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熙淡淡的笑着,随即一家直升飛機出現在三人的頭頂之上,那林熙沒有絲毫的留戀,一根繩子降落了下來,那林熙直接便是攥住了繩子,離開了這個地方。
鄭陽漠然的看着那林熙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長舒了一口氣,随即直接便是坐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
他看了一眼那鄭晴晴和司馬玮,淡淡的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從森林裏面湧了過來。
爲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童姬,那童姬見得自家門主躺在石頭之上,連忙的跑上前來,見得隻是暈了過去,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童姬冷冷的問道。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被麻藥給迷倒了,沒事的。”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那童姬不禁松了一口氣,過了沒一會,那司馬朗也是跑了過來,隻見得他臉色凝重,一臉的苦色。
童姬見得這司馬朗的樣子,心下一陣的默然,過了沒一會,那張金枝也是帶着一群人來了,臉色也不是很好。
“都回去吧,一切都是等你們的盟主醒來之後再說吧。”鄭陽說道。
聽得這鄭陽這樣說,衆人也都是點了點頭,随即便是收拾好東西,都是回瑞麗去了。
那鄭晴晴和司馬朗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倒是這林熙的麻藥還真是管用。
是夜,某别墅。
鄭陽打開了電腦,看着視頻裏面的女人,說道:“這項納米追蹤技術,真的管用嗎?”
張曼文戴着一副眼鏡,很是無語的看着那鄭陽,說道:“這項技術我可是隻完成了四分之三,就被你拿走用去了,就現在白狼會彙報回來的情況,那項技術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鄭陽看着那張曼文,問道:“現在那兩個定位都顯示在什麽地方。”
“一個正在向泰國的曼谷移動,一個正在朝着印度尼西亞群島移動。”張曼文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鄭陽看着那張曼文,随即說道:“新的工作還算是适應吧?”
那張曼文白了鄭陽一眼,很是無語的說道:“好歹我從國安局剛剛退休,你又把我扯到白狼會了。”
說着,那張曼文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說道:“在月牙島下面修建這麽一個大的秘密基地,你跟秦咚咚究竟是怎麽想的。”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好歹也是北方第一大黑手黨,沒有個像樣點的基地,那怎麽行。”
張曼文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我快要下班了,你還有什麽事情,趕緊說。”
鄭陽一陣的無語,随即說道:“派人嚴密的監視着這兩個定位的位置,一旦發生什麽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
張曼文打了一個哈氣,點了點頭,随即便是關掉了視頻通話。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的計劃平穩的運行着,希望不要再出現什麽差錯,算算時間,自己也是應該去會一會這天機閣的赤練了。
想着,那鄭陽便是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就在這個時候,那童姬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沒有手,不會敲門嗎?”鄭陽看着那童姬說道。
童姬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說道:“盟主醒了,找你。”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自己小妹還是太嫩了,到底還是要自己這個當哥哥的給她出頭呀。
想着,那鄭陽便是跟着那童姬去到了會議室,但見得那繡娘,司馬朗司馬玮父子,張金枝都是坐在那裏,一直不怎麽露面的策門門主張半仙也是來了。
鄭晴晴陰沉着一張臉,見得自己哥哥來了,便是示意自己哥哥來到自己身邊坐下。
鄭陽打量着衆人,在鄭晴晴的身邊坐下之後,随即那鄭晴晴便是遞給鄭陽一份文件。
鄭陽翻看了一眼文件,随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天機閣不愧是天機閣,竟然在八門盟裏面安插了這麽的暗子。”
鄭晴晴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他們的死法和紅拂一樣,都是吞藥自殺的。”
鄭陽看了一眼那繡娘,沒想到像是紅拂這樣的紅袖門高級幹部都是天機閣的人。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鄭陽問道。
鄭晴晴看着那鄭陽,說道:“我八門盟四層包圍,加之我師姐的兩層包圍,總共六層包圍,都是沒有抓住赤練這個女人,她就像是一條滑不溜秋的蛇!”
