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歇爾遭受無妄之災,因爲廢話太多,被冀鳴獄給直接捏碎了脖子。
或許隻要他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不屁話,李天也抽不出心思去針對他,冀鳴獄更不會不耐煩的直接讓他永遠閉嘴。
而且雷歇爾的死在李天和冀鳴獄的眼中,根本起不了什麽波瀾。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的坐着,雖然手上铐着手铐,但手铐對他的作用并不大,随時都可以掙脫開。
“冀鳴獄,我們之間因爲佟倉的一個人情而成爲仇敵。難道你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隻是被佟倉給利用了嗎?”
沒有了其他人的恬噪,李天也慢慢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再面對冀鳴獄這樣的強大對手,他若是不能冷靜,下場隻有死的更快。
冀鳴獄也不急,手指頭敲了敲桌子,說道:“我知道,但不管利用不利用,我始終都欠他一個人情。”
“你是我見過最爲頑固的家夥,不過就算佟倉利用沒利用你已經不重要了。佟韻背上爲我挨的那一掌,已經注定我必須要殺了你!”李天臉色陰沉的說道。
冀鳴獄呵呵一笑:“殺我?李天你以爲你真的有那個能力嗎?雖然你來到血族實力似乎有那麽一點點的小長進,可是還是太弱了。”
李天沒有回應冀鳴獄的話,而是扯開了一個話題笑道:“用你們的眼光來說,難道一點也不奇怪我爲什麽會被一些普通的警察帶來?因爲我知道我不會有事,而且冀鳴獄我早就知道你來了!”
冀鳴獄臉色微微一變,随後釋疑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隻是笑話而已。 ”
“是嗎?冀鳴獄,你今天應該跟着我去了海灘吧,然後也在那棟很大的别墅外面等了很久是不是?讓我來猜猜,你爲什麽沒有在白天對我動手,而是帶着這個家夥來。”李天老神在在的分析着。
其實他心裏面也捏着一把汗,他并沒有看到白天被冀鳴獄跟随。完全是因爲雷歇爾的出現,冀鳴獄既然能找到雷歇爾那麽就說明前者一定是跟随到了雷蒙德家族在巴黎的分部。
能夠跟哪裏,肯定是從白天就一直跟蹤!
但是白天冀鳴獄沒有出手,那麽就說明他有所忌憚!
李天腦海裏的旋轉着,他知道自己不是冀鳴獄的對手,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冀鳴獄的心神出現走神的那一刻他用最強一擊先将對方給擊傷!
“你們的出現肯定是血族人給你們告密說我出來了,而且聯系到的人就是佟複吧。啧啧,佟複讓你出來殺我。但是你們又是死地的人,而我現在是血族的親王。要是你們在這裏殺了我,其他的勢力海王城,魔幻森林,血族都不會放過死地的。冀鳴獄,你說我說的對嗎?”李天裝作鎮定無比的直視着冀鳴獄說道。
後者的心智盡管也是堅定之輩,但被李天給完全戳中了事實,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我承認你都說對了,但是這并不代表我不會殺你!”冀鳴獄的手已經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一個很細小的動作,但能讓李天察覺到冀鳴獄已經動了要殺他的心思!
“冀鳴獄你應該聽從佟複的告誡的,你來時他就讓你小心點我。你知道我爲什麽會甘心情願的就來到這個警察局嗎?你認爲憑借我的實力,一些普通的警察真的能抓到我來?”李天非但不懼反而更加湊近了冀鳴獄笑道。
“你什麽意思?”冀鳴獄皺起了眉頭喝問道。
“看來你真的很附和莽夫這個稱呼,我爲什麽在血族裏面好好的突然間跑出來?我出事的時候血族能那麽湊巧的出現,難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同樣的血族也有死地的内應嗎?冀鳴獄你若是敢真的動我的話,我可以保證幾個小時之後你也會暴斃在巴黎的街頭,明天血族魔幻森林海王城都将會大軍壓境死地!”李天沉聲說道。
“李天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一個人的死就想讓整個隐世勢力全部戰鬥起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冀鳴獄略微不屑的說道。
“你可以試試,我的确是一個人。但是冀鳴獄血族的那個内鬼似乎沒有告訴你,我不僅僅是一個人,而且還是血族的親王之一。我現在在血族裏面,僅次于康斯坦!”李天冷笑着說道。
堂堂的血族親王要是被其他的勢力派人在世俗世界被幹掉,那麽可以保證血族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隻要找出是冀鳴獄做的,死地可想而知會迎來血族如何大的打擊。
當然這一切都基于冀鳴獄會被發現,要是他不會被發現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李天說了,他爲什麽會一點也沒反抗的就來到了警察局?
冀鳴獄扪心自問,如果是他才不願意被那些弱的可憐的家夥羞辱。隻不過一群普通的警察而已,還敢帶走他,不殺了他們已經是很對的起他們了!
