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完!今晚我就當被狗咬了,今後我們互不相幹!”
伶牙利嘴的小妞兒,淩志勳打量蜷縮在角落的梁星星,隻見她緊緊咬着唇,猶如密梳的卷翹睫毛上挂着晶瑩的淚珠,慘遭蹂-躏的身子微微在顫抖,小臉蒼白而又可憐,這樣的她分明是不堪一擊的嬌弱,嘴皮子卻是厲害的緊。
“你想參加選秀,我不阻止你,但是,做我的女人你不能拒絕。”
聽到這話,梁星星在心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半饷突兀地問道:“淩志勳,你是不是喜歡我?”
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淩志勳露出一個令漫天星辰都失去光彩的魅惑笑容。
“你的身子滋味不錯,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上’你了!”
梁星星算是明白了,淩志勳對她隻是男女間荷爾蒙的吸引力,并非季錦年筆下那種唯美華麗的愛情。
“你這種喜歡能維持多久?淩志勳,這樣有趣嘛?”
多少女人以能爬上他淩志勳的床爲榮,而她卻用冷淡的甚至雲淡風輕的口吻問他這樣有趣不,淩志勳心裏的煩躁又添了幾分,他活在現在二十幾個年頭,還未曾被人這樣質疑冷諷。
“是否有趣我自有感覺,至于能維持多久,那就要看你有多大能耐了。”
“淩志勳,我覺得這樣子,挺沒意思的,真的,沒意思……”
她這是拒絕當他的女人了?淩志勳心裏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她和闫漓漓一樣,甯願到其他男人身上找尋安慰,也不願意珍惜眼前的他!
“梁星星,你是不是非要碰的頭破血流才肯妥協,有沒有意思,很快你就有感覺了,我醜話說在前頭。”
“淩志勳,你就這麽閑着沒事做嘛,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大學生就那麽有意思?”
“我特别期待看見你走投無路的絕望模樣,你可考慮清楚了?”
“我不要!”梁星星很堅決,她不願意,不想替淩志勳暖-床,像剛剛那樣承受他的猛烈撞擊,她沒有感覺到歡愉,隻是頭暈,甚至有一刹那,以爲自己會死掉。
“這是你說的,梁星星,我會讓你主動回來求我要你,到時候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未必會再要你!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淩志勳覺得自己的怒火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看到這個嬌弱的美人兒,他隻想掐住她的脖子,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他于是暴怒地吼她滾出去。
梁星星早就想出去了,可是她的衣服被淩志勳撕裂了,而且,她根本連站起身的力氣也沒有,在男人欲将她撕成兩半的血紅眼光下,她顫抖地将雙腳放在冰涼的地闆上,艱難地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否因爲在遊艇上的關系,她感到暈眩,腰闆沒辦法直起來,事實上,她的兩條腿正劇烈地打着顫,哆嗦着,連站都站不穩。
淩志勳見此,薄唇微抿,想起之前不由分說強占她時,根本沒有考慮她的感覺,隻一味地發洩積累在心裏的苦悶與憤怒,忘了她是個處-子,承受不了那樣狂烈的歡-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