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将赤練給帶走了,鄭陽也是不知道她将會怎麽處理這個女人,算計來,算計去,八門盟折騰了這麽一大頓都是爲了這個女人,希望痞子王能從這個女人的口中拿到點有用的信息。
鄭晴晴眉羽之間的那絲郁郁之氣已經是消失不見,當年的那件事情終于算是畫上了一個句号,雖然還是存在的許多的疑點,但是小妹的記憶已經恢複,而她的心結也是已經打開。
鄭陽坐在餐桌之上,大吃特吃,那鄭晴晴拄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哥哥,随即說道:“哥,你還是打算留在泰國嗎?”
鄭陽點了點頭,說道:“我和胖子打算在東南亞鬧出點動靜來。”
鄭晴晴看着那鄭陽,長舒了一口氣,随即說道:“我聽師傅說,你已經在美國籌建了新的勢力,這是打算對公司動手嗎?”
鄭陽喝了一口酒水,看着那鄭晴晴,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公司是我們家族的噩夢,不把這個勢力搬倒,睡覺都是睡不安穩。”
“有什麽事我可以幫忙的嗎?”鄭晴晴問道。
鄭陽看着那鄭晴晴,沉默了一會,随即說道:“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開口。”
聽得自己哥哥這樣說,那鄭晴晴有些意外,因爲之前自己哥哥總是将自己隔離在這些事情之外,從來都是不讓自己參與,今天這是怎麽了?
見得那鄭晴晴詫異的神色,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的記憶已經恢複,心結也是已經打開,有些事情,我也是敢委托你替我去做了。”
鄭晴晴聽得這鄭陽的話,撇了撇嘴,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之前我一直不讓你放心嗎?”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确實,你想想你都是做了多少的傻事。”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鄭晴晴很是無語的長歎了一口氣,之前爲了尋找赤練這個女人,自己确實做了許多的傻事情,到最後也是沒有找到那個女人,還吃了不少的虧。
“你還是太年輕,再過幾年吧。”鄭陽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聽得自己哥哥這樣說,那鄭晴晴微微一愣,看着那鄭陽問道:“再過幾年怎麽樣?”
鄭陽很是神秘的笑了笑,也是不多說什麽了,随即便是站起身來,轉身就是要走。
“記得付清飯錢。”鄭陽頭也不回,淡淡的笑道。
待到出了這家餐館,一個小男孩坐在一個凳子上,像是一個小大人一般在那裏看着報紙,鄭陽見得這個小男孩,淡淡的笑了笑。
來到那個小男孩的身邊坐下,那小男孩繼續的看着報紙,說道:“晴晴這次多虧了你。”
鄭陽打了一個哈氣,說道:“倒是我也應該謝謝你,爲了幫晴晴解開心結,竟然發動整個八門盟來參與到這件事情裏面。”
痞子王從兜裏掏出一顆糖果,遞給了鄭陽。
鄭陽擺了擺手,從自己的衣兜裏面掏出一盒煙來,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支煙。
那痞子王見得這鄭陽不要,便是扔到自己嘴裏面了。
鄭陽點燃了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痞子王翻了一頁報紙,又是說道:“晴晴的事情都是捎帶着,畢竟八門盟裏面安插了這麽多的暗子,不經過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查不出來。”
“想必不久之後,八門盟裏面又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吧。”鄭陽說道。
痞子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别在這裏幸災樂禍的說風涼話,你們農家裏面,可是也有許多的暗子。”
聽得這痞子王的話,那鄭陽微微一愣,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又是慢悠悠的吐了出來,說道:“看來這個天機閣可是比公司恐怖多了。”
“說到公司,聽說他們在東南亞準備搞一場大事件,不知道他們又在謀劃着什麽。”痞子王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僅僅依靠一個毒販頭子帕翁?”
痞子王又是翻了一頁報紙,說道:“公司的勢力沒有你想象中那樣的簡單,我知道你打算在東南亞搞點事情,可是諸事要小心,白狼會究竟是一個黑幫幫派罷了,小心成爲别人的棋子犧牲掉。”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若真是那樣,我會親手将那個執子人給殺掉。”
痞子王淡淡的笑了笑,将報紙放下了,随即說道:“歐洲的聖十字聯合中東的兄弟會,到處尋覓我的蹤迹,現在我無暇應對北美的l公司了。”
“所以說,你打算跟我聯合嗎?”鄭陽說道。
痞子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不想跟我聯合嗎?”
