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大靈和阿寶繞過層層的寶物,到達了大殿裏面,有一處是木制的紅色大門。
推開大門,就看到門外豁然開朗,外面的景色另有洞天。
明媚的陽光冷眼一看有些刺眼,适應了一會才好轉。空氣清新爽潔,淡淡的芬芳撲面而來。
走出門外,擡頭一看,瓦藍的天空讓人心曠神怡,上面漂浮着幾朵白雲,純潔的不帶有一點雜色,大靈和阿寶的眼睛都咪咪着,心神仿佛都被這方天給拉到了天空上,陶醉的“哈喇子”都流了下來(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好吃的,不愧是倆個寶寶啊)。
在看大靈和阿寶倆個,站在綠油油的草地上,點綴着點點花兒,蜿蜒崎岖的小溪穿過了一片桃林,美的就如同進入入了畫卷裏。
近看那油汪汪的草地和遠處桃林的桃樹,好像剛被雨水給洗了個幹幹淨淨,清新的感覺迎面而來。
在看那桃林,粉得如蝶的水紅色桃花更美了。遠看,就像一個飛舞在枝葉間精靈,在陽光下翩翩起舞。一陣微風吹來,便有謝下的花瓣飄飄而下,如同美豔的精靈啊,飄飄的嬉笑着投入母親的懷抱。
又看到樹葉間的一個一個桃子,大如絹扇般,粉嫩的如同女孩的臉龐,要有汁液滴了下來。
灰大靈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眼前的景色就如同被畫筆勾勒得那麽鮮明,但卻又不刺眼,而是柔和地融在了一起。那鮮明的色彩如同一幅美麗水粉畫,那每一筆每一劃,每一色每一景都好像可以掐出水來。
大靈直到阿寶跳了出去才反應過來,也連忙跟着阿寶進入了這片花瓣飛舞的海洋。
大靈置身其中,感到了處身在如蘇茹潤之中,每個毛孔都通徹清爽,無數的天地靈氣鑽入了大靈的渾身的竅穴。
大靈就覺得“轟”地一聲,在邁入桃林的那一刻竟然在丹田中開辟了第二個真氣漩渦!
阿寶一蹦一蹦地在前面引路,沒有看到主人的變化。在前面還時不時的用舌頭卷走一顆一顆的桃子吃掉。
大靈清醒後心中興奮無比,也摘顆桃子放在嘴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桃子就如同面做的壽桃似的,一口下去軟軟的。那桃子多汁而且鮮甜,汁液灌滿大靈的嘴邊後順着嘴角往下流,那桃汁有種桃子特有的清香,甘甜,卻還含有一股牛奶獨有的醇厚的香氣。
大靈就這麽一口就停不下來了,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這個桃子之後,馬上就又像搶東西似的,又摘下一個桃子吃了起來。
大靈就這樣什麽都不知道了,隻是知道吃。就這時聽到前面有一個尖尖的聲音在喊道:“哎呦!這是那裏來的臭蛤蟆啊,這麽連眼睛都不長,撞疼你呂爺爺了!”
大靈擡頭一看,發現前面有個白發白胡子的老頭,穿着古裝,倒騎着一個毛驢,肩膀上扛着一個魚竿,勾上勾着一個鮮嫩的胡蘿蔔吊在毛驢的嘴巴前。那老頭長得什麽樣子倒是看不清,因爲他不是背對着大靈嗎。
(原來是這隻毛驢不聽這個老頭話,沒辦法老頭就吊一個胡蘿蔔在驢嘴前咬不到的地方來。驢爲了吃到胡蘿蔔就隻得一直走)
剛才開口罵人的就是這隻黑驢。那黑驢的毛黝黑锃亮,眼睛不比阿寶的眼睛差多少。走起路來搖頭晃腦,一派我是大爺的樣子。毛驢光顧着追胡蘿蔔,阿寶也光顧着吃着桃子都沒看路,誰都沒想到就這麽撞到了一起。
阿寶一聽不服輸,把眼睛瞪得鼓鼓的,怪聲怪氣的喊道:“敢說你家寶爺沒眼睛?寶爺的眼睛瞪起來都能吓死你!”阿寶那雙大眼泡子都瞪得要從眼眶裏面擠出來了。
“你敢跟你呂毛爺爺比眼睛大?你就沒看到你呂毛爺爺的眼睛不隻是比你大,還是雙眼皮?”呂毛把眼睛也瞪得賊大。二人就這樣一邊使勁的瞪着眼睛一邊大罵起來。
“切,你個雙眼皮有個毛用啊,你阿寶爺爺還是蛤蟆裏面數一數二的大帥哥,就憑我這雙大眼睛!就你這雙眼皮,連個老的都不能蹦的奶奶型蛤蟆都看不上你。”阿寶把瞪大了的大眼泡湊近了呂毛的眼睛前,倆個眼睛離着都不到幾厘米遠。
“啊!哈哈,這個不是在二百年前在昆侖山玉虛洞那裏想吃天鵝的那位嗎?”呂毛嘲笑道。
誰知道阿寶臉色一紅到:“呂毛!呂毛!什麽呂毛,明明就是一頭毛驢!”阿寶也不甘示弱。
大靈:“”
“咳咳”老頭轉過身來看向大靈和阿寶。大靈發現這個老頭是一個長着丹鳳眼,白白的眉毛在兩邊垂出好長。這是個鶴發童顔,面色紅潤的老者。心裏暗想:這不會是哪個上仙吧!
老頭看着大靈尴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夫禦下無方,讓小友見笑了。在此老夫就贈小友一物,權當道歉了。”說着就把那胡蘿蔔向前伸了伸。
那呂毛看見大驚喊道:“蘿蔔,你休走!”然後停下罵人,急忙就追蘿蔔去了。誰知道這個時候蘿蔔也開口了:“你這個臭驢,還有你這個臭老頭!你倆都不得好死!我堂堂的千年胡蘿蔔精,被你吊在魚鈎上,被追着咬了一百多年了!氣死我了!哇呀呀!”大靈聽得身子一精靈,滿頭暴汗。
那老頭騎着毛驢在經過大靈的時候用手拍了拍大靈的腦瓜頂說道:“小友,你以開了七竅,那老夫就在幫你開一竅!”
大靈就看到一股金色的仙氣順着大靈的經脈奔着任督二脈而去,一下子就把任督二脈給沖開了,周身的元氣鼓蕩,在身上暢通無阻的運行了一周天,竟然在頭頂上形成了蓮花聚頂之像!就覺得腦域清明,眼睛竟然能夠看清楚空氣裏面的塵埃!整個世界又被這種新的視角洗刷了一遍。
大靈心中大驚急忙轉身扣手道:“多謝前輩提點之恩!小輩沒齒難忘,敢問仙尊尊諱?”
誰知老頭無了蹤迹,隻聽到虛空中傳來一聲若觸若離,好像在天邊,又好像在耳邊的話語:“某乃是北海眼前打醬油者是也!哈!哈!哈!你我有緣,今後定會在見的,後會有期,告辭!告辭!哈!哈!哈!”
“北海眼前打醬油的?”大靈拍了拍腦袋驚呼道“他是張果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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