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靈兒手裏拿着一隻叫花雞……準确的說應該是“叫花鳳尾雉”,紅彤彤的誘人小嘴上油乎乎的,夏凡實在不知道怎麽形容此時的心情,終究他還是沒能經得起靈兒的若磨硬泡,帶着她共同将那隻鳳尾雉變成了“叫花鳳尾雉”。
夏凡實在不敢想象,若是十魅師叔祖知道她最寵愛的徒孫此時正在吃她最喜歡的鳳尾雉會是怎樣一副表情,不過夏凡可是提前和靈兒說好了,這事和他沒關系,開玩笑,人家靈兒那麽受十魅的寵愛,一直鳳尾雉算什麽,自己可不同,說不準會被十魅當成了慣犯處理。
“嗯……嗯,好吃,真好吃!”靈兒一邊将嘴塞的滿滿的,一邊還聲音模糊不清的發表着自己的意見:“你說你開始的時候怎麽不叫上我,太可惜了,鳳尾雉被你捉去那麽多,剩下的那幾隻不夠吃怎麽辦?好傷心……”
夏凡翻了個白眼,暗道感情你還惦記着你師祖的那幾隻鳳尾雉呢?雖然這樣想着,夏凡倒是沒有發表意見,反正人家親,吃完了也不會出事。
就這樣二人一個一臉的得意,一個保持着沉默,直到那隻鳳尾雉被靈兒解決之後,夏凡才站起身。
夏凡眼中浮現一絲贊賞之色,之前他的眼睛雖然沒有一直盯着秦天鴻,卻也留意觀察着秦天鴻,最後将其定論爲聰明人,能夠知進退的聰明人,難怪賈老頭會把自己交給他,這種人難能可貴,恰恰也正是剛到玄武宗所需要的,加上從踏上玄武宗開始,秦天鴻便一直帶着自己東奔西走,也算挺盡責的,倒是值得拉攏。
心想的同時,夏凡已經将秦天鴻看成了他的人,輕笑兩聲:“呵呵,天鴻啊,沒想到你辦事效率這麽高,這麽快就爲師叔解決了這件事,我起初還有些擔憂剛到玄武宗人生地不熟,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問題了!”
說話間夏凡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出現一個玉瓶,不動神色的抓起秦天鴻的手,在其疑惑的目光中,将玉瓶放到了對方的手上。
看着手中的玉瓶,不用想秦天鴻就知道這是一瓶藥物,腦海中剛升起這是瓶什麽藥物的時候,夏凡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這是一瓶可以提升玄武境武修修爲的丹藥,是你師祖給我的,我暫時還用不上,就給你了,打開看看效果如何?”
這瓶丹藥正是由益精草作爲主藥煉制的益精丹,夏凡已經查看了天子令裏剛解封的丹藥,适合金丹期的丹藥不少,而且大多都是精品,但他卻無法肯定對修爲遠高于自己的秦天鴻有用,而益精丹不存在其他丹藥對修爲和服用次數的限制,隻是效果不同罷了,此時恰好是拿來送給秦天鴻的最佳選擇,他拿出的是一瓶上品益精丹,然而盡管隻是上品,在他看來,若按他對着時間丹藥的理解,效果絕對不會比這世界的極品差。
秦天鴻打開玉瓶,一股濃郁的藥香傳來,秦天鴻聳動鼻子,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驚喜。
“聚元液!”秦天鴻興奮的叫出聲來,從藥香中他已經判斷出聚元草的藥香,然而剛喊出聲便有了不一樣的發現,玉瓶裏是一顆顆小藥丸,并非藥液。
“難道是聚元液的升級版?”懷着懷疑的态度秦天鴻到處一顆藥丸,這顆藥丸擁有着渾厚的色澤,空氣中的藥香更加濃郁了,他越看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師叔,這是升級版的聚元液嘛?我從未見過藥香如此濃郁的!”秦天鴻終究沒能忍住,對夏凡問道。
“額!”夏凡表情一滞,随即内心大定,順着秦天鴻的話說道:“沒錯,這叫聚元丹,确實是聚元液的升級版!”
“多謝師叔!”
秦天鴻連聲道謝,謝過之後再次看了眼玉瓶,然後便向夏凡告辭了,轉眼間便消失在夏凡的視線内,很顯然急着回去服藥修煉去了,看着其離去的背影,夏凡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心想估計得有段時間看不到秦天鴻了。
秦天鴻離開之後,夏凡估計不會再有人來打擾自己,于是便盤膝坐在了床上,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不管對進階金丹後自身的變化,還是天子令内變化,夏凡都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大半個月和賈老頭一起整日提心吊膽的,夏凡連修煉都不敢,到了玄武宗他的精神已經很疲憊了,隻是粗略的查看了下天子令裏有沒有自己需要的便休息了,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夏凡都覺得輕松了不少,如今清靜了,剛好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夏凡首先施展了内視之術,運轉太陽經,丹田内的金丹在其注視下轉動速度緩緩加快,夏凡頓時發現身體表面絲絲清涼之意傳來,随着這絲清涼鑽入身體,夏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此時他才發現,爲什麽夏國的武修文明那麽落後,這裏的靈氣比他當初占據的狼穴裏的那口靈泉還要精純濃郁,更别提夏國的其他地方靈氣濃郁程度了。
精純的靈氣進入夏凡的身體,不久之後夏凡的身體出現癢癢的感覺,夏凡知道這是退痂的征兆,不久之後他又能恢複往日英俊帥氣的小帥哥某樣,抛棄這身粽子套裝的行頭了。
就這樣,這一天果真在沒有人打擾,夏凡又查看了自己施展法術的變化,查看了天子令,查看了心神内新出現的信息,很快一天便過去了,這一天下來夏凡發現他接下來的工作量很大,光是心神内出現的新法術便看了數千種也沒看完,還有天子令内無數華光等待他慢慢開啓,不過夏凡并不着急,畢竟來日方長,唯一讓他頗爲擔憂的還是如何早點再次見到賈老頭,這一天多下來他已經明白,沒有賈老頭的允許,想要離開玄武宗根本不可能。
夜晚很快降臨,原本感覺好上不少的精神再次傳來一陣疲憊之感,夏凡早早便停止了一切需要耗神的生理活動,然後沉沉的睡去,就在這個時候,距離他數千裏之外的某處停着一輛獸車,車裏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