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靈向前走着,感覺到桃花瓣的運動速度漸漸加快,而且湧向同一個方向。耳邊也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低頭一看,原來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過。
那溪水才沒腳掌,水下各色鵝卵石發着淡淡的七彩光輝。水色明淨,纖塵不染。溪上騰着氤氲的白色霧氣,大靈捧起一把水。本來以爲是熱的,沒想到竟然是涼的。一口下肚,如同喝了一杯沁人心脾的清茶。在喉中傳散開一股清氣遍散腦域。而到了腹内竟然變得熱滾滾的。
大靈跟在阿寶後面,又走了一會兒看見幾個頭系黃巾身披黃襖的白淨瓷娃娃正在熟練地栽着一顆新桃樹。
“好啊!小蛤蟆!”幾個長的差不多的小孩一齊向阿寶打招呼。
阿寶顯然已經和他們混熟了:“好啊!”
大靈好奇地打量着他們問道:“你們是?”
“我是镡鋤樹小力士!”
“我是修排小力士!”
“我是運水小力士!”
“我是打掃小力士!”
“歡迎來到小蟠桃園!”
大靈和他們打招呼後看見阿寶着急向前走,就沒有停留,也跟了上去。
那些桃花飛得越來越快,最後彙爲一道洪流。
“阿寶,藏經室在哪啊?怎麽還沒到?”大靈有點急了。
“快了,快了!”阿寶邊說邊趕路。
主仆二人繞過幾棵桃樹後,眼前開闊起來。
二人來到一片空草地上。花流湧入一塊大石磨中,石磨邊有一個女子正不停地推着磨,把桃花研磨成粉色的計液,流入一個銅制的小管,順着銅管彙入不遠處一座用金磚砌成的池子。那池中全足粘稠的粉色液體,大小約有一個足球場大。池岸有一塊長寬一丈的青石,上書“桃墨潭”三字。
大靈再仔細打量下那個女子,就連大靈這個幾乎沒有審美能力的都是心中一撼。一頭黑得發亮如同漆水一般的頭發拖到地面,就好像瀑布似的。額前散亂着幾根劉海兒,顯得更加靈動。眉目流盼間,熠熠生輝。一身玄黑色長袍,一雙玉手推着石磨。
黑的如夜,白得如脂。頻觸間讓人好生憐愛,好一個畫裏走出的女子!
阿寶看見了女子高興地嚷道:“墨娘,墨娘!我主人灰大靈來了!”
墨娘看見了蛤蟆阿寶點了點頭,向大靈展顔一笑,說道:“歡迎聖鼠庭的後人前來,方份歡迎!”
聲音如金玉相擊,真是好聽。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千年陳雪。大靈心頭暖洋洋的,好像吹過了十裏和風,真是如沐春風!
那女子停下了工作,大靈發現了花流霎時也散開恢複了原來飄散狀态。
墨娘轉身招呼大靈道:“請随我來。”然後向前邁去。
大靈驚呀地看見,墨娘頭發掃過的地方都會有淡淡的如同水漬般的墨痕。不過很快就消散了,隻留下一尾的墨香。大靈緊随其後繞過了幾根竹子,在竹孑掩疊下有一座灰不拉叽,普普通通的農家土院。
那土院門頂上有一塊牌額上書三個大字“藏經室”。
門口擺着一張棋盤,那邊一老一少正坐着對弈。
大靈心想:這地方怎麽能怎藏經室?
那老的樣子很是好笑,頭型如同毛筆的筆尖。上半邊是黑的,下半邊足白的。相貌倒是端端正正,但也平淡無奇,看一眼也記不住長的什麽樣。左手握着一根碧玉般通透的竹杖。手上還戴着一個玉闆指。身披斤袍,腳著芒履正在對着棋盤,皺眉深思着。
小的那個頭戴青給,身着青巾。面色白裏透紅。細細的眉毛下有一雙小眼睛,倒是有着幾分清秀。後面還背着一個書生用的木書架。此時正一手繞着棋子,對着棋盤得意的壞笑着。
墨娘看見笑着說:“書童!筆老!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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