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沒找你們索命,你們怎麽來了?”我問道。
“我們是縣丞手下的兵,頭領聽說要施法索命,就要們過來,趁人剛醒時殺掉,沒想到就被你們抓來了。”剩下的一個人已吓得不輕,問什麽他就說什麽。
“說說是誰在府内接應你們?”聽到我的問話,族長吃了一驚。
“是府裏的副管事。”那個人交代說。
這時,族長立刻叫身後的大漢将副管事抓來,兩個大漢領命而去。
“是誰殺死的小妾,爲什麽要殺她?”族長再次問道。
被抓的人說:“是鍾頭領殺的那兩個女人。不知道爲什麽要殺她們。”
“還有一個富商的女兒也是你們殺的嗎?”我問道。
“那個女人也是鍾頭領殺的。”
“爲什麽有人說聽到你們叫楊大人呢,一個小小的兵丁頭領就敢叫楊大人,平日你們也是這麽叫的嗎?”我問道。
那個人說:“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兩次去殺人,一定要們都喊說楊大人。”
我剛想繼續問,就見前去抓副管事的兩名壯漢空手回來,他們在族長耳邊說了幾句話,族長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對我說:“副管事死了。”
聽到這話,我指着抓到的人對族長說:“這個人在靳府呆的時間越長,對靳府就越不利,中間因果很難一下說清。現在事情已真相大白,想帶着着人先行離開,如何?”
族長聽到被抓的人是縣丞的兵丁,已知事情不簡單,我這樣一說,他立刻點頭答應,說:“大人恩德會記得,如有效勞之處,靳府一定聽大人差遣。”
“好的,不過,在這裏所言一切,還望族長嚴令,不得透露半分,不然将會爲靳府招禍。”我也不多說,囑咐一聲後,立刻帶人押着捉拿的兵丁回到“蘭花坊”。
我沒想到的是,他這邊“捉妖”,王縣令卻在他那邊布置抓“賊”,抓我這個“大淫賊”。
王縣令對衆大俠說:“自主政這博興以來,每日無不提心吊膽,唯恐民衆生活不甯,各位都有目共睹。”
這話的确一點不假。要說民政治理,王縣令也頗是位人才。奈何他爲王雄宗族的人,對宗主王雄的指令不敢不聽。王雄告訴他說,我的存在,将危及王氏宗族,要他設法在我赈災時,尋機殺掉我,或者破壞我做的事,給他羅列罪名,上報濱州城。
王雄還告知主政博興的王縣令,我奸狡無比,要他一定注意提防,以免反遭其害。于是,王縣令便選擇了不與我正面沖突,而是借助力量打擊我的策略。
他也看到大災之災對民衆的無情傷害,我到來之前,王雄要他繼續征賦,想逼民反,爲我赈災制造麻煩。他雖然心有不忍,但是,王縣令一想到爲了黨的利益,讓平民百姓做出犧牲也是迫不得已。當時的黨非指政黨,而是指親族。
王縣令也聽說了我祭祀山神,祈求山神重新放糧的事,這件事對于災民和他來說,都是難得的好事。盡管他也佩服我的才能,可是爲了宗族的利益,王縣令必須将我毀去。
縣丞派人奸殺富商和名門女眷,意圖栽贓的事雖爲我識破,但是,這事還是起到很大的作用。他們暗中派人四處散布流言,已激起民衆對淫賊的憤慨。栽贓的事民衆并不知情,受害者也不敢大張旗鼓四下宣傳說是縣丞派人做的。因此,我已背定了“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