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敢提今天早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淋了熱水的緣故,唐暖心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身體也在發燙,連心也是滾燙的。
她将手抵在胸前,又羞又惱地道:“别這樣,你正常點洗澡會死嗎?”
“不會死,但是會不舒服!”
他扣緊她的腰不放,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若有似無的摩擦着,她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軟下來。
他的唇舌無處不在,在她的身上吮出一個個暧昧的印記。
仿佛,把她身上的力氣都給吸幹了。
她無力地道:“去你的舒服!我告訴你……啊!你變态啊!”
那些醒目的痕迹,如果僅局限于烙在胸口也就罷了,他還一直吻到她的脖子上來,還讓不讓她見人了?
他終于擡起頭來,輕吻她的臉蛋。
她白皙細膩的皮膚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晶瑩剃透,讓他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啃上一口。
“哪裏變态了?這叫情趣!”
“去你的情趣!我不要……”
“啧!還是這麽放不開,幸好你碰上的是我這麽有耐心的男人,沒關系,我有的是耐心……相信在我的調教下,你的進步一定是從量到質的飛躍。”
“誰要你調教,我不……啊!”
唐暖心已經不記得這是她今天晚上第幾次尖叫了。
這一聲尖叫之後,他已經抱着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原本還以爲會有脫離魔掌的機會,豈料他健壯的身軀又馬上從後面撲過來,貼着她的背。
他陽剛的氣息傳來,她在期待之餘又隐隐地緊張和害怕。
她有種預感,今天晚上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于是,她本能地想逃。
可哪裏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他逮住她,從背後擁了過來,将她往牆壁上壓去。
然而,她剛才想逃跑的時候已轉變了方向,這邊不是牆壁,而是一面大大的鏡子。
他摟着她面朝鏡子靠了過來。
唐暖心睜着眼看到鏡子裏的景象……
她整張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僵在那裏任他上下其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辦法。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局促,心中泛起一絲得意,原本箍在她腰上的手緩緩往上移。
一股酥軟的感覺頓時就從被他觸碰到的地方滋生,然後蔓延到全身。
她被他惹得情不自禁地嘤咛一聲。
本來就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偏偏他還要使壞,湊近了上來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又是一吮。
“嗯……”
她難耐的聲音從口中溢了出來,若不是因爲有他的支撐,她說不定早已經軟倒下去,幾乎就要站不住。
他肯定也感覺到了,暧昧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
“還說不喜歡情趣,越來越會玩了……好好看看我是怎麽疼愛你的?真漂亮……”
唐暖心本來都已經被他逗得意識迷離了,聽他這麽說,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眼前的鏡子上……
這一次,她羞得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鏡子裏面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她的長發濕濕地披着,無意間就透出一股野性淩亂美。
她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出誘人的粉色,勻稱的身體仿佛是真正的柔弱無骨,軟軟地倚在他胸前,最關鍵的是她那神态,雙眼迷離,媚眼如絲,一片春色……
這,原來真的是她!
這,原來就是她被愛的樣子!
怪不得……
她覺得就連自己幾乎也要被鏡子裏妖娆妩媚的女人給吸引了,怪不得他每次都那麽投入,如癡如醉……
“是不是很迷人?”
他醇厚的嗓音再度在耳邊響起,帶着激情時分特有的沙啞。
她還未回過神來,他又道:“你這女人怎麽能長成這樣?自己睜開眼睛看看……真是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算了……”
“閉嘴!”
她哼了一聲,可是聲音那麽柔那麽軟,完全沒起到預計中的效果,反而令他聽在耳裏更像是在撒嬌。
他聽得心都要化了,閉嘴就閉嘴,可是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嗯哼……”
她咬住下唇,可那曼妙的呻吟聲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口裏流出,她不由得垂下眸。
“别動了……”
“不動,怎麽長大。”
她愣了一下,心想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的意亂情迷之中,不悅地道:“你還嫌棄了?”
他似笑非笑地道:“哪裏嫌了?不過,如果再好一點我也可以接受!”
看吧!
原形畢露了。
說來說去一句話,就是嫌棄她了!
關鍵是,她明明……!
她覺得若是再不惱的話,簡直沒天理了。
“放開我!你個混蛋,色鬼……你幹脆養一頭奶牛算了……”
她想要掙紮,身體一扭,他受不住輕哼一聲,笑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自信了?”
鏡子裏的情景她已經不敢看了,隻是握住了他的手,回過頭來望着他。
那小眼神,仿佛一池柔媚的湖水似的,他看了就心曠神怡,心神蕩漾,哪裏還由得她說拒絕的話,隻想要狠狠地欺負她。
“你喜歡的……”
“你胡說!”
她急了,察覺到他的意圖,卻已無力阻止。
她回過頭,漲紅着臉瞪着他。
這死男人,廢話這麽多,這個時候少說一句會死!
進來就進來!
誰怕誰!