鄭陽看着那痞子王,其實對于這個當年的盜走長生圖的家夥,鄭陽沒有一分的信任,即使他是鄭晴晴的師傅也是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那茉莉走了過來,遞給鄭陽一張名片,說道:“我們兩個單線聯系,不管你需要什麽,我們這邊會給予最大的幫助。”
鄭陽接過了那名片,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需要什麽,盡管聯系我,我也會給予你們最大的幫助。”
痞子王看着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随即便是跳下了那凳子,牽起了那茉莉的手,說道:“諸事小心,在沒有扳倒勞克斯之前,我可是不想看到你命喪于此。”
鄭陽擺了擺手,那痞子王随即便是和茉莉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過了沒一會,一輛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那健碩的男人走下車子,很是恭敬的來到了鄭陽的身邊。
鄭陽看着手中的名片,将上面的電話号碼記住之後,随即便是拿出火機,将其點燃,看着它一點點的消逝。
“鄭先生,一切都是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男人說道。
鄭陽看着那個男人,很是好奇的問道:“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賈龍,秦老大喜歡叫我阿龍。”賈龍說道。
聽得這個名字,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就是秦咚咚花了五百萬從東北監獄贖出來的那個賈龍。”
這個賈龍鄭陽可是聽說過,東北軍區服役軍人,有着很強悍的軍事素質,因爲違背上級命令,又是得罪了東北的一名軍區的一名高/官,所以被送上軍事法庭,最後關進了監獄。
這個秦咚咚爲了發展自己白狼會的勢力,基本上所有的幹部級别的人物都是從退役不得志的軍人之中搜羅,在得知賈龍的事情之後,親自前往東北周旋,以五百萬的價格将這賈龍從監獄之中給贖買了出來。
現在這個賈龍是白狼會之中爲數不多的高級幹部,就像是那柯蘭和張曼文一樣。
賈龍聽得這鄭陽的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往事不堪回首,多虧了秦先生出手相助。”
“很好,走吧,想必秦咚咚這個小子在緬甸已經是等着着急了。”鄭陽淡淡的笑道。
泰國北部,清盛碼頭。
鄭陽和賈龍驅車來到泰國北部這個碼頭,兩人将會在這裏乘船,從湄公河,進入到緬甸境内。
現在秦咚咚正在緬甸那裏安排進駐金三角的事宜,畢竟金三角裏面到處都是山區,而且還有許多的之前毒枭遺留下來的雷區,若是不好好的熟悉地形,進去之後肯定會出問題。
清盛碼頭瀕臨金三角,倒是一個旅遊的聖地,有不少的遊客前往這裏體會異域風情,鄭陽和賈龍來到一家河邊酒館,點了一兩樣下酒菜,随即便是吃喝起來。
“鄭先生,現在乍侖的生意做得紅火的很,每個月都有大批的貨物運往新加坡,再從新加坡進入歐洲和美洲市場。”賈龍說道。
鄭陽喝了一口酒水,說道:“看來這個乍侖也是不簡單,能夠避過國際刑警的眼睛,每個月運出這麽多的毒品去。”
賈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咱們的人還在調查這件事情,隻是跟乍侖做生意的那個接頭人行蹤十分的隐秘,兄弟們好幾次都是跟丢了。”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着急,咱們的目的是在金三角建立基地,早晚要跟這個乍侖打交道,而揪出他背後的合夥人,隻是早晚的事情。”
“帕翁這段時間倒是消停了不少,老老實實的呆在黑薩谷監獄,他的生意都是他的兒子福爾迪在負責,出貨量一直不大,零零散散的。”賈龍說道。
鄭陽又是喝了一口酒水,淡淡的笑了笑,這個帕翁到底是公司的人,懂得低調行事,也是不知道公司在東南亞究竟策劃了什麽事情,使得這個愛财如命的毒枭竟然減少生意活動,老老實實的呆在那個監獄裏面。
想着,那鄭陽便是說道:“福爾迪,就是帕翁跟一個英國女人的那個私生子?”
賈龍點了點頭,說道:“這個福爾迪行事十分的謹慎,頗得帕翁的器重。”
鄭陽很是無語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好的一個劍橋大學畢業生,何故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販毒呢?”
“這個福爾迪在泰國曼谷有着一處房産,圈養了一個情/人,是不是關鍵的時候?”賈龍問道。
鄭陽看着那賈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監視起來就好,那個女人的身份背景也是好好的調查一下,我猜應該簡單不了。”
賈龍點了點頭,随即便是在自己的手表上敲擊了幾下,那手表泛起幾下波紋,随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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