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的八太子原來這麽拿自己不當外人,這裏又沒有邀請你,你就擅自的坐下了?”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司空冰淩是來幹嗎的了,更何況後面還跟着蝶舞。
蝶舞前不久賭氣跑出去的那一幕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司空冰淩呵呵的笑了笑道:“這裏就空着這一個位置,難道還有什麽客人要來嗎?”說着他就看了西淩王一眼,西淩王見司空冰淩看向自己,也回看了一眼司空冰淩但是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
司空冰淩現在所坐的位置正是昨晚西淩王得知司空冰淩到來以後特意加的一個椅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客人。
可是司徒天淩并不知情,他十分不悅的說道:“竟然留在了這裏,自然是有客人的,就算沒有客人,難道在沒有請你的情況下,你就可以随便坐嗎?”
聽到司徒天淩尖酸刻薄的話語,司空冰淩反而坐得更加悠然自得了起來,甚至迷上了眼睛,浪洋洋的問道:“我說,這是西陵家的地牌,你一……”說着司空冰淩睜開了一直眼睛撇了一眼司徒天淩的衣服,然後繼續說道:“你一東郊司徒家的人怎麽管那麽多?”
司徒天淩聽到司空冰淩這樣問,很自豪的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道:“我,我前幾天剛和西淩家的大小姐淩月提婚,過不了太久,我就是西淩的女婿,你說西淩家的事情,我該不該管。”
聽到這句話司空冰淩仰天笑了三聲,笑的很假就想是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但是卻充滿戲谑,司空冰淩睜開雙眼俯身向司徒天淩道:“雪國現在是司空家說的算,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司空家的,我随便做個椅子都不可以嗎?還是說你想謀反?”然後司空冰淩又在司徒天淩面前握緊了拳頭道:“現在我掌管合歡宗,說不定日後整個雪國都是我的,你現在敢對我叫嚷!”
霸氣測漏的話一時間塞住了司徒天淩的嘴,看見司徒天淩憋得發紅的臉,司空冰淩略有得色。
可是他卻忘記了,雪王司空儀就是靠着以德服人的氣勢得到了真個雪國,而司空冰淩這樣霸氣淩人顯然是反轉了父親的一想規格,更何況,太張揚的人從來不讨人喜歡。
司空冰淩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他接着這股氣勢質問西淩王道:“淩叔,我記得在四年前我和淩月就有婚約啊,你怎麽現在将淩月許配給了司徒天淩,還是說她在我之前已經和司徒天淩有婚約了?”
西淩王聽到了司空冰淩的這句話,馬上擡頭驚異的看了一眼淩月,看到西淩王質問的眼神,淩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又低下了頭。
看到轉點頭确認的淩月,西淩王的嘴角卻狡猾的上揚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去。
沒等西淩王說話,司空冰淩就繼續說道:“西淩家家規森嚴,若是在我之前有别的婚約,我相信淩月小姐對我有天大的好感也不敢毀約啊。”說着他撇了一眼一旁臉有些綠的司徒天淩。
然後又向着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一身盔甲的西淩子弟,然後好奇的問道:“西陵家的家規很嚴,我沒記錯吧。”
西淩王聽到司空冰淩的質問然後很自豪的說道:“是的,西陵家的家規一向很嚴,隻有嚴厲的家法,才能制約 家族的人不會犯錯。”
司空冰淩聽到這話,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一周前,我納了淩月當侍衛,委任書相信西淩王不會沒有收到,可是才不到一周西淩王你就将其召回家中然後将她許配給别人。”
司空冰淩說的興起,感覺自己語速有些加快,然後平靜了下繼續說道:“招納期間,淩月的人身自由是由我說的算,西淩王你這樣做,是不是屬于單方面違約啊?”
聽到司空冰淩的話,西淩王有些無言以對,收納信上有西淩王的親筆簽字,他根本無法抵賴,剛才西淩王還在自豪的說自己家規森嚴,從不毀約,如見卻重重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蝶舞再一旁見司空冰淩已經占足了理不由得隐隐高興,這下就算是西淩王收了東郊最多的東西,也不會把自己引以爲豪的家規踩在腳底。
這一霎那,司空冰淩也感覺到,旁邊的司徒天淩的臉色很難看。
西淩王埋怨似的看了淩月一樣,這是西淩王身後站着的一個臉上留着山羊胡子的人,付下身子在西淩王的耳朵旁卻用着所有人都聽到見的聲音說道:“司令王大人,您可已經收了東郊家的彩禮了。”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司空冰淩聽的,蝶舞在司空冰淩的身後咬了咬嘴唇哼道:“這個狗頭師爺,早晚弄死他。”
司空冰淩卻笑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西淩王身邊沒有人提錢的事情,要是不提錢,他昨天那一天幾乎就是白費了,司空冰淩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道:“雖然我現在是太子,但是我并沒有吃過饷糧。”
司空冰淩在四年前才确認自己是太子的身份,确認了以後想發饷糧卻又無從記載,也沒有定義過應該發多少才好,司空冰淩也沒有要過,那财務處也就索性沒有記載。
聽到司空冰淩說自己沒有吃過饷糧,司徒天淩又樂了,竟然沒有吃過饷糧,那就是沒有受過國家的俸祿,竟然沒有俸祿,那麽司空冰淩就可以算是身無分文, 竟然身無分文,司空冰淩還有什麽本事和自己掙。
司空冰淩閉上了雙眼伸手在自己的懷中摸了摸,摸出了一個像是酒壇子一樣的東西幢在了桌子上道:“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這就算是小侄我第一次來見西淩公的見面禮。”
見到這壇子,司徒淩天笑了,這一個小小的探子,就算是裝金子也裝不了多少,能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蝶舞更是起的直跺腳,他還以爲司空冰淩能拿出什麽之前的東西當前禮送給西淩王,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壇子。
西淩王卻眯起了眼睛,司空冰淩不像是看玩笑的人,更何況是在這種場合,這個壇子裏一定裝了不簡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