那撲騰撲騰的心跳,把我的背都都擂疼了?”
我聽後。又是忍俊不禁,不由就輕輕的拍了這個妖孽一巴掌,莊博卻笑的更厲害了!
這厮就是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什麽事情,到了他那樣的頭腦裏,隻要,被他稍微一加工,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都能被他得耳熱心跳的!
那晚,莊博迫不及待的把我背回了他的公寓裏,一進屋,人家反腳一踢,把門關上,就把我背進了他的主卧。
那刻,他滿臉的猴急樣,真有點“豬八戒在盤絲洞遇到幾個蜘蛛精”的猴急樣。
他的這個主卧,我還沒有進來過,昨晚,因爲,有李婷在,被他安排後。我就老老實實的去了他安排的房間。
原本以爲,可以睡個安生覺,可是,睡到半夜三更,還是被這厮偷襲了。
現在,被他背進了他的老窩,我就知道肯定逃不掉他的魔爪。
果然,莊博把我放在他的床上,他的一張妖孽臉立刻放大在我面前,他看着我,那張冰川臉全是陽光浮動,深邃如海的眸子,也綻放出碎鑽一樣的光芒。
他“邪惡”的看着我:“丫頭,哥哥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