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家族在巴黎分部的一些保镖們,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巨響聲。
但是出來查看的時候,就隻看到雷歇爾那輛蘭博基尼的車尾巴。
“嘿,兄弟們你們說那個雷歇爾少爺他也不照照鏡子。我們家小姐長得那麽漂亮高挑,而且漢密斯商會也沒有我們雷蒙德家族厲害,他怎麽就有膽量追求小姐呢!”一個保镖很是不屑的撇嘴說道。
另外的保镖也是一臉的譏笑,說道:“就是,有些人看不出自己沒能耐不說,還自以爲是的以爲自己很了不起。要不是小姐想要辦成這件事情,哪裏會給他一次次的接近機會!不過,剛才的那聲響是哪裏來的?”
“我看肯定是那個雷歇爾被小姐給罵了,然後踹了他的愛車,哈哈!”
保镖們大笑着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又回去,不多時外面卻是傳來一陣陣的警笛聲。
一大隊警察走了進來,那些保镖們全都圍上前來,喝道:“你們要做什麽?”
“剛剛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有欺騙婦女還有經濟犯存在,所以我們要來查一查。”那帶隊的隊長昂着腦袋說道。
這些保镖也不是一般的保镖,能夠被雷蒙德家族安排來貼身保護愛麗絲心理素質絕不是幾個警察就能吓唬的了的。
“這位警官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這裏并不歡迎你們。”那些保镖不屑的說道。
那警官也不着急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來自米國的雷蒙德家族是吧,很厲害的家族。不過我們要抓的人并不是你們雷蒙德家族的人,所以諸位不需要緊張,我們隻是爲了抓捕一個華夏人,他好像叫做李!”
愛麗絲帶來了幾個貴客,其中就有一個姓李的華夏人,這些保镖都是知道的。
這群警察是爲了那個華夏人來的?
“對不起,爲了我們小姐的安全我必須要先通知他一聲。”那些保镖收起了輕視之意,畢竟這裏不是米國,得罪當地警方多少對雷蒙德家族有些小麻煩。
那帶隊隊長無所謂的聳聳肩,而後就有一個保镖快速去請示愛麗絲。
來到愛麗絲的面前,保镖如實的說道:“小姐,外面有很多警察,他們說要帶走您的朋友!”
愛麗絲眉頭直皺,沉聲道:“不知死活,雷歇爾居然還敢真的喊警察來!”
李天笑着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說道;“沒事,我就和那些警察走一趟吧,你幫我給蒂娜打個電話就行。”
“李,對不起,我又給你惹麻煩了。”愛麗絲歉意道,但是臉上并沒有太多的在意。
李天跟着那些保镖走了出去,而後不多久一句話沒說就跟着那些警察局一起去到了警局。
那些警察原本還以爲還大費一番波折才有可能将李天給帶走,絲毫沒想到會如此的輕松。
不過好歹是辦成了一件事情,來了這裏的警察們全都渾身輕松。
漢密斯商會少爺要的人,在巴黎這一塊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逃得了的。雖然他們知道這件案子有些過于莫須有,甚至連一點證據都不能證明李天有欺騙婦女和經濟犯罪。
但人家自己都一句話不說,他們才懶得廢話呢。
隻是這些警察都不知道一句話,那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李天被帶到警察局之後,那警察隊長立即就給雷歇爾打電話。
此時的雷歇爾剛剛被冀鳴獄審問完畢,從愛麗絲來到巴黎到剛才和李天遇見全部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清楚。
冀鳴獄聽完之後,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叫**麗絲的女人是李天的女朋友?而你正在和愛麗絲的家族談生意是嗎?”
張偉将話翻譯給了雷歇爾聽,後者連連點頭說道:“是的,就是這樣!你們不要殺我,我家裏很有錢。你們想要多少,我現在就讓我爸爸打來!”
“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需要錢。”冀鳴獄淡淡的說了一聲,到了他這個程度,錢财真的也就是身外之物了。
話音剛落,雷歇爾的手機響了起來。畏懼的看了一眼冀鳴獄,見到他點頭雷歇爾這才敢接聽。
電話是那個抓捕李天的警察隊長打來的,雷歇爾接完之後乖巧的說道:“那個叫做李天的華夏人已經被我喊警察抓起來了,你們是不是和他有仇?我也很厭惡他,我們可以一起合作除掉他的,放了我我是你們的朋友!”
