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隔岸觀火(萬更中,求訂閱求打賞!!!) “爲何?”
不知不覺,墨一言已經被鳳淺歌牽着鼻子走。
“是因爲弟子,守門長老爲老不尊,竟然當衆侮辱所有弟子,說我們能參加内門武比,并不代表我們有天賦,在内門中有很多弟子十歲就已經築基,相對于他們而言,我們簡直就是廢物!”帶着自己的怒氣,吳凡将嚴長老的話原封不動的搬了出來。
聞言,不止是墨一言臉色右邊,在場所有弟子,以及他們的師父,臉色紛紛都沉了下來。即使是天機峰的各位弟子,對于自家的這位長老也面露不滿。
“他說的可是實情?”
張豐毅窮其一生都在追求實力的巅峰,對于自己的弟子自然也是嚴加苛求,但凡能入他門下的人,無一不天賦異禀,嚴長老這番話不僅僅在質疑他弟子的實力,更在質疑他的實力,所以他問話的時候語含殺氣。
“師弟,你莫要聽一個弟子胡說!”
對于向來冷漠的但實力超群的張豐毅,墨一言向來忌憚,可不想因爲此時與他翻臉。
“哼,是不是胡說這麽多人難道不能給出答複嗎?”
并不理會墨一言,張豐毅沖着自家的弟子吼道。
果然,聽到師父如此發怒,萬法峰的各位弟子紛紛上前,一拱手到:“禀師父,吳凡所說句句屬實,嚴長老确實這麽說過!”
“大膽!”
比起墨一言的虛張聲勢,張豐毅這一聲确實氣勢淩人,話音剛落就欲向嚴長老出手。
“宗主救我,我确實說過這些話,但是也隻是爲了讓他們不要過于驕縱罷了!我是爲了他們好!”
嚴九泰隻覺自己被一道強大的氣勢籠罩,壓抑的說不出話。
“師弟,嚴長老已經如此,他也認錯了,你就不要...”
墨一言皺眉,并不是他今日舍不下嚴長老,隻是若是在衆弟子面前,他連一個門下的長老都護不住,那他這個宗主還有什麽威信,正因如此,盡管現在證據确鑿,墨一言還是扯開了話題。
“哼,師兄果然不愧爲宗主,一個區區的長老就敢對我們門中的弟子如此對待,師弟受教了!”
比起張豐毅的直接出手,柳天嘯的軟刀子威力更加大。
看自己師父爲自己說話,吳凡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扒開了自己的傷疤道:“不僅如此,嚴長老還說弟子隻是一個俗世界平民的兒子,到了修真界又如何,依舊是廢物。”
盡管心情不錯,但是戳到自己的痛楚,吳凡的表情還是有些落寞。
原本柳天嘯隻以爲嚴長老對自己徒兒出手是因爲徒兒出言不遜,卻沒有深思一直懂事的徒兒爲何會在這個場合對長老出言不遜,一想起嚴長老說起吳凡身世時那張嘴臉,柳天嘯恨不得親手抹殺她。
“混賬!凡兒,他正是真的說嗎?”
陷入在回憶中,吳凡并未聽到師父的話。
“丫頭,那個老混蛋正是這麽說的?”
将目光看向鳳淺歌,柳天嘯問道。
“是的,這些話卻是出自嚴長老之口!”
鳳淺歌沒有虛誇什麽,但就是這樣一句話已經夠柳天嘯發飙了。
“掌門師兄,今日無論如何你都給我一個交代,凡兒的身世宗門中人都知道,但是凡兒天賦異禀,所以讓大家淡忘了,凡兒也走出了自己的陰影,現在這位長老貿然提出此時真的隻是想打壓他們的傲氣嗎?”柳天嘯振振有詞,卻比張豐毅的話更讓人動容。
“是啊,掌門師兄,在這裏的都是有機會進入内門學習,爲宗門效力的弟子,是宗門未來的希望,掌門宗主手下之人這番作爲,真讓這些弟子們寒心啊,在這個時候受到不公的待遇,往日他們還會真心對宗門付出所有嗎?”葉媚的聲音柔柔的,卻讓原本有些忌憚的弟子們一個個高昂起了頭。
是啊,連葉峰主都說他們是宗門未來的希望,爲何他們要聽一個長老對自己的評價,而妄自菲薄呢?
