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嚴肅依舊保持着紳士風度,請了唐豔豔到了一家高級西餐廳,但是唐豔豔拒絕了。
“肅哥,我不喜歡吃那半生不熟的東西。不如我請你。”
嚴肅微笑了一下,把車子繼續往前開:“那啊。是不是又是城隍廟。”
“你怎麽那麽厲害啊,我心裏想什麽你都知道。”
嚴肅無奈,其實他對小吃什麽的也沒有多大興趣,不是油炸的,就是甜味的。但是對于車裏的女士他盡量照顧,唐豔豔是個勤儉的人,從她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什麽大牌的基本沒有,但是她很講究,衣服不就是穿的得體就好。
城隍廟,不是古老的城隍廟,是根據以前的結構進行了仿古處理,周圍還有商場,各類甯江小吃的集中地,甚至還是假冒古玩的集中地。
嚴肅對吃的要求是幹淨衛生,他不認爲這裏有多衛生,皺着眉頭也不好掃了唐豔豔的興緻,但是唐豔豔也沒有帶他前往那些油炸,露天湯鍋的地方,而是帶他去了一家很有特色名字的小樓,小樓的名字叫缸壓狗(勿對号)。三個奇怪的字,組合在一起。
嚴肅笑了,他在甯江也不是不熟悉,這個名字他是熟悉的,是甯江有名的小吃店,特别是湯圓,但是嚴肅對湯圓沒有興趣。
唐豔豔看着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了,笑道:“還是不吃了,湯圓太膩是麽,我們換地方。”
“說實話,我對甜食沒有欲望。”
“說實話,我對甜食也沒有食欲,我是看你是海歸,帶你感受下家鄉的味道。”
嚴肅笑了,唐豔豔确實對他很照顧,這回不再客氣叫道:“我想吃以前吃過的一種美味,那螃蟹都是紅紅的膏,那味道真的是鮮美。”
“紅膏嗆蟹,滿足你哦,可是價格不簡單。”唐豔豔笑的很開心,似乎她對那種螃蟹也是情有獨鍾。
“那不是問題,我還吃的起。”
“走,狀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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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膏炝蟹,是狀元樓一絕,這螃蟹來自瓊山東海的梭子蟹,膏紅肉嫩,配以各種調料調制而出,一隻紅膏炝蟹的價格約在200元以上,嚴肅一開口就點了兩個,又點了幾個小菜。
兩人這一頓吃的異常的痛快。
“肅哥,你看我是不是具備吃貨的潛質。”
“能吃是福啊。”
“可我很小氣。”
“小氣能持家。”
“那麽說來,我好像沒有缺點了,那你娶我吧。”
嚴肅不語了,這問題太嚴肅,嚴肅到嚴肅無法回答,他不否認唐豔豔肯定是個好妻子,好老婆,但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似乎不合适。
“豔豔,還要什麽麽。”
“看你吓的,不過我真的告訴你,肅哥你真的是我想嫁的人。可我也知道,你不會娶我的。”
嚴肅本來想叉開話題,但是似乎看來很難成功,不由苦笑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豔豔,看人别看表面,我爹是精神分裂死的,我也有這種病史,我不想坑你。”
說完,嚴肅正兒八經的拿出了包裏的藥。
唐豔豔的英文水平不錯,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抗焦慮的藥。
“那有什麽,現在不是可以治麽,我看你現在好好的,你也别擔心了,或許遺傳沒有那麽嚴重。”
嚴肅正待說什麽,突然聽見有人呼喊:“嚴肅,是你麽?。”
嚴肅和唐豔豔擡頭,隻見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運動裝站在嚴肅的對面,嚴肅看着她終于在這張臉上,找到了标志,那就是耳垂邊有一顆黑痣。
“餘婷。!”
