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一臉好奇的看着言葉道:“這麽說?這個怪叔叔是雪國人?”
言葉搖了搖頭道:“這個不一定,如果是司空冰淩自願的話,他也可以借用司空冰淩的這種媒介,而這樣的狀态下就需要司空冰淩和黑虎的真氣震動完全吻合……”
九公主騷着銀白色的頭發道:“你說的我都聽不懂,有沒有簡單易懂點的?”
言葉皺着眉頭想了好久道:“隻是能确認這兩個人認識的時間絕對不下月五年!”
聽到言葉的話,所有人都再看向了場上,這不過這次他們又多看了黑虎幾眼,特别是九公主,她瞪大了雙眼看了黑虎好久還是沒想到司空冰淩周圍到底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一個人。
對面青木女子的木盾已經幾乎擋住了黑虎所有的攻擊。而這時司空冰淩突然的結束了自己的冰盾,跳起了起來手指揮動了兩下一下子指向了黑虎召喚的水流。
隻見一道白光順着手指的方向射向了黑虎的水中,本來滔滔的水流霍然間變成了冰塊。
“怪不得剛才攻擊已經無效了黑虎不停住攻擊。”一旁的葉芝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話。
言葉卻不隻是這麽想,她看着被冰封了一圈的木桶道:“可是,這樣一來也攻擊不到立面的姐妹兩人啊。”
九公主卻笑了笑道:“我知道八哥要用什麽技法了!”說着他很開心的把手在空中揮舞了一個圈然後又收回胸前,然後傻呵呵的笑了笑。
隻見司空冰淩果然在半空下落的同時将雙手伸直,劃了一個圓形,然後收在胸前。大喊了一聲:“破!”
本來化作冰封的整個水流突然間爆炸開來。爆炸過後一整塊冰塊化作了一根根的冰針一樣的東西。
不單單如此,因爲剛才那先是水的侵蝕,後是冰封的侵蝕,青木女子的木盾在剛才已經被冰封咒侵蝕了一半。現在司空冰淩的冰暴就像是掀起了一個少女的裙子一樣。将綠色的木盾瞬間掀起,露出了躲藏在立面的姐妹兩人。
見這招奏效司空冰淩又挑動手指,半空中的冰針跳動起來都指向了姐妹二人。然後整個擂台的半空中都閃耀着耀眼的白光。
姐妹二人連忙伸出雙手,真氣大起大落,水霧包裹着木頭,從地上勃發而出,潘恒在地上就想一堆雜木一樣,可是實際上,這卻是一種組合技法。
司空冰淩“切”了一聲,一段連續性的技法隻是攻擊了一點點而已,可是司空冰淩就放棄了這斷技法。因爲這種單一的技法怎樣也不可能擊穿組合技法的。
聽見司空冰淩的技法停止,那盤亘的如同雜草一般的防禦也打開了。
四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竟然誰也沒有先攻擊。本來沉着的黑虎卻成了這次最先說話的一個人,他語音有些着急的問道:“現在怎麽辦?”
“我拿主意?”司空冰淩笑了笑有些好奇的問黑虎道。
黑虎有些沒好氣的說道:“畢竟你是一個男人。”
司空冰淩哼了哼道:“跟好了我!”說着他腳底蹬,飛快的速度幾乎是一瞬間到達了姐妹兩人的旁邊,然後本來步伐在後的右腿突然離地,然後帶動了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踢向了兩姐妹其中一人。
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場上繡着體術,九公主很開心的又蹦又跳,然後拍手叫道:“哥哥好帥。”
看到這一場景,龍雪兒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興奮,就連一旁誰都看不到眼裏的葉芝也瞪大了雙眼多看了兩眼。
四人剛剛本來是在對比技法,可是這帶着銀色鬼面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人突然沖上來伸腿就踢,讓這對姐妹有些意外。
但是遇到這種情況最常見攻擊,每一個宗族的人的躲避方法也是不同的,而木族因爲有與土族近似的完美的防禦,于是木族就喜歡防禦。
隻見那女子橫起了手中的長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動作才擺完,司空冰淩的腿就降臨而下,女子隻覺得一陣似刀的寒氣吹過了他的臉頰,然後雙手之間都沒覺得受到什麽力量。
再次看去的時候,手中的長劍卻已經被斷爲兩截。女子驚訝的看向了司空冰淩, 隻見司空冰淩腳尖一踩地面在原地轉了一圈,伸出一腳踢向了旁邊毫無防備的另外一名女子。
見一旁的姐妹被踢飛,手中長劍被踢斷的女子就知道這腿勁一定不小,就連忙去查看。但是她才轉頭的一瞬間,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着自己的腹部将自己推向了後面, 随之傳來的是腹部一陣陣的絞痛。
兩人這才發現司空冰淩剛才的是一招聲東擊西再擊東。以自己飛快的速度爲優勢,輕松的晃過了兩個人。而兩人甚至都沒有時間贊歎司空冰淩以肉體破武器的這種驚人體術。
見司空冰淩得手,黑虎突然爆起然後撲到一個倒地不起的女子身邊揮起了手中的波沣月羽一刀揮下。
揮刀的速度太快,衆人隻是感覺到白光一閃,然後黑虎又飄忽不定的來到了司空冰淩的身邊。
司空冰淩很奇怪的看着一旁一動不動的女子問黑虎道:“你把她怎麽了?”