想到這,之前受過打擊的各位弟子一個個原地複活般,憤憤的看向嚴長老,異口同聲道:“請宗主給弟子們做主!”
因爲是弟子,所以說的是做主,并不是交代,倒也是給了墨一言面子了,但是墨一言的臉色并不好看。
今天仿佛就是他的倒黴日,不僅讓原本一個個和善的師弟們與自己公然作對,還讓自己一直苦心經營的形象岌岌可危。
“這一切都是那個女娃害的,如果不是她的調撥,事情何以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墨一言心中對鳳淺歌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你們放心,你們都是天賦卓絕之人,也是宗門未來的希望,今日之事确實是嚴長老倚老賣老,本宗主将親自處罰他,廢除他的元嬰,變爲雜役,以儆效尤!”
墨一言的話帶着靈力直接傳入衆人的耳朵,衆人才漸漸安靜下來。
“這就完了,這沒意思!”
放下環抱的手臂,鳳淺歌微微搖頭,輕歎。
“呵呵,丫頭,那嚴長老雖然實力不濟,但卻是他的心腹,能做到今日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你這是什麽表情?”
鳳淺歌遺憾的表情一閃即逝,也隻有一直在注視着她的墨驚鴻看了個清楚,傳音道。
“我隻是覺得熱鬧散的太快了!”
“快?恐怕這件事還沒完,弟子們是安撫了,可是他們的師父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墨驚鴻并不贊同鳳淺歌的話,反駁道。
鳳淺歌驚訝,看向那幾個峰主,果不其然,看他們一個個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又來了興緻。
“哈哈,丫頭,你這愛看熱鬧的性子是跟爲師學的嗎?”
看鳳淺歌小臉上閃現期待,墨驚鴻取笑道。
看了看墨驚鴻那滿是自傲的表情,有些猥瑣,又比了一下身高,頓覺又猥瑣了幾分,鳳淺歌可不認爲自己這個是跟她學的。
鳳淺歌雖然爲人清冷,但是睚眦必報,現在她看熱鬧的這些人都是她的仇人,或者不喜歡她的人,鳳淺歌自然樂意。
若是以前,對于這些人,鳳淺歌會親自對付,因爲她覺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扮豬吃老虎什麽的都是浮雲,但是自從到了修真界以後,又在冥界混了幾天,鳳淺歌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渺小,在很多事情還不明朗,自己還尚處于困惑之前,她要學會保護自己,适當的裝傻充愣完全就是有必要的。
她那麽做了,也做的很成功,騙過了所有人,唯有她那個神神叨叨的師父是個列外。
“墨白的來曆他知道嗎?”
忽然間,鳳淺歌的心頭閃現過這樣一個疑問,墨白是從自己那個世界來的,何以會出現在這修真界,而自己以前那個世界也不是所謂的俗世界,仿佛憑空消失一般,在天地間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迹。
若不是再遇到墨白、小白、影三和軒轅淩天,鳳淺歌幾乎都會認爲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夢醒後,一切都恢複到現實,所以她隻是修真界的一個菜鳥。
但事實證明,那并不是一個夢,以前的那個世界雖然消失不見,但所有發生的一切都無法抹滅。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那個世界消失呢?自己還有機會在回去嗎?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鳳淺歌的心頭閃現,弄得她的心情又便的煩悶起來。
“丫頭,在想什麽,一直皺着眉,現在可是你在欺負别人?”
墨驚鴻注意到了鳳淺歌雖然在看着自己,但眼神卻是迷離的,不由問道。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對上他擔憂的目光,鳳淺歌心中微暖,但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找回自己的孩子,也找回那不知遺落在哪裏的真相。
“師兄,嚴長老的懲罰恐怕太輕不能服衆吧?”
葉媚柔弱的聲音喚回了鳳淺歌的注意力。
淡淡的看向不遠處,不知何時,嚴長老已經整個人癱軟到了地上,他身上沒有一絲靈力的氣息,顯然墨一言已經出手,廢除了他的元嬰和一身的修爲,所以他的面色又老了幾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一般。
“那師妹想要如何?”
墨一言仿佛早就猜到葉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