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楠被陶曉麗拉到一個有陰翳地長亭裏,找了一個長凳坐下。
長亭蜿蜒曲折,在長亭地兩側都有爬山虎。爬山虎掌門的很茂盛,籠罩着整個長亭。而靖楠跟陶曉麗坐的位置,便是長廊迂回地凹陷之處,兩邊都被爬山虎地枝葉擋住了。若是站在長亭中,是看不到坐在長廊迂回處的靖楠和陶曉麗的。
“我要爬你懷裏,我就說。”陶曉麗噘着嘴巴說道。她嘟着嘴,撲入靖楠的懷中。。
“陶小姐,你,可以,說了吧。”靖楠臉色潮紅,心中不安。靖楠不敢伸手抱緊陶曉麗,或多或少都感覺自己已經對不起靈蛇了。他皺着眉頭,撇開陶曉麗那眉飛色舞地眼神。
“他呢,送我回來,就走了。就這麽簡單。我沒讓他進來。”陶曉麗聳肩說道。
什麽,就這麽簡單……靖楠有一種在賣身的感覺。靖楠隻得勉強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那我告辭了。”靖楠伸手掰開陶曉麗的手臂,可是,她雙手牢牢扣着不放。靖楠也就作罷。
“現在的學生,不會就喜歡,大叔吧。”靖楠打趣地說道。
“咋了!我就喜歡大叔。”陶曉麗強硬地拽着靖楠坐下。哼!沒有本小姐發話,你休想離開花都中學。
“陶小姐,請自重。你還是學生。這樣不好。”靖楠高高地昂着脖頸,害怕被她強吻。
“你在躲,我就喊人。”陶曉麗戲谑地說道。
喊人,靖楠的腦袋嗡嗡直響,他有點後悔來花都中學找陶曉麗,她簡直就是一個痞子大姐大。靖楠眼睜睜看着陶曉麗慢慢爬到他的肩頭,雙手捧着靖楠的臉頰。
啵,陶曉麗終于吻到了靖楠的嘴唇。
“陶小姐,我可以走了吧。”靖楠趕緊抹掉在嘴巴上陶曉麗吻的口水。
陶曉麗斜着眼睛看着靖楠。她輕輕搖晃着蓬松地頭發,頭發燙的跟獅子狗的毛發一般。她那稚嫩而紅彤彤地臉頰上擺出一副秀色可餐地面孔。接着,她岔開雙腿坐在靖楠的腿上,鄭重其事地看着靖楠。“感覺怎麽樣?”
什麽感覺怎麽樣?靖楠猛然想到,她是問接吻地感覺怎麽樣。靖楠看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從忽閃的裙擺中,隐約可以看到陶曉麗穿着粉紅地内褲……該死,靖楠天生視力好,不該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還需要練練,太嫩了。“靖楠鄙夷地目光看着陶曉麗。
不好,陶曉麗用蔥白地手指拖着下巴,似乎是在想那裏不好。
“你們在幹什麽?”靈蛇出現在長亭之中。靈蛇不放心靖楠,害怕他被這個少女占了便宜,便沖了過來。當她來到長廊時,卻看到陶曉麗坐在靖楠腿上。
“你沒看到,我們在做。你還過來看。”陶曉麗白了一眼靈蛇,悻悻地站起身,掖好自己的裙擺,頭也不回地走了。
“靈兒,我們什麽都沒做,真的。”靖楠倉促地跑到靈蛇身邊,緊緊地抱着她。靖楠真的害怕靈蛇會信以爲真。
“是不是她太嫩了,你舍不得下手吧。”靈蛇嘟着嘴說道。她目光憎惡地看着陶曉麗消失的方向,然後緊緊地抱着靖楠。
“不吵了,我們回店裏。”靖楠哀歎地說道。
靈蛇點頭,也不願再跟靖楠談剛才的事情。她隻是覺得現在的女孩,怎麽連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了。那個叫陶曉麗的,竟然在校園裏,就敢那樣騎在靖楠的身上,真不要臉!
靈蛇悶悶不樂地跟着靖楠離開花都中學。
靈蛇相信靖楠說的,他真的什麽都沒做,他是被逼的……自己若是一個男的,面對那樣一個強勢的女孩,說不定,早就跟陶曉麗了。
“靈兒,你還在生我氣?”靖楠吱吱唔唔地說道。
靖楠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去沾花惹草,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瞎搞。他知道,那樣做,會辜負靈蛇對自己的關心。他不想做對不起靈蛇的事情……或許,等到自己……轟!靖楠的眼角模糊,天旋地轉。
“靖楠,你醒醒。”靈蛇吓壞了。她扶着靖楠,在路邊打的來到醫院。
靈蛇帶着靖楠來到醫院,剛走到門口,靖楠慢慢蘇醒了。
“剛才有點累,吓到你了……”靖楠看着臉色煞白地靈蛇,緊緊地擁抱着她。靖楠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和靈蛇發生關系,是對的。倘若,真的有一天,自己會永遠地沉睡。那對靈蛇來說,是最好的。靈蛇還出淤泥而不染,肯定還會有……人心疼她……
啊!靖楠抱着腦袋,疼痛難挨!
“我們去看醫生……”靈蛇扶着靖楠,着急地說道。
“不用去了,一進一出又是一兩千。況且,他們根本看不好。回店裏,讓我抱抱你,就好了。”靖楠輕聲說道。他痛的臉色微黃,猙獰地皺着眉頭。
靈蛇擰不過靖楠,和靖楠打的離開了醫院,回到了香馨奶茶店。靈蛇扶着靖楠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坐在她身邊,任憑靖楠緊緊地抱着她。靖楠被那個陶曉麗侵犯,靈蛇根本不怨靖楠。她隻是害怕靖楠迷失了自己,會把她丢棄了。她真的害怕離開靖楠。她不想過沒有靖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