黑虎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旁邊另外以女子哭喊道:“姐姐!”
黑虎這才緩緩的說道:“我當然是殺了她。”原來剛才女子的哭喊聲是因爲感受到了姐姐的死亡,所以發出的呼喊。
隻是一場比賽,竟然已經将對手暫時打倒在地,那就沒有必要立刻置人于死地,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可是黑虎偏偏就沒有,他隻是一味的手起刀落,将女子斬殺……
言葉皺起了眉頭道:“有必要嗎?”不僅僅是言葉,龍雪兒和九公主也都跟着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們都不是很認同黑虎的這種作法。
司空冰淩瞅了一眼黑虎,但是沒有說話,在他眼裏,殺死一個兩個人實在是太平常不過了,所以司空冰淩也并沒有産生什麽别的想法, 隻是瞥了一眼那長發弓腰老者。
見長發弓腰老者也沒有動容,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麽,看準了下一個女子,依稀記得,這個應該是那個被自己踢斷了寶劍的青木女子。
隻見其猛地轉過了頭雙手交織做出了一段手印,然後全身上下都冒出了碧綠色的光芒。
看到這技法的架勢,司空冰淩和黑虎都向後退了一步,這一看就是那種威力巨大的可怕技法。可是他們卻還是小瞧了這技法。
青木女子并沒有立刻的釋放技法,她怒吼着沖向了兩個人之間,而且這速度就連黑虎和司空冰淩也爲之震驚。
青木女子沖到了兩人中間之後,猛地伸展開雙手,無數的藤條,木塊,花朵從她較弱的身子裏魚貫而出。一時間就感覺她那弱不經風的身體裏似乎包裹了一個大森林一般。
“百花凋零!”
黑虎語音沙啞的喊出了這個技法的名字!
這種技法是燃盡體内的所有真氣,再由身體作爲媒介,養育所有能召集的種子在體内,然後再一股腦的爆發出去。
一時間以青木女子爲中心,造就了一片不斷延伸出去的大森林,森林之中的樹木在不斷的生長着,而那些已經長成了的樹木,藤蔓已經開始攻擊兩個人了。
左面一顆石磨一般粗樹樁向司空冰淩的方向飛了出去,直擊司空冰淩所在的方向,而另外一面,貼片一樣的樹葉從“森林”裏飛出,砍向了站在那裏的黑虎。
以這樣的開端,整個“森林”就像是一個突然蘇醒的猛獸一樣向着兩人攜眷了過去。
司空冰淩邊向後跑着邊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後面的黑虎。自己的防禦技法說不準可以擋住他們兩個人不受到攻擊,可是這種位置就算司空冰淩也無能爲力。
他啧了一聲,邊躲閃着飛來的草木攻擊邊伸出左手,在空中一劃,豎起了三根手指在自己的胸前;右手也在半空中一劃同樣豎起了三根手指敗在自己的嘴前。
雖然做好這一切,但是他并沒有立刻的釋放自己的技法,而是在慢慢的蓄力,直到他的左手變成了滲人的白色,冒着肉眼可見的寒氣以後。
司空冰淩突然對着嘴前的三根手指吹了一口氣喊道:“急!”
話音落下,司空冰淩來到了黑虎的旁邊。黑虎就好像知道司空冰淩會來,而且知道司空冰淩會釋放什麽樣的技法一樣,立刻停住了腳步。
而剛到位的司空冰淩就馬上松開了左手的三根手指,将他那整個手都化爲了白色的手掌握成了拳頭,而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左側。
這一拳雖然是對着半空揮動的,但是它似乎擊中了什麽似的,感覺到司空冰淩和黑虎兩人身邊的空間都震動了一下,然後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圓球将兩人包裹了起來。
“轟”的一聲,瘋狂生長着的“森林”如同洪水一般的席卷了他們兩人所在的冰球,就像是洪水中的一粒石子,瞬間被這綠色的洪濤掩蓋的不知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