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企圖滾到一邊去,可是,莊博卻用他的手束縛了我,他痞痞的笑道:“丫頭,你以爲你能逃得脫?”
完,他居然用手在我的胳肢窩哈起了癢癢,我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隻好對他:“饒了我吧,我的莊總!”
他卻故意睜大他那雙迷死人不要命的勾魂眼,看着我:“丫頭,你叫我什麽?”
“莊總,我的莊總!”
他的唇角一下子上揚了起來,滿眼陽光燦爛的看着我:“看來,不好好收拾你一番,你還不會繳械投降!”
他的手上動作又開始了,我頓時笑得不要不要的,那歇斯底裏的笑,讓我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我隻好看着他,呼吸不均勻的讓他停下來,讓他不要再哈我癢癢了。
他卻像招惹一個小孩子一樣,非要讓我喊他一聲“哥哥”,他才停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隻好一臉喊了他幾聲“哥哥、哥哥”,這厮才立刻兩眼放光的放開了我。
我以爲我這幾聲“哥哥”,已經讓某人的心都酥了,以爲這樣,就可以爲我換來徹底的解放了!
可是,更大的襲擊卻如暴風雨一樣忽如而至,瞬間,我就被這厮種上了草莓。
我身體内的火山,也被點燃了,他又把我帶到了天堂,讓我在雲端穿行……
好一會兒,他才眸光迷離的看着我:“丫頭,我這個當海盜的男人還行嗎?”
我不由滿臉紅霞的看着他:“你不是海盜,你就是一隻禽獸,一隻喂不飽的狼。”
他一聽,那雙發着綠光的勾魂眼頓時一鸷,更大的風暴立刻就又降臨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晃蕩的小船,風大浪狂的,讓我迷失了方向!
但是,我的腦際卻一次又一次的綻放着絢爛的煙花。
我在那些激情綻放的煙花中,忘卻了這世間所有的憂傷,我貪戀着那份美好,在激烈的暴風驟雨中……
那晚,我們是那樣的癡狂和纏綿,仿佛經曆了一場陸地的大地震,又仿佛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海嘯。
幸虧莊博的床夠結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當暴風雨終于結束時,莊博把我攬進他的懷裏,臉上全是溫情和笑容,他:“丫頭,這算是昨天沒有親自到機場接你的補償,好嗎?”
我不知道這厮這話裏的套路,就搖頭,“不好!”
這厮一下子就笑了,摸着我的臉,居然道:“丫頭,你可真是欲望無止境,欲壑難填啊,我這麽賣力,奮戰了差不多一小時了,你還不好。行,等爺休息一會兒,繼續浴血奮戰,怎麽也要讓你……好嗎?”
我頓時直呼上當,也不敢再接他的話了,隻好感歎的了一句時下最流行的話:“莊博,我此生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你的套路,可是,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走到盡頭!”
莊博那厮立刻就露出他妖孽般的笑容,他居然道:“丫頭,我帶你走的所有的路,都不是套路,而是愛情的路,這條路本來就沒有盡頭,除非你我生命終止,這條路才結束。”
我頓時迷醉了!
這麽好聽的情話,這麽美好的妖孽男人,我要是不迷醉,我就隻能是神了,然而,我隻是一個平凡的小女人,不是什麽女神,所以,那刻,我不由緊緊的抱着莊博,把我的臉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感受着他胸膛均勻的呼吸聲,聞着他身上幹淨、清冽的氣息,覺得這個世間是如此的美好。
那夜,我們就那樣相擁着一覺睡到大天亮,翌日,直到晨曦的微光透過窗紗照過來,我和莊博兩人才醒了過來,這厮這一覺瞌睡顯然睡得很好,他慵懶的擁抱了我一下:“丫頭,我好想每天都是這樣,清晨醒來,一睜開眼,就看見有你在我身邊,還有,這滿室的晨光……”
莊博這話時,他的臉上和眉梢都挂着笑。
然後,他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我真的想嘗試一下君王從此不早朝,可是,丫頭,歲末年尾,我想偷懶都不行了。”
他伸伸懶腰,翻身起床,又爲我蓋好被子,撐着他的胳膊肘,看着我:“丫頭,你再好好睡一個回籠覺,我去公司了,中午時,你過來,我帶你出去吃飯,好嗎?”
我想起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就打着哈欠翻身起來,我道:“不行,莊總,我是來跟你當助理的,這昨天我都怠工了,今天怎麽也要上陣。”
莊博頓時看着我一笑:“還真敬業呀!”
