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司空冰淩在宮外的那幾年?那幾年你哥哥不是過的十分落魄嗎?”龍雪兒很好奇的問道。
九公主停止了左右搖晃身體,然後很認真的看着龍雪兒道:“就因爲過的很落魄,所以颠沛流離的哥哥遊走與各個行業之中,因此也認識了各種各樣的人,有的隻是認識,有的隻是見過。”
聽到了這裏,龍雪兒想到自己剛去邀請司空冰淩的時候一說道是廖殺公司空冰淩那驚愕的樣子。又看了看黑虎,向黑虎這樣哪裏有寶藏那裏就有他身影的人,去雪國尋寶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就在龍雪兒思緒萬千之時,長眉弓腰老者對着後面招了招手,隻見擂台的對面,也走上了兩個人女孩,他們相貌一樣,發型一樣,衣着一樣,甚至連走路的步伐都是一樣的。
“雙胞胎!”幾乎是喊出了這句話的,他現在終于知道長眉弓腰老者爲何願意讓這面上兩個人了。
可如果是雙胞胎的話,那就真的兩個人還不如一個人好對付那。
司空冰淩啧了一聲,發現自己上當了。但是更加令司空冰淩感到被騙的是,這樣一下子上來兩個人的話,那對面廖殺公的人就已經全部上過場一次了,這樣一來的話,這就是這樣比賽的最後一戰了。
司空冰淩連忙轉過頭看向了龍雪兒,隻見龍雪兒也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這兩個人,這樣一來,龍雪兒就沒有上場的必要了。
司空冰淩又看了一眼長眉弓腰老者,隻見他正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和黑虎。這裏是别人的道場,任何事情都是他說的算,司空冰淩咬了咬牙,自己已經不能退縮了。
對面的雙胞胎齊齊的揮起了手中的劍,連動作都是幾乎一緻的。司空冰淩又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一旁的黑虎,隻見黑虎搖了搖頭,可是司空冰淩卻也沒有弄懂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嗎?”對面的這對姐妹其中一個女子看着略顯焦急的兩個人笑着問道。
“我想沒必要了吧。”看着對面連武器都是一樣的姐妹兩。就算是知道了她們倆的名字,也沒法分辨這兩人誰是誰。
姐妹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話,她們倆甚至沒有什麽眼神的交流,互相左右撲了上來,然後在半路上一轉角度,兩柄長劍又同時攻向了黑虎!
對于她們倆個人來說,司空冰淩的速度還是太快了,而黑虎就不同了,雖然沒有見過黑虎的速度到底如何,但是應該不會快過一個雪國人。
雖然早知道廖殺公的人喜歡不打招呼就撲上來打,可是他沒有想到二人會這樣的迅速,而且剛才這兩人的看似是司空冰淩和黑虎兩個人,現在一折全部攻向了黑虎。
再加上這兩柄劍的位置,黑虎現在拔刀都略顯困難。而這時,白光一閃,一道冰牆出現在了黑虎的面前,冰牆不是冰盾,被姐妹兩人的劍輕易的穿透,可是穿透的同時也降低了兩柄劍的速度。
見時間已經不再緊迫,黑虎連忙向後跳了兩步躲開了攻擊。
兩姐妹見攻擊失手,有些震驚的看着司空冰淩,二人曾經很多次因爲這樣的出手而解決兩名對手中的一名。這麽利索的防禦她們不是沒見過,隻不過那些都是與她們差不多的雙胞胎或者是一同對戰多年的人,向這樣第一次對戰就能這麽快速的作出判斷的人,她們倆還是第一次見。
黑虎向後連跳了兩步以後連忙從身後摸出了波沣月羽,彎刀抽出,發出一聲類似與水的聲音,水光反射在地上,就仿佛已經到了夜裏,天空中已經挂起了明月一般,事實上現在依舊是白日。
姐妹兩見黑虎躲開,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司空冰淩。隻見帶着白色鬼面的司空冰淩還保持在剛才伸直了雙手施展技法的狀态。
發現兩姐妹毒辣的眼神,司空冰淩突然覺得全身一寒向後躲去。
姐妹兩并沒有同時攻擊司空冰淩,隻是其中一個女人手中持劍刺向了司空冰淩。她手中的劍左右揮舞并沒有前刺的動作。
動作雖然單一,但是接二連三的攻擊卻讓司空冰淩不知如何應對的好,突然他想起了剛才碧溪的動作。
