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低下頭完全的将臉部隐藏,然而卻藏不住彤紅的耳根,這些自然在夏凡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看着小丫頭這幅模樣,夏凡定了定神,整了整自己的思路,然而依舊無法抑制住臉上的笑容,對小丫頭說道:“那個靈兒……你今年多大了?”
夏凡這話一說出便後悔了,靈兒剛才那話的意思很明顯,意思就是讓他負責,不說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麽,此時問這問題顯然容易引起對方的誤會。
“十五了,怎麽?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小?告訴你我可不小了哦,師祖早就說我成大姑娘了!”果然,靈兒一聽立刻擡起了頭,滿臉認真的說道,說到最後似乎爲了證明自己已經不小了的事實,還可以的挺了挺胸。
“額,是……是不小了!”夏凡盯着對方聳起的胸口吞了口口水,心裏卻在納悶着,爲什麽這姑娘發育的這麽好?明明看上去十六七歲卻隻有十五歲的年紀!
得到夏凡的認同靈兒似乎很滿意,絲毫沒有顧忌到夏凡看過去的目光,反而趾高氣昂的再次對夏凡質問起來:“好了,現在你可以對我負責了吧?”
“負……負責!”夏凡本能的脫口而出,然而這話一說出口,他便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了:“負什麽責?”
夏凡驚叫着,然而這一下可了不得了,隻見眼淚還沒幹的靈兒眼中淚水再次打轉起來,夏凡隻是剛剛意識到對方要大哭起來,還未有所反應,靈兒便真的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你……你混蛋,你……你無恥,難怪師祖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不願意負責任,嗚嗚……”
靈兒一邊哭還一邊嘴裏念叨着夏凡的不是,夏凡的臉立刻黑了,這都什麽事啊?怎麽突然自己似乎就變成了無情無義的壞蛋?
夏凡想要解釋,然而他隻是剛剛開口,靈兒便哭得更加兇了,夏凡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了,而且還是這麽個小女孩,就算自己真的欺負她了,夏凡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欺負了一個小女孩不是?
想到這夏凡就一陣頭疼,幹脆一咬牙,大喝一聲:“好了!别哭了,我負責!”
“你說什麽?”靈兒暫時停止了哭泣。
“我說我負責,我負責還不行嗎?”夏凡再次重複道。
“哦!”靈兒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嬌羞,接着便是燦爛的笑着,笑的很開心,雖然臉上還挂着淚珠。
“額!”
轉過身的夏凡頓時一股失望,原本以爲老頭真的好心讓自己去休息呢,現在看來多半是把自己當做專用大廚了,不過誰讓人家是師叔祖呢,夏凡隻得應了聲,這才離開。
随便收拾了間草屋,中途荊守再次來了,送了些生活用品便匆忙離開了,讓夏凡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當初秦天鴻對含煙這樣,現在荊守對百裏浪也是這樣,可是他爲什麽沒感覺到二人哪裏可怕的地方。
暫時安定下來之後,夏凡略作休息便再次離開了草屋,沒辦法,活還要幹,百裏老頭還等着吃雞呢,夏凡再次前往了發現野雞的地方。
一番搜尋之後夏凡果然又有了發現,有了之前的經驗夏凡這次格外的小心,很快便又帶回了兩隻野雞。
不知道爲什麽,之前吃的那隻野雞夏凡覺得不僅僅格外的好吃,更是感覺到吃完之後體内莫名的多出了一些靈力,若是僅僅如此倒也不會引起夏凡的注意,引起夏凡注意的是吃完這隻雞之後,夏凡竟然隐隐感覺到自己的皮肉筋骨竟然隐隐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對于這種感覺夏凡倒是響起修真界的一種說法,據說修士可以通過吞食妖獸的血肉來增強自己的肉身強度。
當然了這種增長微乎其微,然而卻勝在日積月累,積少成多。
所以夏凡得到一個結論,修士越是往後越需要吃,而不是辟谷,吃才是王道,這個想法讓夏凡自己都覺得可笑。
将兩隻野雞車輕熟路的轉變成叫花雞,夏凡再次自己吃下半隻,給荊守留下半隻,那隻剩下那隻送到了百裏浪的面前,這一次離得大老遠百裏老頭便迎了上來,直接取走泥球便打發了夏凡。
被打發的夏凡滿臉的苦笑,暗暗嘲笑自己在老頭面前的存在竟然隻是因爲一隻雞,苦笑的同時夏凡倒是沒有覺得這樣不好,一笑之後便拿着另外半隻雞去找荊守了,而那半隻雞便是他意圖行賄的手段。
當夏凡出現在議事大殿門前的時候,荊守果然還在那裏,對于這個不苟言笑的師兄,夏凡本能的覺得也算是個妙人兒,加上數次相見,已經看出他一直充當着賈老頭的手腳般存在,套套近乎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知道荊守誤會了,夏凡倒是沒有在意,隻是也同樣看了眼大殿内,心想這麽晚了賈老頭還有什麽事情呢?不過夏凡也并未多想,畢竟他不是來找賈老頭的。
“沒錯,師兄也知道我在後山服侍百裏師叔祖,剛好今晚師叔祖賞賜了一隻烤雞,這不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心想師兄肯定還在這裏,這麽晚也該餓了,所以就給師兄送來半隻!”
夏凡怕說自己的荊守可能不會接受,而說是百裏浪賞賜的,荊守更定會覺得師叔祖賞賜的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果然,荊守更加好奇了:“師叔祖賞賜的雞?”
夏凡已經将那半隻雞拿了出來,将其上面包裹着的荷葉揭開,一股誘人的香味散發而出,荊守的喉間立刻響起一聲吞口水的聲音。
夏凡将其遞了過去,荊守一陣猶豫,但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叫花雞的誘惑,伸手接了過去。
見荊守接過叫花雞,夏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多留無益,于是便告辭了,反正他也不信荊守會不吃。
見夏凡毫無目的,就這樣送了雞就走,荊守内心一陣感激,待夏凡離開以後,身形退至某處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然而這一口下去,荊守不由眼前一亮,緊接着大口大口撕咬起來,撕咬的同時還看着夏凡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