然而,她的憤怒很快又變成一臉嬌媚。
她渾身一軟,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他頓時更得意了,卻使壞偏偏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他掰過她的臉,低頭下去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吻。
“你說,待會兒可怎麽辦?嗯?”
她連他如此可惡的嘴臉都無心計較了,眼睛半眯,紅唇微張,仿佛是離開了水的魚兒,艱難地喘息着,無助地哀求着,“不要……”
她要什麽,不要什麽,此時已經完全不清楚了。
隻知道,這樣的煎熬,好難熬!
他笑,氣息已然不穩,眼底被染上濃重的色彩,可依然不忘逗她,“真不要了?”
她透過鏡子望着身後的男人,嘟着嘴,嗔怪,幽怨……
他逗她的時候,她受不了。
可是現在,她更受不了了。
可是,他卻良久也沒動作。
她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于是更惱了。
她撅着嘴就要推開他,可惡的男人,她就不信他不想要,可是久久不行動,無非就是想要看她出醜。
好讨厭!
她不要理他了!
豈料,她一掙紮,他就勾住了她的腰。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包圍。
這一刻,才明白原來一直在期待的就是這種與彼此緊密相連的感覺。
他俯身下來吻她,享受無比的樣子,隻有一雙眼,明亮浩瀚。
她有瞬間産生的錯覺,仿佛漫天星辰全都彙集在他的眼中。
她置身于他的世界裏……
她忽然覺得滿天的星星隕落,如流星雨一般,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
他抱緊了她,直到她漸漸平複下來,他才吻了下她的耳朵,故作委屈的樣子,“舒服了?那我怎麽辦?”
他抱住她,很惡劣。
她深深地吸氣,然後回過頭來沖他妩媚一笑,抱住他的頭,艱難地在他的唇上吻了幾下。
這個姿勢……
他捧着她的臉,也吻了下去。
然人,在他被蠱惑之際,卻倏地一下被她推開了。
“不管你!自己解決!”
陸逸之聽到她這話,臉一下子變黑了,咬牙切齒地道:“沒良心的女人,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從他話中聽出了危險的意思,趕緊撇下他,轉身跑了。
可是,逃出了浴室也逃不出卧室,他跟着出來,三兩步就将她追上了,然後将她攔腰抱起,二話不說就直接給扔到床上去。
她接觸到柔軟的床鋪,輕輕地彈了起來。
他撲過來,傾身将她壓住。
“還跑不跑了?”
她縮了下脖子,裝起可憐來,“不跑了,再也不敢了……起來好不好?起來嘛!身上還濕着……”
他将手臂撐在她身側,盡量減少壓在她身上的重量。
卻依然将她鎖在身下,望着她笑得不懷好意,“我也還濕着。”
她紅着臉,說不出話來了。
他盯着她臉紅的小模樣,笑得更加邪肆了。
“繼續嗎……”
“不要了!”
“不要也得要,我的問題還沒解決!”
“你自己解決去!”
“自己怎麽解決?”
“我管你……”
她的話還沒落音,就看到他的眼眸沉下來,又是那種餓狼見到了獵物,想要拆吃入腹的感覺。
她頓時就氣勢不足了。
趕緊畫蛇添足地解釋了一句,“那個……俗話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陸逸之一陣愕然,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據他所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是用在形容這種事情上的。
她還說總他的廢話多,可是她自己的話貌似也不少,他現在一句話也不想和她說,隻好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她的嘴。
什麽自己動手,真當他是未經人事的小男生嗎?
可惡的女人!
他向來是喜歡直接的,他的吻向來是霸道的。
可是,這一次在卻似乎收斂了急噪的性子,雙手捧住她的臉,仿佛她就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輕輕地含住了她的唇瓣,一下下地輕咬,舔舐……
他的吻,就如三月間艱難的煙雨一樣,柔軟地飄灑下來,卻輕而易舉地卷走了她全部的神智,她的抵抗又變得無力,漸漸地在他的溫柔裏沉淪。
可是,她早該想到的,溫柔是他的障眼法。
就在他纏着她的舌尖共舞,她被他整得迷糊之際,他狠狠地抱住她。
“舒服嗎?”他呼吸濁重,卻不忘戲弄她。
她急忙點頭,這時候,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她幾乎要哭出來,抓着他的手臂說你最厲害了,哀求他輕一點兒……
這種恭維,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相當受用。
陸逸之自然也是心情大好,可是心情好是一回事,放不放過她又是另一回事,鐵了心要将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想,或許他是真的有那麽一點點變态……
她在哀求了他幾聲,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之後,後來是真的就哭了。
可是,怎麽辦呢?
他居然在床上把她給弄哭了,看到她的眼淚流下來,看到她的眼眶裏凝結着一層霧氣,長長的睫毛也跟浸了水似的濕漉漉的。
更甚的是……
她的臉頰至脖頸都是一片绯紅,就仿佛三月盛放的桃花一樣豔麗無端。
明明就是被他寵愛得極爲滿足的征兆啊!
所以,他就更想欺負她了,誰讓她現在看起來那麽欠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