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堯眼底掠過一抹寒意,面『色』鐵青,手指緊掐住方向盤。但他似乎想到些什麽,又涼涼地笑起來。“你自以爲是的模樣,真是有趣。”
“向來自以爲是的人,是你!”
“女人牙尖嘴利,沒什麽好下場。現在在我車上,最好别激怒我,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
車内如有寒冰風暴席卷而過,氣氛瞬間如遭冰封。郁暖心再不甘,也隻好忍住。明白他『性』格陰晴不定,還是少惹爲妙,也就不再開口。
車子駛入一片山林,郁暖心越看越覺得熟悉。突然,一處塌方的木屋映入她眼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南宮堯熄了火,不懷好意地問:“還記得這裏嗎?”
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郁暖心對此充滿了抗拒。“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重溫美好回憶!”他繼續往上開了一段路,山林愈發密集,駛入最深處,是一間與方才一模一樣的小木屋。
南宮堯望着木屋,意味深長,“你離開後,我經常來這。但一次台風,把小木屋刮倒了,所以我讓人重建了一間。”他側頭看她,眼神詭黠。“我一直在幻想你回來,帶你回這裏。”
那些可怕的回憶如海嘯般湧來,郁暖心臉『色』慘白,閉上眼睛,身體顫栗不止。“我不想留在這,帶我離開。”
“可我很懷念。”南宮堯先下車,見郁暖心還在車裏,要開門拉她。但郁暖心死死掰住車門,不肯松手,最終還是敵不過南宮堯的力道,被她強行拖下車,抓住一隻手腕,往前木屋拉扯。
她拼命掙紮,“放手,快放開我!混蛋!放手啊你!”
南宮堯将她推進去,她想逃,但門已被他堵死。他粗暴地扳過她的肩膀,“張大眼睛看看這裏,很熟悉是嗎?就連地上的血漬,我也讓人做了一模一樣的。”
“放手……我不要看!你變态!!!”
“我至今還記得你**的身體,緊緻的**。如果不是沒有那層膜,我真以爲你是**!郁暖心,你演技很好嘛!是不是郁家人骨子裏就流着**『蕩』的血『液』,就這麽下賤無恥!”
“你沒資格侮辱我的家人!”
“我沒資格?”南宮堯笑得很猙獰,“我怎麽沒資格?就算我殺你全家,也不足爲過!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酒駕案有什麽關系嗎?坦白告訴你,那兩個人是我安排的!”
郁暖心愕然睜大雙眼,驚得說不出話。
她雖然猜到他與案子有關系,但怎麽也想不到,他會是幕後兇手。
“是我安排他們進工地,也是我買了他們的命,自己去撞車。”
“你怎麽能這麽殘忍?那是兩條人命啊!就算你要害郁玲珑,也不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可沒強迫他們,是他們不想活,心甘情願,自己來求我。兩千萬換兩條命,他們在棺材裏也該笑了!再說,如果不是郁玲珑那麽放浪,酒後開快車,我也沒辦法害她,一切是她自找的!”
“你簡直不是人!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放我走!”她像撲騰的飛蛾,手腳并用地掙紮。
南宮堯面『色』駭人,“放了你,然後讓你去告我?”[
他一把奪過她藏在身後的錄音筆,額頭上的血管幾乎要爆炸,“郁暖心,你夠狠!”
她吓得猛咽口水,但不肯向他認輸。“我隻是想伸正張義,還死者一個清白。”
“聲張正義,就憑這個?你做夢!”南宮堯冷笑着将錄音筆砸到地上。
“不要……”郁暖心心急如焚,可隻能眼睜睜看着南宮堯擡腳,将錄音筆摔得粉碎,徹底絕望了。
就算有錄音,也未必能告倒他,更何況連唯一的證據都沒有了。就算她知道真相,也沒有人會相信。
南宮堯,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毫無人『性』!
“我沒想到,你這麽狠心。我是小天的爸爸,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不是人,根本沒資格當小天的爸爸……”郁暖心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堯一把扔到床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動作粗暴,仿佛要将他大卸八塊,五髒六腑全部掏空。
“放開我……南宮堯……快放開……”
那些可怕的回憶和現實交織在一起,郁暖心恐懼得哭了,可身上的他已然瘋狂,那麽兇狠,那麽暴戾,她毫無抵抗能力。“放開我……”
他突然停止受傷粗暴的動作,一隻手撐着身體,居然笑起來,眼神溫柔地凝視她。
“怎麽?害怕了?”他拍拍她的臉,如同對待受驚的寵物。“吓吓你而已,怎麽膽子還是這麽小!”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做什麽!不過,你的家人,我就保不準了!你父親壞事做絕,随便一條罪行都足夠判死刑,命不長了……”
“你恨我,就沖我來,别傷害我的家人!”
“傷害?”他輕嗤,冷森森地笑。“我不過,将當年的債讨回來而已!你們郁家每一個人都欠我的,誰都别想逃!”
他和郁家,還有大筆賬要算!等解決完其他人,就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