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冰淩笑着掀開了探子的蓋子,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席卷了整個會場,聞到味道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蝶舞更是堵住了鼻子。
可是這味道一散去以後,所有吸入的人都覺得全身一陣舒爽的感覺。
“這是……”蝶舞伸直了脖子,看着司空冰淩剛才拿出來的小壇子裏的東西,有些驚異的自言自語到。
蝶舞向着這壇子裏看了一會以後,确認似的自言自語道:“太茂丹?”
太茂丹作爲一種瞬間爆發的靈藥,在執行特殊任務時是一種必備良藥,在淩家的暗殺曆史上,以這種太茂丹的作用而突然翻盤的經曆也是比比皆是,所以淩家的人對于這種藥是再熟悉不過了,隻不過這藥是垅堂的特賣品,一年中并不能生産太多的太茂丹,令家人也隻是分發給那些任務特别危險的人而已,若是平常求藥的市井村民,更是見都見不得一面。
想到這裏,蝶舞的臉上頓時重新生出了喜悅的神色,司徒天淩拿來的賀禮中隻是有六顆太茂丹,而這次司空冰淩雖然包裝不是很好看,這一壇子卻不止六十顆那麽簡單。
看到西淩王旁邊的師爺已經瞪大了雙眼,司空冰淩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繼續往下說了,這一壇子大茂丹可以上整個西陵家在一年之内提升一個檔次。
西淩王的身後的師爺見到了司空冰淩自信的笑容,眼睛突然一轉,走上前去伸手就收過了這一壇子丹藥,笑道:“不知道八太子殿下突然來到貴府到底有什麽事情那?”
司空冰淩也不見怪,看着一旁空蕩蕩的桌面一臉委屈的說道:“來你們西陵家一次不容易,莫非連一碗茶都不舍得上嗎?還是說,西陵家如此的疾苦,回去是不是應該啓奏父皇,今年多撥一點賞銀給西陵家。”
一旁的師爺連忙大叫了一聲道:“啊呀,真是小的禮數不周,千萬不要見外!”說着他連忙接過了一旁侍從早就泡好的茶葉,雙手抵到了司空冰淩的面前,直到司空冰淩親手結果,師爺才欠身道歉道:“八太子殿下來的匆忙啊,泡茶也需要時間不是。”
司空冰淩笑了笑,他現在歸爲太子,若是跟這些狗奴才斤斤計較隻會有失自己的氣勢,司空冰淩便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來這裏要幹嗎?”
師爺連連點頭,并且瞪大了眼睛看着司空冰淩,從他的眼裏看得出,他早就猜到了司空冰淩會怎樣說。而後面的西淩王也面帶微笑的看着司空冰淩。
于是司空冰淩就道:“不是說過四年前我與西陵家的大小姐淩月有婚約嗎?現在我想來訂婚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司徒天淩拍案而起,指着司空冰淩半響沒說出話來,怎奈司空冰淩現在是雪國八太子,而司徒天淩隻是一個諸侯王的子弟,再怎麽放肆他也不敢在西陵家的地方拿司空冰淩怎樣的。
“你……說是來訂婚,訂婚的彩禮都沒帶,想什麽話!”司徒天淩指着司空冰淩質問道。剛才那一壇子太茂丹,司空冰淩已經說了是給西淩王的見面禮,怎麽可能再算作禮金,司空冰淩這次前來雙手空空如也,剛才拿出那一壇東西已經很驚奇了,總不可能再拿出一壇什麽吧。
這時,司空冰淩又拿出了一個探子,更剛才的壇子一般無二,隻不過這壇子的質地竟然已經從陶制的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玉質品,而這晶瑩剔透的壇子中竟然裝滿了一顆顆的丹藥,玉質的藥壇子放在了桌子上,悠悠的寒氣就算在這冰天雪地的雪國,依舊是十分明顯的。
“這是什麽?”西淩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皺着眉頭一臉驚愕的看着那桌案上的玉質壇子。
也難怪西淩王如此驚奇,就算是一點真氣都不懂的外行人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得肅然起敬。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泰越丹相比你們都知道吧。”泰越丹是雪國的一種小靈藥,能瞬間提升食用者的品級兩道三級,雖然對帝級以上的人沒有什麽作用,可是整個洪荒大陸上,高于帝級的人也隻是鳳毛麟角而已。
司空冰淩繼續道:“泰越丹由于可以滿足洪荒大路上所有人的體質達到任何人食用都會在短時間内提升品級的效果,所以做的不會很嚴謹,而這一壇不同。”
說着,司空冰淩伸手揭開了藥壇子的蓋子,一股淡淡的清香俏皮的竄進了所有人的鼻子裏,這種味道有些類似于薄荷,提神醒腦。
嗅到了氣味的衆人連忙向着壇子中看去,隻見裏面竟然一粒粒圓潤的白色藥丸,而藥丸之上圍繞着悠悠的藍色的真氣,一看就覺得這藥物絕非凡品。
司空冰淩繼續悠悠的說道:“這種藥物是前不久才制成的,我親自試驗過兩顆,會有副作用,但是很小,而且保證每次都可以提升三個品級。”說完了司空冰淩又豎起了三根手指。
“這絕對不可能!”一旁還沒有坐下的司徒天淩嘶吼道。
他指着司空冰淩道:“他絕對是騙你們的,太茂丹整個洪荒大陸隻有垅堂有的生産,生産所需要的藥引是由垅堂的總藥店限量供應給每個分号,然後再生産的!”
然後司徒天淩又指着師爺還捧在懷裏的藥壇子道:“這一壇子的太茂丹,相當于整個雪國的垅堂不對外出售存三年的量!”
說完這一切,司徒天淩又指着面前的玉質壇子道:“泰越丹是轉世丹魔的不穿之作,也隻有木族的三葉會有藥方,藥方不僅僅隻是有藥的比例,更有着要的用量,幾十種藥物按照所提出的用量,不差分毫的匹配人工手制才能捏出一粒來,差了一分一豪這藥都是緻命的!”
然後,司徒天淩十分肯定的說:“所以說,兩壇子藥物,肯定是假的!”
司徒天淩所得話并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這樣一來所有人又都看向了司空冰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