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接手案件後,就開始進行調查。期間,她發現了幾個疑點。
第一,兩名死者相隔一星期進工地,工作都不到兩個月。而且事發當晚,兩人都不用當班,卻不約而同主動申請調班。
第二,她由其他律師那了解到,郁玲珑堅持聲稱自己當時雖然喝了酒,但意識還清醒,是兩名死者自己突然沖出馬路,才導緻的車禍。可疑的是,那一時段的監控錄像剛好壞了,無法證明她說的話。
第三,死者的妻子對死者似乎并不很了解,言辭含糊,刻意逃避問題。
郁暖心越查越覺得可疑,爲了調查出真相,不得已跟蹤死者的妻子。于兩日後的下午,發現她們同時進了寰球集團,行蹤鬼祟,好像很怕被人發現。[
她一路尾随,當時隻有她們兩個進了電梯,電梯按鍵指向頂層。
上面隻有一個辦公室,即南宮堯所在的總裁辦公室。
難道,他與這件案子有關?
未免驚動死者的妻子,郁暖心沒有繼續跟蹤。一直守在停車場,見南宮堯要上車,快步上前攔住他的去路,直接道明來意。“你和郁玲珑酒駕案有什麽關系?”
他愣了一下,爾後推開她的手,徑自走向自己的座駕。“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少裝糊塗,我看到死者的妻子上去找你。”
“那又怎麽樣?”他反問,目光毫不閃避。“我旗下的建築公司剛好負責那個項目,出了事,我有責任和家屬商談賠償的事。”
“這種小事,需要你親自出馬?”
“事關市長千金,鬧得滿城風雨,國外報紙大肆報道,我倒想當是小事!是不是當律師的都這麽敏感,一點風吹草動就大動幹戈。你怎麽不直接說,撞死他們的人,是我。”
“我懶得跟你兜圈子。你和這件案子,究竟有什麽關系!”
他泰然自若,似笑非笑地瞥她。“你真想知道?”
“是!”從一開始,她的直覺就告訴他,這件事與他有關。但她是律師,什麽都要講證據,因此暫時沒采取任何措施。但事實證明,他确實逃脫不了幹系。他親自接見死者家屬,絕不僅是談賠償這麽簡單。
“上車我就告訴你。”
“我要你在這說清楚!”
“你要?”南宮堯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反問她。“你有什麽資格?還是我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我們已經離婚了,ok?請你記住這一點,别再自以爲我回答你任何問題都理所應當,你沒那個權力!”
郁暖心語塞,火冒三丈。
真的很難接受眼前這個一臉輕蔑冷漠,言辭譏諷,說話毫不留情面的惡魔曾經對她百般溫柔。現在想來,簡直就是一場噩夢,騙局!
這男人根本是沒心沒肺的混蛋,變臉比翻書還快!慶幸自己頭腦清醒,沒愚蠢到相信他所謂的‘真愛’,否則現在哭都沒處哭!
“沒問題了?如果不上車,就讓開,我沒那麽多閑工夫陪你耗!”南宮堯态度冷漠得很,直接推開她上車。[
眼見車要開走了,郁暖心一咬牙,坐進副駕駛座。
南宮堯氣定神閑瞥了她一眼。“這可是你自己要上車的,沒人強迫你!”
郁暖心也沒給他好臉『色』,咬牙切齒。“我沒說你強迫我!你遵守自己的承諾就夠了!”
開了一段路,南宮堯大緻覺得無聊,主動搭話。“和伍蓮的婚期确定了?”
她不理他。
“聽說台灣大部分名流都收到了請柬,怎麽沒我的份?有點失望呢!”
郁暖心陰陽怪氣地諷刺,“你不算名流,你是‘下流’。”
南宮堯不怒反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别忘了,你口中的‘下流’,正是你的前夫!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我們足足七年婚史。說長不長,說短,也絕不短。”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不提,就能當做沒發生過?”南宮堯挑眉,邪惡**得要命。“或者,我可以理解爲,你迫不及待擺脫過去,急于和伍蓮開始新生活?他哪裏給了值得你托付終生的錯覺?别忘了,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這點不需要你『操』心,他對我很好。”
“你不知道男人在得到前和得到後是兩種态度?我敢保證,結婚不出兩個月,他絕對另找新歡,你抱着他大腿哭都沒用。”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郁暖心眉頭緊擰,不耐煩地反諷。“南宮堯,你最近是閑得發慌嗎?這麽喜歡替别人『操』心。有那麽多心思,不如用在安排你和南宮羽兒的婚事上!我沒過問你們的婚事,你憑什麽老管我的!”
“聽你的語氣,似乎吃醋了。”
“少自作多情!你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我巴不得從今以後跟你徹底斷絕往來。”
“這麽狠?可我舍不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難以猜透真心假意。“你現在是鐵了心和伍蓮在一起,我說什麽,你都當我想害你。等他不要你了,才明白我的好!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郁暖心牙尖嘴利頂回一句,“要說後悔,沒什麽比得過和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