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不深,司空冰淩連忙向回趕去,雖然九公主是雪靈之身,可根本沒見過九公主使用技法,就連她的真實品級也不清楚,但是就九公主這種成天隻知道吃喝玩樂,又不學無術,又呆又傻的小女孩,司空冰淩相信就算她會技法也不會很了解。 所以司空冰淩作爲兄長最害怕九公主出事。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的出乎意料,當司空冰淩推開房間的門發現自己走的時候什麽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麽樣的時候,他心裏突然間揪了起來。他看了看窗外已經開始三三兩兩散去的夜市,覺得事情可能已經變得很糟糕了。 他甚至忽略了九公主身邊還有淩月和蝶舞的存在,連忙從午夜飛跑了出去向着土木城的深處尋找過去。 土木城奈三族交彙處,這裏人流量十分的大,土木城也擴建的十分的宏偉,在如此大的城市中找三個女子簡直就像是大海裏撈針。 就在司空冰淩在土木城的屋頂上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的時候,一處輕微的爆炸引起了司空冰淩的注意,根據真氣形式的判斷,這應該是兩個土族人在戰鬥,但是司空冰淩還是因爲好奇,追了過去。 待他靠近了才發現真氣爆炸的地點在一處四合院内,四合院是一個露天的燒烤店,而兩個土族真氣的碰撞者是一男一女,男子的身後還跟着四個人,隻是這四個人都站在一旁看并沒有動手隻是面帶笑容的看着身前的男子和對面的女子在打鬥。 而這女子的身後正護着的卻是九公主,淩月和蝶舞。他們三個正站在這名黃衣女子的身後,看着面前這女子的身影,同樣也是面帶着微笑,淩月雙手抱胸低着頭閉着眼睛,似乎已經睡着了。 看到這裏司空冰淩更有些不明所以,他又多看了擋在她們面前的黃衣女子幾眼,這黃衣女子身上穿着一身黃色的紗衣,看料子就很名貴,又像是富家子弟,但是衣服卻又有着明顯的磨痕,一看就是長期在外面奔波造成的,身着一身紗衣手中握着的竟然是一根短棍,按常理說這一身的紗衣配長劍的話那就算是再常理不過的了。 看着這搭配奇怪又一身風塵仆仆的黃衣女子,本來打算出手的司空冰淩也安奈下了自己的心情,安心的看了下去。 看了一會司空冰淩才發現,這黃衣女子用的算是正統的土族技法,雖然司空冰淩對土族的人了解的很少,但是在他的認識裏土族的技法也分爲高低貴賤,有些身份沒有達到的人是不能跨級學習技法的,而這裏所謂正統的技法就是土族達官顯貴裏最常使用的技法。 而另外一面的男子使用的技法就有些野法的感覺,這些技法沒有經過專門的技法研究所創,而是由像是司空冰淩這樣的人随行創作而出,有些技法甚至對身體的符合很大,但是攻擊力相應的就十分的高。 看了一會司空冰淩發現戰鬥有了一些一面倒的局面,黃衣女子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似乎一直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但是卻還是一直守護在三個女子的身前。 看着這女子的氣息越來愈粗,司空冰淩有些于心不忍,保護這三個女子本來是自己的工作,現在卻讓一個從未謀面過的女子爲自己做這些。 沒想到比他還着急的卻是十分懂得“憐香惜玉”蝶舞,不喜男性卻對女子很感興趣的蝶舞早就在一旁看不下去他,就在這兩位土族人事再次分開的時候蝶舞身影一晃,一頭紅色的頭發在身後隻留下了一道橙色的影子就溜到了那土族男子的身前,一直潔白的玉手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的刺向了面前的男子腹部。 西陵的淩家一直得意驕傲的就是速度和體魄,然而現在的蝶舞不僅占盡了這兩項還融會貫通的将真氣的附着巧妙的用在了體術上面,揮出的手臂上其實在指甲之上包裹着用以切割的冰刃,讓這看似平凡的一擊變得一點也不平凡了。 那男子看見這嬌小可人的女子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前着實的吓了一跳,他的真氣旋轉路徑甚至跟不上蝶舞的速度。但是看見蝶舞赤手空拳的就向自己攻擊他又送了一空氣。 随後就是一陣劇痛讓他腦袋裏轟然間炸開了,蝶舞雪白的柔荑刺穿了男子的腹部,這一瞬間的變故讓在場的除了雪國以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蝶舞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腹部痛苦扭曲的男子哼了一聲甩掉了手上的鮮血看着對面的另外五名男子。