“看來你們八門盟這次的目的就是爲了抓捕赤練了!”鄭陽說道。
鄭晴晴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說道:“師傅他老人家好像察覺到一些什麽似得,于是讓我徹查天機閣安插在八門盟裏面的暗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畢竟其他門中像是紅拂這樣的幹部不在少數都是天機閣的人。
鄭晴晴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委托諸葛骅前輩負責這件事情了。”
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查不清楚的。”
“你說怎麽辦?”鄭晴晴問道。
“跟我走,我帶你去殺了赤練。”鄭陽淡淡的笑道。
那鄭晴晴看着那鄭陽,很是無語的說道:“我就說嘛,我那哥哥,怎麽不可能沒有後手,輕而易與的就将那小鼎,拱手讓人。”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也是不多說什麽了。
兩天後,泰國,曼谷。
鄭陽和鄭晴晴下了車子,站在曼谷的街道之上,有些茫然,那鄭陽戴上了一副墨鏡,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隻能聽我的。”
鄭晴晴喘了一口粗氣,随即說道:“可以,不過你要讓我親手殺了那個女人。”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可以。”
話音剛落,隻見得一輛軍用吉普停在了鄭陽的身前,那吉普車上走下來一個大漢,很是恭敬的朝着那鄭陽鞠了一躬。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辛苦了。”
那大漢遞過去一把鑰匙,說道:“會長大人讓我捎信給您,讓您在早點去老撾。”
鄭陽點了點頭,随即示意那鄭晴晴上車,兩人開着車子,徑直的便是朝着曼谷的一個步行街去了。
曼谷,步行街,某處民宅。
赤練站在窗戶旁邊,默然的看着街道外面的景色,過了沒一會,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将那綠石羊鼎放在了桌子上面。
那赤練見得這綠石羊鼎,微微一愣,随即看着那個女人說道:“什麽意思?”
“大人做了鑒定,這枚綠石羊鼎是假的。”女人說道,“真正的綠石羊鼎在l公司林熙的手中,現在已經送往美國公司總部。”
聽得這女人的話,那赤練的雙眸猛地一縮,狠狠的說道:“這怎麽可能,被那個小子擺了一道嗎!”
“隻準你騙我,不準我騙你嗎?”鄭陽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門口,靠在那門框上面,淡淡的笑道。
那女人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那鄭陽,随即說道:“赤練,看來你失敗了。”
說完,那女人直接咬破了口中的毒藥,倒在地面之上,斷絕了氣息。
那赤練看着那鄭陽,心中一陣的冷然,默然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位置!”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是一個秘密。”
見得這鄭陽的樣子,那赤練冷哼了一聲,她下意識的攥住了窗邊的窗簾,那鄭陽見得她那小動作,淡淡的笑道:“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逃不逃得掉,試試才行呀。”赤練默然的說道,随即猛地擊碎了玻璃,但見得一顆藥丸從她的手中滑落而下,瞬時間四周彌漫開一股黃色的煙霧。
但聽得一聲慘叫聲,鄭陽很是無語的笑了笑,打開了一邊的電風扇,将四周的煙霧都是吹散,那赤練躺在地闆之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來。
鄭晴晴從窗戶之外跳了進來,漠然的說道:“你怎麽知道她會從窗戶逃走。”
鄭陽看着那鄭晴晴,淡淡的笑道:“這個女人生性謹慎,六道防線都是被她突破,定然會給自己留下後路。”
鄭晴晴淡淡的笑了笑,她按照鄭陽的話,順着這個房間的外面的陽台上一路走來,各種各樣的東西倒是準備的齊全,還有啓動炸藥的機關,都是爲了自己逃生時候拖延敵人的時候使用。
若是不聽自己哥哥的話,她自己貿然上來的話,說不定眼前這個女人又是逃了呢。
赤練淡淡的笑着看着那鄭晴晴,說道:“當年的小姑娘,現在竟然也已經是大師級别的實力了,鄭家人果然恐怖。”
鄭晴晴來到那赤練的面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還可以吧,沒有我那哥哥恐怖。”
話音剛落,那鄭晴晴突然攥住了那赤練的口,一下子給她喂下去一個藥丸,那赤練直接便是瞪大了眼睛。
“現在又不想殺她了嗎?”鄭陽說道,“你可是找了她好久。”
鄭晴晴沉默了一會,随即說道:“不想殺了。”
“這就好。”鄭陽淡淡的笑了笑。
那鄭晴晴蹲下身來,看着那赤練,說道:“你的嘴裏沒有毒藥,說明你并不想死,好好的配合我們,否則蠱蟲發作,痛不欲生,到時候你想死都是死不了。”
赤練看着那鄭晴晴,冷冷的說道:“你等着。”
聽得這赤練的話,那鄭晴晴淡淡的笑了笑,一個手刀,直接便是将那赤練給擊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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