然後,他把他的頭埋在我的耳際,低低道:“丫頭,沒事的,你隻要晚上把你的爺伺寝好了,我第二天就生龍活虎的,一人抵兩人用,所以,你的功勞大過天。”
我的臉“倏”的一下子就紅了,不由一粉拳給莊博捶去,我那刻疏忽了,居然忘記了自己的手還是“傷殘”。
結果,這一拳頭打下去,莊博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卻自己疼得跳起了腳,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抱着那隻手直“呼呼”。
莊博不由就心疼的捉住了我的那隻手,他那深邃如海的眸子裏頓時風起雲湧,他看着我有點像包子一樣的手,自言自語道:“丫頭,我一定要讓魏東吃點苦頭。這事情不能就這樣白白算了!”
他身上的西伯利亞寒流在那刻忽的又讓人不寒而栗起來。
那刻,我想起了那句古話“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們都是做生意的,鬧的你死我活的,對大家都不好。
于是,我走上前,把自己的頭埋在莊博的胸膛上,我輕輕的環住他,聽着他胸膛裏起起伏伏的呼吸,道:“不要,這事情就打上句号吧。魏總前晚也是憤怒,還有,他也沒有發狠的踩,他要是下了歹心,我這手還不廢了嗎?”
莊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環着他,知道他那刻心裏窩火,堵了一團氣,就對他道:“你不要生氣,熄熄火,看在我的份上,這事情就這樣算了,我也沒吃多大的虧,你不是扇了他一耳光嗎,他那麽大的一個老闆,被你這樣打了臉,都算了,所以,你也算了!”
我又用自己的臉溫柔的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莊博才拍拍我的後背,輕輕道:“好,隻要你高興,我就聽你的。但是,下次,誰要是再欺負了你,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
那刻,有人這樣的保護我,我頓時心生美好,我抱着莊博搖晃着他,央求道:“挫骨揚灰就算了,我有你這句話,就算吃了黃連,也會覺得是甜的了。”
莊博不由看着我,用他的指頭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愛憐的:“真是一個十足的傻丫頭!”
我心裏那刻滿是溫暖和柔情,對他道:“你不傻就行了!”
那天早上,我倆居然膩歪得難舍難分,莊博就道:“丫頭,我妥協了,走吧,我帶你去上班,今天你就坐在我的辦公室裏,陪我上班。”
完這句話,他居然又一臉痞痞的笑容,道:“哦,丫頭,我昨天可是忘記了告訴你,我的辦公室裏還是有個隔間供我休息的,就我辦公椅背後那堵牆,哈哈,你沒有發現吧?”
我頓時知道這厮的話中話了,我不由把前天晚上,那個醫生打趣他的話信手拈來,對他道:“莊總,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腎虧了!”
那厮立刻就是一個詭異的笑,他看着我:“丫頭,你變壞了,不過,你可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頓時捂臉,不要理睬這個妖孽了。
他卻一把抱起了我:“走咯,桐桐,跟哥哥上班去!”
直到走到門口,因爲,要換出門的鞋子,這厮才放下了我。
那天早上,我覺得天格外的亮,大早上的,就放晴了,就像春天一樣明媚,溫暖着我的心。
我們下了樓,莊博開上車,居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繞道一截,把我帶到了一家我們四川人開的面館裏,:“丫頭,哥哥就用這個犒勞你吧,走,帶你去吃你們四川香噴噴的早餐去。”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
因爲,那家四川面館,主營刀削面,一走進店裏,就可以在潔淨的櫥窗玻璃上看到,竈台上翻滾着大骨湯,那湯肯定已經熬制了很久,散發着馥郁的香味來。
我和莊博居然兩人都要了中碗的刀削面。
雖然,那天,寒氣襲人,但是,這家面館裏卻讓人感到格外的溫暖。
師傅拿着一坨揣好的面團,用刀“唰唰唰”的削着,那些被削的面條,就如雪花一樣“嗖嗖”的飛到那沸騰的白水鍋裏翻滾着。
沒多大功夫,師傅用漏勺一攪,随即,就撈起那些即使煮熟了,也看起來勁道特别好的面,這些面被舀在那些嫩綠綠的豌豆尖上,又被師傅放上早已調制好的紅湯,再撒上碧綠的蔥和香菜。
于是,一碗熱氣騰騰,泛着濃郁香氣的刀削面就大功告成,師傅給我們端上來,頓時就把我們的味蕾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