這另外的五名男子被這滿臉殺氣的女孩下的全身哆嗦了一下,連忙上前拖走了倒在地上的同伴。 見事情已經解決,蝶舞連忙轉頭問身後的黃衣女子道:“姐姐,你怎麽樣,剛才多謝你了那。” 黃衣女子苦笑了兩下道:“早知道你這樣的厲害,我就不獻醜了……” 蝶舞連忙搖了搖頭道:“才不是那,姐姐的俠氣心腸是我們應該學習的嗎。”然後話音一轉,眼睛一撇旁邊的屋頂上道:“不想某個人隻知道在一旁看熱鬧,不知道下來幫忙,這種人相比姐姐之下不知道差了多少。” 這黃衣女子也不傻,看着蝶舞的眼神連忙向旁邊的屋頂看去,果然看到了司空冰淩。司空冰淩也不隐藏,笑了笑從屋頂上跳了下來。走到幾個人身邊,還不待他說話,一旁的九公主叫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撲到了他的懷裏哼道:“哥哥,你去哪了啊,一轉就找不到你了,還以爲你去哪裏了那。” 司空冰淩戀愛的摸了摸九公主的小腦袋笑道:“剛才去見了個朋友,所以離開了一會。”然後他看向了黃衣女子道:“謝謝你幫我們解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九公主擡起頭笑道:“剛才那幾個男的想調戲我。” 司空冰淩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九公主的頭,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捧着九公主的臉笑道:“你怎麽一點也不委屈,反而很高興那。” 九公主笑道:“這至少證明我不是醜到沒人來調戲我啊。” 司空冰淩又笑着拍了拍九公主的腦袋,這個一直在宮裏養尊處優的小公主碰到什麽新鮮的東西也會很開心的樣子。于是又轉頭看着一旁的黃衣女子道:“看姑娘如此的風塵仆仆,如果不是什麽着急的事情就來我們這裏歇歇腳,我們就在前面的午夜飛訂的房間。” 這本來隻是客套的話,就算隻是語氣也隻是寒碜的語氣。可沒想到黃衣女子雙目中精光一閃,道:“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女子如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司空冰淩突然睜大了眼睛……夜風正爽,司空冰淩帶着身着有些破敗的黃色紗衣女子回到了酒店,他一點也不希望被随便被一個陌生女子突然的闖入自己的世界裏,出于不放心,他又特意爲黃衣女子開了一個房間。 不僅僅如此,以女子的這身衣服,和那有些凸出的顴骨,司空冰淩覺得這女子可能一直過着飽一頓饑一頓的日子,于是又帶女子在午夜飛一樓叫了一桌的東西。依然記得剛才看到女子出手的時候是一手正統的土族技法,對于土族知之甚少的司空冰淩覺得這可能是個了解土族的很好機會,司空冰淩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對土族有一個大緻了解的很好機會。 看着正在不顧形象的吃着盤裏東西的黃衣女子,司空冰淩輕輕的咳了一聲,一旁的淩月很賢惠的到了一杯茶水遞給了黃衣女子。黃衣女子也不含糊的伸手接過了茶水一飲而盡。司空冰淩抿了抿嘴,他一直覺得打斷一個解餓的人吃飯是一種罪過,但是他現在也顧不上這麽多了,于是道:“姑娘是土族人吧?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姑娘一邊咀嚼着嘴裏的東西一邊道:“我叫江北月。” 司空冰淩皺了皺眉頭道:“江性?莫非是……”對于五族的帝姓,司空冰淩還是有認識的,這土族的江姓,就如同水族的葉性一般。 女子輕蔑的一笑道:“我是外室成員。”“外室”意味雖然性江,但是在三代外,并不算是皇室貴族成員。 但是司空冰淩知道就算隻是外室成員,那還是姓江,于是繼續問道:“那麽江姑娘如此風塵仆仆的出來是爲何?” 這時江北月突入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衆人道:“我是來尋找我們家公子的。” 司空冰淩愣了,土族有皇族子弟失蹤那肯定會轟動洪荒,但是司空冰淩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事情,可是又一想,帝王家裏是非多,如果是被人暗算,流放在外也不一定,于是問道:“不知道你家裏公子叫什麽?” 江北月繼續吃着家盤子裏的東西道:“我們家王子就是‘乞丐王子江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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