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樹上的鳥兒已經叽叽喳喳叫開了,卻遠沒有女生宿舍那麽嘈雜。此時,圍觀的人已經裏三層外三層,整個書院的女生都在圍着看熱鬧。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懷疑你的書桌是我弄黑的!所以伺機報複!”一個借口不成功,再找一個借口,總有一款适合你!這就是宋凝美心中所想的。
“你不提這茬,我都忘了。那桌子是你弄的吧?不然你怎麽會認爲我這樣想呢?”曲毓輕蔑地說道,眼神鄙視着宋凝美,心裏已經對宋凝美的懷疑分數直線上升,如果不是她的話,幹嘛老抓着這茬不放?一定是做了虧心事!所以也認爲别人也是這樣的。
“你血口噴人!”宋凝美當然不會承認!她要維護自己柔弱的一面,讓衆人都發指曲毓。
“這也是跟你學的!”曲毓毫不客氣地回擊道,要不是想到不能惹事,她早就上拳頭了!還廢話那麽多幹嘛!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宋凝美已經開始想耍賴了!憑着曲毓的惡名,憑着自己家庭的優勢,就不信還不能讓曲毓認下來!自己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整!
“懶得理你!你有病!”曲毓打定主意,熱鬧也不看了,本姑娘走人!懶得理你!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宋凝美哪裏能讓她如意,好不容易找到個替罪羊,怎麽能輕易放跑。她一步上前,就抓着曲毓的手,尖叫道:“你還想跑!”
“放手!”曲毓怒瞪着宋凝美,已經像火山爆發一樣,剩下最後一絲理智,拳頭已經緊握,随時出擊。
宋凝美被曲毓兇狠地神色,吓得不自覺送了手。等她意識到再想抓住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舍監來了!”
宋凝美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跟舍監哭訴:“舍監!你看!是曲毓把我弄成這樣的!”
舍監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婦女,穿着深色的布衣,一雙小眼正微眯着看曲毓,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開沒開眼。
“嗤!”曲毓翻個白眼,望向另外一邊,難道宋凝美認爲,舍監來了,自己就怕了嗎?沒有影的事,自己根本不會承認,何況又不是自己做的。
“找院長去!”舍監一聲令下,就要兩人直接去見院長。曲毓自己是知道的,肖城惡女,雖說在書院也沒惹什麽大事,不過自己也犯不着去趟這趟渾水。
宋凝美趕緊接過徐子舞替來的帷布,遮擋住被塗黑的臉,跟着舍監就要走。
舍監回頭看曲毓動也不動,呵斥道:“怎麽還不走?難道心虛不敢去嗎?”
“你!”聽到舍監如此說,曲毓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就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去見院長你又怕什麽?”舍監追問道。其實在她心裏,也猜十有**是曲毓了,放眼整個書院,誰有曲毓的惡名大?
“誰說我怕?我是懶得理她!”曲毓還分辨道。
“既然不怕,就去見院長!自會分明!”舍監一定要曲毓去見院長。
“去就去!誰怕誰!”曲毓被激得要找院長還自己清白!平白無故就被冤枉!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就像院長住處走去,前面是一個帶着帷布哭哭啼啼的女生,中間是虎着臉的舍監,後面跟着氣嘟嘟的曲毓,這是什麽樣的組合啊!難道曲毓又闖禍了?大家忍不住好奇啊,都跟着前去圍觀。
院長這個時候,還在給自己的花兒澆水,細心地伺候着每一株寶貝花。澆完水,她拿起剪子準備給花兒剪去枯枝雜葉。
“院長!”一聲尖銳的女聲把正準備下剪子的院長活生生的吓了一跳,一剪子下去,最美的一朵花沒了。
院長内心的火蹭蹭蹭燒起來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喊什麽喊?平時的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院長,嗚……”出聲的便是宋凝美,被院長如此教訓,她的臉面都沒有了。
“這是怎麽了?”院長平息下心裏的怒火,一擡眼就看見一大幫子人全圍進自己的院子裏來了。
“院長,你看我!嗚!”宋凝美掀起帷布一角,讓院長看清楚自己被塗黑的臉蛋,整個就是挖煤的礦工一樣。
“這……這是怎麽了?”院長也被吓了一跳,宋凝美這是怎麽了?怎麽被人塗得這麽黑?
“是曲毓幹的!一定是曲毓幹的!”宋凝美把帷布放下來,繼續哭訴道。
“曲毓,這是你幹的?”院長不敢置信地看像曲毓,問道。
“不是。是她自己像瘋狗一樣咬着我不放。根本不是我做的!”曲毓替自己申辯,院長從來都是個明辨是非的人,才不會聽宋凝美的一面之詞。
“院長!一定是她!”宋凝美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要讓院長治曲毓的罪!自己的苦不能白受!
“我說我沒做過就沒做過!神經病!”曲毓忍不住開罵了,這個女人是瘋狗,不!比瘋狗還瘋!不分青紅皂白,自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好了!不要再吵了!有關系的人就留下!沒關系的人全部給我散開!不然就按退學處分!”院長雷厲風行,幾句話,就把一大幫圍觀看熱鬧的人群給驅散了。現場隻剩下宋凝美、徐子舞、林清溪、曲毓,就連舍監,院長也讓她直接回去看着學生們。
“好了,這下清淨了。好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院長無奈地說道,這個曲毓啊,三天兩頭闖禍,怎麽拜燕紹宥門下都脫離不了闖禍的本質?
“院長,昨日不知道是誰把曲毓的桌子用墨塗黑了,她一定懷疑是我!所以才會潛入我房裏,把我弄成這幅模樣。這以後讓我還怎麽見人啊?我不如死了算了!”宋凝美馬上開始哭訴!這樣的受害人很有祥林嫂的心裏,總是會不停的重複自己受到的苦難,永不停息的重複。
“好了好了!年紀輕輕,說什麽死不死的!”院長好看的眉頭皺起來了,這個宋凝美一哭二鬧三上吊倒是學得挺溜的。她扭頭問曲毓:“到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