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落地窗被敲響了。在落地窗外,跪着一位穿着破破爛爛地女叫花子。
靖楠聽到聲音,輕吻着靈蛇的臉頰,起身來到工作室,爲那女叫花子做一杯麥香味的奶茶。過了一會兒,靖楠端着一杯奶茶,走出奶茶店,将奶茶遞到女叫花子手中。然後,他靜靜地坐在台階上,細細地看着那女叫花子喝完奶茶,然後看着她瘋瘋癫癫地離開。
在奶茶杯下面有一張紙條:注意你身邊的人!
靖楠吃驚地看着直跳,一擡頭,便看不到那個女叫花子的人影了。注意你身邊的人!難道他和獵鷹失蹤有關?或許,她知道内幕……靖楠隻能寄希望明天還能繼續碰到她。
“這是什麽?”靈蛇看到靖楠滿面愁容地看着手中的那張紙條,便走到他身邊。
“她讓我小心身邊的人!或許,她知道獵鷹在那裏?”靖楠猜測道。
靈蛇趕緊從靖楠的手中接過那張紙條,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靖楠不以爲意,走到操作室把奶茶杯洗幹淨,放回了收銀機地旁邊。靖楠從工作室出來,看到靈蛇出神,上前抱着她。
“靈兒,笑一個。”靖楠捧着靈蛇那張不高興地臉,啵,靖楠親吻着她的雙唇。這是靖楠第一次親吻到她的雙唇。啵,嘴唇吮吸着她的嘴唇,舒服而安适……
靈蛇還是推開了靖楠,獨自一個人人坐在吧台上嗷嗷哭着。
“對不起,我應該經過你的同意,我,都是我不好。”靖楠抱着痛哭流涕地靈蛇。靖楠不知道靈蛇爲什麽會在意跟自己親吻。或許,靈蛇曾經受過傷害?靖楠胡思亂想着。
“靖楠,你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抛棄我。”靈蛇淚眼模糊地看着靖楠。
“我答應你,除非,我死……”
靈蛇捂住了靖楠的嘴巴。她最害怕聽到靖楠說這個字,“死”。她甚至很害怕靖楠會因此而離開她。
靖楠抱着憂傷地靈蛇,不再提跟她親吻,不再提和她發生那種關系……或許,靈蛇是有苦衷的。靈兒可真是一個愛哭鬼,看到靖楠昏倒,就會守在床邊,哭的稀裏嘩啦;看着靖楠太累,她也會心疼地落淚;忽然間想到靖楠會離開她,也會掉眼淚……
“靈兒,我保證,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靖楠發誓要保護靈蛇一輩子,這也是靖楠慶幸的。他慶幸自己還活着,還能抱着他最愛的靈蛇,每天隻是抱着她入睡,什麽事也不做。
靈兒真好!靖楠感激着,倘若沒有靈兒,他的生活真的會亂的一團糟,估計就連昏倒也沒人理會。
靈兒默然不語,聽到靖楠的保證,她又格格地笑了。或許,女人就是感性動物,小腦瓜裏想的負擔都可以壓彎她們的脊梁。
晚上照常營業,香馨奶茶店裏的客人很多,一多半是學生情侶,和一些常客。靈蛇經常會看到學生情侶當衆打kiss,互相喂食。還有,他們躲在奶茶店的角落裏,咬的死去活來,看的有點滲人。
有些女孩穿的都是V領的襯衣,露出一塊胸脯,任由男孩伸手在自己的胸脯上亂摸……
咦!靈蛇看到這樣的學生情侶,隻是幹澀地輕笑着。
那些常客聊聊天,就離開了。而學生情侶走的很晚,兩人纏綿悱恻,眼淚潸然之後才離開。唉!不知是男孩戕害了女孩,還是女孩心甘情願被戕害。
“都走光了。”靖楠從操作室出來,看到空落落地大廳,不禁舒了一口氣。
“嗯,”靈蛇盈盈一笑,用抽紙給靖楠擦拭着汗水。兩人笑面相對,誰也不說話。啵,靖楠照舊親吻着靈蛇的嘴唇。
靈蛇沒有推開靖楠,臉頰上挂着紅霞一般的暈。
“好了,我們也回家吧!”靖楠關閉了操作室的電源,店裏漆黑一片,靜的隻能聽到靖楠和靈蛇兩人的呼吸聲。靖楠抱着靈蛇,慢慢地從店裏走出來。然後,關店。
回家,似乎是每天靖楠必說的,這句話也讓靈蛇感覺到溫馨。
唉!靖楠不由得歎了口氣:不知道獵鷹到底跑到那裏去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是獵鷹的伸手很好,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一雙黑黢黢地手,冷不丁伸到靖楠和靈蛇面前,把靖楠和靈蛇都吓了一跳。靖楠透過那昏黃地燈光,才看清楚是傍晚時的那個女叫花子。
“你吓我一跳,找不到住的地方嗎?”靖楠和顔悅色地說道。他猛然想起,昨天躲在黑暗角落裏看自己的人,應該是這個女叫花子。
“我不是讓你小心自己身邊的人,你怎麽還跟她在一起。”女叫花子的聲音撕碎了寂靜,面孔上挂着憤怒。
“你不是瘋子。”靖楠訝異,通過剛才女叫花子地聲音可以判斷,她不是一個瘋子,而且她的神志很清楚。
靈蛇怯生生地躲在靖楠的背後,看到那髒兮兮地女人,感覺到她那狠毒地眼神要謀殺自己似的。
“我是在裝瘋。老公,難道你忘了我。”
老公,靖楠吓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怎麽平白無故地又出現一個老婆,那靈蛇的位置該往那裏擺。靖楠緊緊地抱着靈蛇,真的害怕她會傷害靈蛇。更何況,女叫花子隻是這冷不丁冒出來的老婆,說不定會是一個騙子。
“你不要亂說話,靈兒才是我老婆。”靖楠戰戰兢兢地看着女叫花子,他想推開她,卻有害怕她傷害靈兒,隻得僵持在原地。
“我才是你老婆,她是妖怪。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是她,我不得不裝瘋。”那女叫花子指着靖楠身後的靈蛇,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憑什麽說靈兒是妖怪。”靖楠憤怒地推開了女叫花子,他不想聽她理屈詞窮地解釋,他隻想拉着靈蛇回到房子。從明天開始,他也不打算給這個女叫花子施舍了。真是好心沒好報,竟然要拆散他和靈蛇。
“我們回家再說。”女叫花子伸手拉着靖楠的手,徑直地走向花都小區大門走去,而且徑直走到靖楠的房間門口。
她怎麽會知道我們家在這?靖楠模棱兩可地看着女叫花子,打開門,抱着瑟瑟發抖地靈蛇坐在沙發上。而女叫花子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露出蔥凝如脂地肌膚,那烏漆地臉頰上裸露出白皙地肌膚。
“靖楠,進來給我搓背。”女叫花子散漫地說道。
什麽,讓我給你搓背,門都沒有……“你自己洗洗,我拿一身靈兒的衣服給你穿。”靖楠木然走到靈兒的房間,從衣櫃裏取出一件休閑服,放在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