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接連兩三天心不在焉,連挑結婚用品也沒什麽興緻。伍蓮帶她到咖啡館休息,問:“怎麽了?還因爲郁玲珑的事不開心?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有必要爲她郁郁寡歡,破壞結婚的喜氣嗎?”
“倒也不至于郁郁寡歡,隻是……她怎麽說也算我半個姐姐。而我接下這單案子……确實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覺。”
“這件事上,你做的沒錯,我支持你!”伍蓮緊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微笑,“郁玲珑酒駕撞人,是她的錯,你聲張正義,爲死難家屬讨回公道,是律師的天職,你根本不需要感到絲毫愧疚。”
“真的嗎?”郁暖心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可我還覺得心有不安。”
“傻瓜!别多想了。你隻要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就夠了。你很清楚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不是嗎?”[
在他的寬慰下,郁暖心才松了口氣,點頭。“也許吧,我不該把别人的錯誤往自己身上攬,造成自己的負擔不止,還連累你跟着不好受。”
“我沒事,我隻是擔心你!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替别人着想,把自己搞得那麽煩。”
“我好像确實喜歡庸人自擾,往死胡同裏鑽。”
“這也是你的優點,我就是喜歡你善良。”伍蓮認真地說。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她是上帝賜給她的天使,有一顆最善良的心,真的很難得。在這個虛榮浮華的社會,彌足珍貴。他甘願傾盡所有,呵護她的純真善良。
“我隻是不自私,沒你說的那麽善良。”郁暖心調侃他,“怎麽?伍少挑女朋友,也看内心?我以爲光看臉蛋和身材。”
“本少是那麽浮誇的人嗎?當然看内心!要不注重内心,也不會看上你,是吧?”
她不樂意了,“别說的我好像除了内心,一無所有好嗎?我哪有那麽差!至少也算秀『色』可餐!”
“一般一般啦!勉強能看得過眼。”
“那我試婚紗的時候,你還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看的是婚紗!是你想躲多了,少女!”
“切!有本事,你跟婚紗結婚去!”她闆起小臉,扭過脖子不看他,伍蓮趕忙認輸,“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婆好看,老婆最好看了!”
“誰是你老婆,都還沒定下來的事!”
伍蓮立刻拉下臉,霸道地咋呼。“誰說不是我老婆,你就是我老婆!婚紗都試了,愛情宣言也發表了,還想開溜不成?”
她故意逗他,一臉的得意洋洋。“這可說不準,說不定哪天我就跑了。”
“不準!”伍蓮緊抓住她的手,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漂亮的眼睛緊盯着她,好像生怕她會逃掉。
郁暖心好笑之餘,也很感動,反包住他的手。“好,我是你的!我不會逃跑!開個玩笑而已,需要這麽認真嗎?”
“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伍蓮撫『摸』她的臉,目光如易斷的弦。“我現在已經不能沒有你了,真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該怎麽活下去。”
“我也是!你和小天,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誰都不能失去。”比愛更可怕的,是習慣吧。一旦成習慣,戒不掉,失去的痛苦叫人痛不欲生。
在這溫馨感動的時刻,伍蓮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問題。清咳幾聲,有些尴尬地問:“如果我和小天同時掉進水裏,你會救誰?”[
郁暖心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伍蓮紅着臉重複了一次問題。
他果真這麽無聊!
郁暖心不加思考,很幹脆地回答。“小天。”
“爲什麽?”
“小天不會遊泳,你會,我當然救他。”
“你是笨蛋嗎?前提當然是我和小天都不會遊泳。”
“還是小天!你是成人,在水裏能堅持久一點。”
“我說的是,在所有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你會先救誰。”
郁暖心直接無語了,“拜托!你别再問這種無知少女的問題了好嗎?叫我怎麽回答?”
伍蓮想想是很幼稚,但她不回答,還是讓他很糾結。
“你和小天,現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不分輕重。有你們,我的生活才完整。所以,别再和小天計較誰更重要了好嗎?”
“确實有那麽點幼稚……”
“什麽叫有那麽點,相當幼稚好不好?”郁暖心翻了個大白眼,“以後再問這種沒營養的問題,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她在開玩笑,可伍蓮還是緊張,嬉皮笑臉。“别啊!你不理我,我活不下去的!老婆,你看我那麽愛你,你忍心對我這麽殘忍嗎?”
郁暖心一向沒辦法抵擋他的撒嬌攻勢,“好了好了,我理你還不行嗎?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孩子一樣,也不嫌幼稚!”
其實她怎麽可能不明白,他的幼稚,他的溫柔,他的計較,隻對她一個人,因爲他愛她。能有這麽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陪伴左右,她該知足了。可不知怎麽,心裏老浮現出另一道冷冰冰的身影。
盡管她很努力想要忘卻,卻連在夢裏,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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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這幾天例假,身體實在很難受,以緻出現了斷更的現象,這太不應該了。今天硬是爬上來了,想說無論如何都不能斷更了!!!缈缈不會再斷更,但可能速度會慢一點,請親們見諒,身體一好轉,會賣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