冀鳴獄沒說話了,一句話都沒說隻有眼神在死死的盯着李天,他想從李天的神色變化之間看出一些端倪。可是李天所經曆過的危險和見到過的各種臉譜,早已讓他學會去裝作面對很多事情都淡然對之的态度。
不出意外,李天讓冀鳴獄失望了,他的臉上很平靜,平靜的有些讓人不得不懷疑。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要是真的是你故意引我上鈎的話,你早可以讓人來殺了我了!”冀鳴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代表他已經輸了。
還沒出手就已經落到了下風,李天心中暗松一口氣。冀鳴獄的話也在透露着一個訊息,那就是他現在還沒有把握出手。
李天斜靠在了椅子上,嘴角一彎淡淡的說道;“冀鳴獄我是不是在騙你,我就坐在這兒,你要殺隻需要走幾步就可。但你殺了,第二天我要整個死地毀滅!别不相信我的話,血族和死地一旦開戰,海王城和魔幻森林是不可能看着血族吞并死地或者死地吞噬血族。他們當中絕對也會卷入進來,到時候将是隐世勢力的一次大戰,咱們拭目以待!”
冀鳴獄拳頭握的死緊,李天就跟等着看戲的姿态一般從口袋裏拿出根煙點來。
“咝……哈!”
舒服的吐出一個煙圈,這一幕落在冀鳴獄眼裏他有些更加相信李天的話語了。不然的話 的話,李天就算再妖孽的心智也不可能真的做的這麽完美。
李天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這厮現在小心肝都在顫抖着呢!
剛才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他瞎掰瞎說的,他壓根就不知道冀鳴獄在跟着他,來到警察局也是因爲知道他們不敢動教廷教皇的緣故才會這麽好整以暇。和什麽血族親王壓根不搭邊,更遑論影射出的什麽可能有高手在暗中等着冀鳴獄出手的假話了。
李天現在是将自己的小命也給賭在了自己的一顆腦袋上,他的話是假的。但除卻他之外,沒有人敢保證是不是真的。
因爲隻有他才知道孰真孰假,冀鳴獄敢拿整個死地做賭注嗎?
顯然他是不敢的,他心裏也在懷疑李天所說的話的準确性。可現在真不真假不假的更是讓他不敢亂來,兩人彼此注視着對方。
兩雙眼睛間可沒什麽濃情蜜意,隻有無盡的肅殺。或許隻要李天露出一丁點的不對勁,下一秒冀鳴獄就會毫不猶豫的将他給滅殺當場!
詭異的,審問室裏的氣氛就這麽一直焦灼着下去。
而在另外一方也在上演着另外一幕,愛麗絲在李天被抓之後連忙就是給蒂娜打去電話。蒂娜身爲教廷聖女身份尊貴一般人是聯系不到的,但是李天将号碼給了她自然沒有任何障礙的聯絡到蒂娜。
後者得知了巴黎的事情之後,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隻是有些調皮的說道:“李天哥哥還真是走到那兒都會闖禍,愛麗絲小姐你放心吧我會和漢密斯商會的肯佛裏會長通話的。”
“好的,謝謝你蒂娜。”
愛麗絲挂斷電話的時候,在這棟很大很豪華的别墅外剛好有一輛車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之後一個外國人帶着兩個華夏男人走到門口,當他們被保安攔下之後,那個外國人解釋了一下之後保镖們立即就去通知愛麗絲。
愛麗絲聽到居然有兩個華夏男人來找李天的時候,頓時間就想到了很有可能是從燕京來的。
果不其然,看到李戰的時候,愛麗絲就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去過燕京,也知道李戰就是李天的父親。至于旁邊的那個男人,她倒是陌生的緊。
“李叔叔,您怎麽來了? ”愛麗絲問了一聲。
“愛麗絲我也很奇怪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不過既然你也在這裏那麽你應該知道李天現在在哪兒了。快告訴我們,他很有可能會有一場大危險!”李戰來不及多說,隻是面目凝重的說道。
昨天沐婉心收到了一封賀君宇的信件,賀君宇打開來看後,隻有短短一行字。
李天在法國巴黎有危險,死地有人來殺他!
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李戰頓時就懇求賀君宇能夠親自來到巴黎,更是陪着一同來了。
到了法國之後,剛下飛機就有身邊跟着這個外國人作爲接應,并且一路帶着他們來到了愛麗絲這裏。
可以說李戰也沒想到會遇到愛麗絲,但現在李天很有可能正在遇到危機,也容不得他們多做叙舊。
“他剛剛被巴黎的警方帶走了,現在就在警察局。李叔叔,李天他到底怎麽了,那些警察怎麽可能會威脅到他?”愛麗絲不解的問了聲。
“愛麗絲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現在你趕緊帶我們去那吧。再晚了,李天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李戰說了聲,愛麗絲也沒有繼續詢問親自開着車帶着李戰和賀君宇一起往警察局趕去,至于那個外國人已經不知何時自顧自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