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萬裏無雲。日上三竿,柳依依才起床梳洗。
随便吃了一點小米粥,她雙手撐着下巴,沒精打采地掃了一眼窗外。大好的風景入不了她的眼,柳依依深深歎了口氣,隻覺得身心疲憊。
小綠端來一些糕點後,順便倒了一杯茶,遞到柳依依的手中。
見柳依依兩眼無神,她疑惑地問了一句:“姑娘,您在怎麽不多睡一會?是不是想王爺了?”
“噗……”柳依依剛喝了一口茶,這下猛地噴了出來,聲音徒然變得尖銳:“想王爺?!”誰要想他!
然而,柳依依的疑問句,被小綠聽成了肯定句。
“聽秦伯說,王爺已經無礙了,姑娘您可以放心。”小綠很清楚,柳姑娘可伺候了王爺一整晚,到今天淩晨才回的房。
柳依依心情正不好呢,聞言,白了小綠一眼,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閉嘴。”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獨孤銳的名字!
要不是他,她何至于要熬夜一晚上,又何至于如今都腰酸背痛,怎麽睡都睡不着?
想到昨晚,柳依依簡直欲哭無淚。
同性戀?對貼身小厮有興趣?是個基佬還能對她這個女人毛手毛腳?
那時,獨孤銳壓住她,鉗住她的腰,奪過她手中的藥膏,大大方方地給她展示了一遍名爲上藥,實際是輕薄于人的舉動。
最可惡的是,他撩撥了她之後,完了他還盯着她的胸前,點評似的說了一句道:“跟男人比,差遠了!”
差遠了!
差遠!
差!
尼瑪!!!她是個女的,跟男人怎麽比?!
氣得她差點想把藥膏塗到他的雙眼,覺得最應該看大夫的,不是他身上的傷,而應該是他的那雙眼睛!
看着自己的胸前,柳依依簡直不能再心塞。
雖然不能媲美乳牛,但好歹也有明顯的弧度。獨孤銳眼神再怎麽不好,再怎麽眼瞎,也不至于當這是沒有吧!
而且,當時獨孤銳還毫不在意、大刺刺地摸!了!好!幾!把!
不是一把,是好幾把!
就算你是個基,這麽明晃晃地說出來,真的好嗎?
柳依依心中氣憤難平,對着小綠吼道:“不要跟我提王爺!”聽到他的名字,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後面獨孤銳适可而止,叫來秦伯,把賣身契還了她,她肯定一巴掌拍到他的臉上,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小綠見柳依依火冒三丈,臉色一僵,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垂下了腦袋,站在一旁不語。
柳依依發覺自己竟遷怒于小姑娘,連忙改正:“小綠,我不是在說你,我隻是……隻是……”
“姑娘,您不用解釋,您昨晚伺候了王爺一晚上,就算您不說,小綠也明白,您是太累了。”
伺候了王爺一晚上太累了?
面對一臉笑得欣喜的小綠,柳依依僵着笑了一聲:“呵呵。”
如鲠在喉,千言萬語,不知該如何表達。差點哭出來了,還好她堅強。
此刻,聽風苑内。
獨孤銳站在亭子中,手握一支玉笛,悅耳的笛聲随風飄揚,散落在每個角落。
一曲畢了,他放下手中的玉笛,對着仿佛空無一人的庭院,淡淡問道:“玄影,你可查到了什麽?”
俊美的容顔,竟是比環繞亭子的花還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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