于是口中唸訣,準備發動技法擊退對面攻擊,正在這時,對面女子的影子突然出現了重疊,司空冰淩眼前一花,隻見另外一個女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中間,長劍如同出洞捕食的毒蛇一般,毒蛇長大了雙嘴,露出了那泛着光芒的牙齒,叮向了司空冰淩的脖子。
千鈞一發之際,黑虎突然插入,波沣月羽自下而上的挑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兩個人的攻擊,救下了司空冰淩。
驚魂未定的司空冰淩看着前來相助的黑虎,本來還沒唸出的口訣也停止了。
“就是這樣子……”看着台上兩個人的表現,坐在輪椅上的言葉喃喃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言葉真的不相信這兩個人是第一次共同待在台上抗敵,這種互相掩護的自覺性完全是磨練多年的人才擁有的。
龍雪兒聽着言葉話,也點了點頭道:“如果以這種默契進行下去的話,可以赢的。”
雙胞胎姐妹也退回了原來的位置,她們也知道,面前的這一黑一白兩個人已經不能再用以前的那種方式戰鬥了。
她們倆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一同唸訣,調動起周身的真氣,真氣并發而出,洋溢着自己所擁有的色彩,令人震驚的是,這對雙胞胎姐妹的真氣顔色竟然一個是碧綠色一個是淡藍色的。
“兩種屬性?”龍雪兒有些不信的瞪大了雙眼,不僅僅是龍雪兒,跟随龍雪兒而來的所有人都這樣想着。
就算父親是木族,母親是水族這樣的家庭,生出來的雙胞胎也很少出現不同屬性的情況。
“水生木,木固水。”司空冰淩皺着眉頭對黑虎說道。
黑虎很淡定的說道:“我知道,你要對付那個?”
司空冰淩盯着雙胞胎看了一會道:“随機應變吧,她們肯定不會固定攻擊一個人的!”
司空冰淩這樣說着,對面的那對姐妹已經攻了過來。動作還是那麽的一緻,隻是兩人釋放的技法已經不是一樣的了。
一個人全身散發着碧綠的光芒,手臂的劍伸展成了無數的藤條,而另外一人身上散發着藍色的真氣,在她的周圍浮現了無數個水珠。
沖到司空冰淩與黑虎兩人身前,綠木真氣女子率先發難,藤條分爲若幹波橫掃上而上。
濁水真氣的女子甩出手身旁的水滴,一部分水滴還在半空中凝結成了水刃。
看到這水洩不通的攻擊,黑虎沒有躲閃。見黑虎沒有躲閃司空冰淩也沒有躲閃,二人也相當有默契的念動起了口訣。
司空冰淩口訣率先念完,于是喊道:“冰盾成屋!”話罷他的腳底吐出一層寒冰真氣,真氣迅速的在他的周圍凝結成多面冰盾,不規則的冰盾又在他的身旁互相穿插交織,在司空冰淩與黑虎周圍形成了一個房子一樣的冰盾。
司空冰淩似乎又不大放心,左手豎起三根手指,在胸前劃了一下又念叨:“冰裂紋!”本來晶瑩剔透的冰盾“嘩啦”一聲全部破碎,雖然上面出現了裂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冰盾比原先的樣子更加的結實了!
一切剛好做完,濁水真氣女子的水刃和水箭已經射在了司空冰淩的冰盾上,在冰盾屋的面前,這些本來緻命的技法卻像是打在了雨傘上的水滴一樣輕盈易破碎。
看到了姐妹的技法并沒有管用,綠木真氣的女子也不再浪費自己的真氣。不隻是因爲如此,更因爲冰盾之中,黑虎已經念完了技法,黑虎包着黑布的手指指向天空,另外一隻手豎起兩指橫在胸前。
畢竟她們姐妹兩個其中一個是水族的,而這技法就是水族召喚周圍的水公用來攻擊的一個最常見的手勢。
青木女子連忙停下來警惕的看着擂台周圍,因爲整個擂台地下就是一個積水的深淵。
見他們慌張的樣子,黑虎嘲諷的哼了一聲念叨:“引水入勝!”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黑虎引來的水竟然從司空冰淩的冰盾之上出現的。
本來冰涼的潭水再經過冰盾的洗禮變得更加冰涼了,巨大的水流一瞬間吧沒有防備這面的兩個人推到在地,源源不斷的水流流了半盞茶的功夫,直到被沖刷的兩女控制好了身形然後青木女子組織起了木盾,才算是擋住了黑虎引來的水。
言葉啧了一聲道:“這兩人以前絕對認識啊,而且認識了很久了。”
“是因爲那個技法判斷的嗎?”龍雪兒好奇的問一旁坐在輪椅上的言葉道。
言葉此時正用手捏着自己尖巧的下巴,像是一個有經驗的長輩一樣解釋道:“把一個技法建立在另外一個技法之上是很困難的事情,就這樣看,黑虎可能會雪國人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