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想要一個公平的機會,爲什麽到最後,她還是擺脫不了這個男人的桎梏。
這夜的淩志勳是梁星星從未見過的暴怒陰戾,她似乎觸到了他的逆鱗,無論做什麽說什麽都無法阻止他想要撕裂她的決心。
梁星星是第一次這麽害怕,她掙紮、反抗,渾身顫抖,哭着求他停下來。
淩志勳像是失去了理智,将她壓在沙發上,大掌揪住了她的衣領猛地一扯,襯衫扣子受不了他的蠻力,掉了好幾顆。
“淩志勳,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啊……”
梁星星尖叫一聲,她的褲子在眨眼間就被男人拽了下來。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她甚至來不及驚慌失措,身子便被男人狠狠地占有,撕裂的痛楚讓她的腦袋有瞬間的空白,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彙聚在身下,一股燙熱從大腿-内-側流了下來。
“疼……”
淩志勳狠戾的眸子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在她身上兇猛地起伏,并沒有給她适應的時間。
梁星星的身子被男人擺弄成羞恥的姿勢,排斥的心理讓她無法接受這種狂烈的歡愛,唯有不停地哭,哭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嬌氣。”淩志勳掐住她的腿,指尖用力,緻使她腿-間滿是紅色的印痕。
梁星星痛恨男人的孟浪,那不管不顧的狠勁,似要将她給撞壞,她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這吟-哦聽在男人耳裏,無疑是最佳的催化劑,他享受着女孩最美好的内在,俯身,在她耳邊邪肆地說:“梁星星,有男人進過這麽深的地兒麽?”
這毒舌男!梁星星擡起手,往他臉上一拍,“魂淡!”
淩志勳眼底閃過陰鸷,還沒有女人敢往他臉上招呼的,一個大力地沖撞,梁星星仰起頭,十個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到了?”
“……到你妹……”
淩志勳笑笑,繼續賣力,半個小時後,他忽然停了下來。
梁星星以爲終于可以結束了,放松地往後一躺,淩志勳面色鐵青,大概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他拍了拍她的臀,黑着臉說:“放松,我出不來了。”
“……”
梁星星窘迫地紅透了整張臉,從牙縫裏迸出兩個字,“下流!”
淩志勳眼眸一暗,“你要再夾出火來,我就繼續x了。”
“……”
(╯‵□′)╯︵┻━┻
-【此處省略1w啪啪啪,姨媽騎着小毛驢路過】-
“沒想到你真是個處兒。”
淩志勳從她身上起來,冷漠的聲音中帶着自嘲,他笃定闫漓漓對他的感情是不一樣,到最後,卻隻是因爲他是那人的兒子,他看走眼也不是第一次。
梁星星驚魂未定,抱着膝蓋蜷縮在沙發角落裏,頭發亂糟糟的,私。處傳來的炙痛感勉強讓她打起精神,面對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主兒。
“你已經得到我了,那麽,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放過你?”淩志勳冷笑出聲,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擡起頭,邪肆的說道:“女人,你剛剛的表現我很滿意,以後你就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梁星星聞言大駭,她甯願在外頭奔波同時幹幾份兼職也不願意當淩志勳的情-婦,以前和季錦年一起看耽美動漫,以爲這是多麽享受的魚水之歡,結果卻不然,她可不想再嘗試那種撕裂的痛楚。
“我不要。”她眼眸裏噙着淚珠,明明是朵嬌弱的小花朵兒,風一吹就倒,卻是不肯妥協,眼神中有堅定與執拗。
淩志勳看着她那張滿是淚痕的紅腫小臉,心裏莫名的煩躁,仿佛是他在向闫漓漓求愛,卻遭到她的拒絕一樣。
“女人,你别給臉不要臉,我不是随便提出這種建議的人,你最好考慮清楚,我沒有耐性。”
“我究竟是哪裏得罪你了?我想要參加選秀,卻因爲你而耽擱了比賽,我現在求白郁馮你也要幹涉嗎?淩志勳,你究竟想怎樣?!”
“說完了?”淩志勳沒有想到經過剛才那一番劇烈的運動,她竟還有力氣與他争論這些,是他不夠賣力,還是這個女人的體力比其他人要好?
“我沒說完!今晚我就當被狗咬了,今後我們互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