冀鳴獄聽完雷歇爾的話後,沉吟了幾下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芒說道:“你在這裏很有能量?要是在警察局裏面殺掉一個人,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不會!我父親是巴黎很有名的商人,和他們的局長很熟悉!”雷歇爾說道。
冀鳴獄嘴角一彎,說道;“那就讓警察将李天給關着吧,記住,今晚半夜誰也不要去接觸李天,到時候你待我們過去。”
雷歇爾聞言臉上就是露出濃濃的殺機來,冷笑道:“看來我們真的是朋友,那個華夏小子我剛才就想殺了他了!”
冀鳴獄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幸好你剛才沒動手,不然的話你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不過想到掌教的安排冀鳴獄也是有些心裏面不爽,不就是來殺個叛徒嘛,還不能讓人看見。
如果是冀鳴獄的性子,早在白天沙灘上的時候他就直接動手幹掉李天了。
可轉念一想也能明白掌教的顧慮,這裏畢竟不是隐世勢力的範圍。殺掉一個普通人倒也沒有什麽,關鍵是李天在俗世中的身份地位很高,要是他死了必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
堂而皇之的殺了的話,誰都知道和死地有關系。佟複所要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暗中拔掉李天這顆眼中釘!
或許是老天爺都要李天死,居然給冀鳴獄送來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夜,越來越深了,冀鳴獄也沒有放雷歇爾走。
等到淩晨時分,冀鳴獄帶着幾個從死地帶出來的好手一同出發前往警察局。
真正的高手隻有李天,冀鳴獄有着很大的把握就算李天插上了翅膀也是逃不掉的!
開着車沒過多久,冀鳴獄等人就已經來到了警局。
雷歇爾早就和裏面的值班警察聯系好了,現在就進去帶走李天,然後拉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做掉!
冀鳴獄在雷歇爾的帶領下,走進了警察局。
在一個值班警察的帶路下兩人也到了李天被關押的審問室,李天此時正坐在審問室裏面百無聊賴呢,聽到開門聲撇撇嘴暗道終于有人來管他了。
隻是當門打開後,看到走在最前面的警察和後面跟着的雷歇爾時,他的臉上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當最後面的冀鳴獄出現在李天的面前時,他整個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露出濃濃的震驚來。
“冀鳴獄,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是來取你命的。”冀鳴獄毫不避諱的說了聲,雷歇爾讓那警察離開,而後也是一臉冷笑的說道:
“小子剛才在愛麗絲面前你不是很拽嗎?嘿嘿嘿,現在你怕了是嗎?我告訴你,就算你怕了也沒有,今天你死定了!”
李天完全無視掉了雷歇爾,目光忌憚的盯着冀鳴獄冷聲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巴黎的,還這麽準時的來到了這裏!”
“掌教提醒我說你陰險狡詐,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事情都這麽明顯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冀鳴獄氣定神閑的坐在了李天的對面。
在他眼裏李天已經是砧闆上的肉,随便他切割!
李天微微一想,他已經明白了。血族裏面有内鬼,有死地的内鬼,而且那個内鬼還是和他有仇的人!
他在血族裏面的結下的仇家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血族的那些親王可能個個都對他有怨氣。但也僅僅隻是有怨氣而已,真正想殺他的,在李天的記憶中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瓊斯!
可是瓊斯不是康斯坦的親生兒子嗎?他會是死地在血族的内鬼?
想到這樣的可能,李天覺得有些太荒謬了。要是其他的親王他倒是可以相信,但是瓊斯幾乎毫無理由。
一,他完全沒有必要去争權,因爲康斯坦就他一個兒子。二,瓊斯的資質出衆,也必定是血族的未來之王。
他犯不着以身犯險的去做死地的内應,那樣他根本得不到好處。
“血族的内鬼是誰?”李天眯着眼睛問了聲。
冀鳴獄撇了撇嘴并沒有說出實情的意思,淡淡的說道:“一個将死的人,沒必要知道那麽多。李天,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押着你走?”
這就是實力的強弱差别!
冀鳴獄實力比李天強,他就有着完壓李天的膽魄。
隻是,讓李天束手就擒的跟着冀鳴獄走,那可能嗎?
“華夏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反抗,不然的話你會更凄慘的!”雷歇爾狗仗人勢的說道。
冀鳴獄眉頭一皺,他在辦事的時候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在一旁屁話。
李天見到冀鳴獄的臉色,也是随之說了聲:“冀鳴獄這應該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想其他人應該永遠的閉上嘴巴。”
雷歇爾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心裏面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呼道:“你們想幹嘛!”
“你太呱噪了!”
冀鳴獄不耐的說了聲,身體一晃手已經掐住了雷歇爾的脖子,連後者說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一捏。
“咔嚓!”
雷歇爾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