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心裏清楚,他知道唐朝敬天法祖、敬畏鬼神,因此,裝神弄鬼的糊弄了一次百姓。沒有我偷偷運送食糧,米倉口哪裏有糧可出,但是,我這一招暫時穩住了災區的人心。
唐朝對鬼是敬畏的,他們稱死人爲“鬼”,“鬼者,歸也”,就是回家的人。我還要利用這點大做文章。
我硬要柳燕玲學着僵屍雙腳并跳,直到熟練後,才帶着柳燕玲和幾個随從來到靳府。
在族長小妾的房間前,我先豎起招魂幡。然後在房屋的前前後後都挂滿寫着咒符的黃綢布條。
靳府的人都知道,并四處傳出話語,說族長小妾将害她的歹人傷,手上有那個人的血肉,我将運用濱州城學到的巫法,請神附身,利用那個人的血使族長小妾前去追蹤索魂。族長告誡族人,當那個小妾起身跳躍時,一定不能驚動她,不然将前功盡棄。
我拿着小妾的偶人,圍着房屋賺了幾圈,嘴裏煞有其事的念叨:“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顯神靈……”
我在屋前點燃好幾堆火,我有意壓住火勢,結果一片煙霧彌漫,人和屋在煙霧中時隐時現,當夜幕剛剛落下時。在小妾的屋裏,開始不時傳出“咯吱”的聲音。大家都知道,那個屋裏除了死去的小妾和侍女,空無一人,聽到屋裏的聲音,衆人不覺感到毛骨悚然。
突然,屋裏閃出一道亮光,又馬上熄滅。一個女人的呻吟聲響了幾聲,不久,又歸于沉寂。
這時,晚風吹來,将樹葉吹的沙沙作響,靜寂中,一個陰森森的女人聲音又開始響起:“你臉上還留着抓的傷痕,你想跑,今晚就要你還命。”
屋裏開始出現微弱的光亮。
“喜兒,扶起來!”屋裏傳出尖尖的聲音。喜兒就是那小妾的侍女。不知怎麽回事,屋的半邊牆似乎變得透明,很遠都能看見屋裏的動靜。在昏暗的光線中,麽回事,屋的半邊牆似乎變得透明,很遠都能看見屋裏的動靜。在昏暗的光線中,隻見一個女子扶起一個女子。被扶起的女子站了一會,便開始雙腳在屋裏來回跳躍。
“哪裏逃!”我一聲怒喝,向族長小妾房屋的後面撲去。
“不是殺的!”随着慘叫,我手中已拎着兩個人回來。這時,過來兩個護衛迅速将人綁了。
屋裏燈光随即熄滅,大家都聽到有人倒地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我對靳府的人說:“現在大仇得報,你們可以去收斂屍身了。”
聽到這話,靳府的人趕緊進屋,一看,族長小妾和侍女還躺在原地,不過身上已穿上薄薄的輕衫。奴婢們趕緊将兩個死者穿戴好入殓。
我則帶着抓到的兩人随族長來到族中的公堂。
“是誰殺死的小妾,爲什麽要殺她?”族長的怒火終于爆發。公堂裏,族長身後還站着幾個彪形大漢,我估計是執行族規的人。
抓來的兩個人中,一個已經吓傻,癡癡的望着族長,口水順着嘴直往下滴。另一個人也吓的半死,鼻涕眼淚流了滿面,他對族長說:“人不是殺的,人是們姓鍾的頭領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