“你真的還記得我啊。”餘婷貌似很開心的樣子,說這話好像是異常的興奮。
嚴肅站了起來,還有禮貌的介紹道:“唐豔豔,這是餘婷,我高中同學。”
“女朋友,真漂亮啊。”
嚴肅苦笑了一下,切冒了一句:“是啊,我前幾天聽耀陽說你。。。。現在是一個人麽?。”
唐豔豔臉紅了一下,但是對于嚴肅這個冒昧的承認她很高興,那怕是嚴肅出于什麽目的,她也不在乎。
餘婷似乎很大方:“留個電話吧,老同學一場,嚴大少爺不會看不起我等窮人吧。”
不等嚴肅開口,唐豔豔比嚴肅還要大方:“139XXXXXXXXX。”
餘婷記下号碼,與他們兩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嚴肅看見和她一起出去的人還很多,似乎是來狀元樓包桌的。但是看上去這些人很奇怪,有點像老闆,有的像社會上混的,而且年齡差距明顯,小的十七八歲也有,老的已經上了五十,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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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重新坐下,跟唐豔豔道歉道:“不好意思,剛才冒犯了。”
“你以前的女朋友吧。”唐豔豔吃吃的笑着。
“不是,隻是有過一段往事,我在高中的時候跟她寫過情書,她居然拿着我的情書交給了班主任,那場打擊讓我高考失利了。呵呵,現在借你的美貌打擊她一下。”
“你倒很有眼光,也很勇敢,班花吧。我美貌麽,我怎麽不覺的。”
“哈哈,我認爲你比她強就是了。”
唐豔豔依舊在笑,女人當然喜歡被人贊美,但是她也明白,她比餘婷年輕,但是絕對不能以美貌壓她,餘婷的臉确實美,但是有種說不出的風塵味,甚至有很重的世俗味。
嚴肅也認爲餘婷現在變了,當然人都會變的,但是嚴肅說不出餘婷那裏變了,嚴肅感覺餘婷已經不是餘婷,而是一個世俗的女人。
高中時候那個成績優異,高高在上,傲氣淩人的餘婷似乎陌生了,這個社會就像是一個染缸,無論你在學校裏是多麽的純,多麽的真。這個社會隻要你踏入,總要把你染成個五顔六色人,而唐豔豔切是嚴肅見過不曾被重度深染的人。
嚴肅也喜歡和唐豔豔在一起,在一起的原因是唐豔豔讓他輕松,唐豔豔并不世俗,甚至還保留着一份純真,這年頭的女人因爲還有一份純真會特别的美麗。
“肅哥,你在美國沒有談過戀愛麽。?”
“可以不回答麽。”
“我又不是警察,我可談過好幾次,都是我嫂子介紹的,不過最長的一次是一個月,最短的一次十分鍾。”
“你經驗還挺豐富的。”
“算是吧,你相信我現在還是處麽?。”
嚴肅笑了,但是唐豔豔的表情很嚴肅,這個問題會出自唐豔豔的口中似乎讓嚴肅覺的很好笑。
“能不笑麽,我很保守,也很傳統的,跟你說這個我容易嗎?。”
嚴肅忽然覺的這樣對唐豔豔很過分,也就凝固了笑容,正兒八經的回答道:“憑你這句話,我信。”
但是信不信嚴肅自己也沒有在意,這個年頭,除了幼兒園的,嚴肅很難相信。但是他終于違心的說出了相信。
“你最好相信,而且我感覺你在美國真的沒有談過戀愛。”
“放心,我絕對不是處。”
“稀罕,我看你越來越不正經了。告訴你那天晚上的事吧,我被那個隋秃子差點騙去。有一天,單位聚餐,回家路上我在打車,他要送我回家,我就同意了。沒有想到他車子往他家開,還說先請我去喝杯咖啡,幸好我跑了。”
嚴肅豎起大拇指笑道:“豔豔,你炒股麽?。”
“你怎麽知道。”
“真的在炒股啊,我隻是随便說說。”
“真的啊,想賺點外快,不過我不多,隻拿了兩萬玩玩,不過已經賠了快五千了,心疼死了。被我嫂子騙了,本來還想賺點外快,買衣服,現在衣服沒有買到,還被套在裏面了。”
嚴肅抿了下嘴,笑道:“你把賬号給我,我給你戶頭打100萬過來,你全部買大唐地産,賺來的錢你我平分,輸了算我的。”
唐豔豔嘟起了嘴,似乎有點怒容:“我是這樣的人麽,爲什麽你也那麽俗。肅哥,你要我,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給你,但是你别拿錢來惡心我。”
嚴肅趕緊解釋道:“不義之财,人人有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聽到隋興國跟人在打電話,有内幕,現在大唐股票因爲徐輝祖出事正在洗盤,人心惶惶,但是徐輝祖的兒子已經拿下甯州區大多數的土地,股票指日狂飙。”
“那你爲什麽不自己炒。”
“我沒有股票賬戶,也沒有這個興趣,就那麽定吧,我們見好就收。”
“100萬,你相信我。”
“你要是貪财的人,你就不是處女了,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誰。”嚴肅把嘴湊在唐豔豔的耳朵輕聲道。
“啊呀,你壞死嘞,你要是把我的秘密在單位說出去,肅哥,我保證你會後悔,我從我們單位的窗子跳下去。”
嚴肅起身,拿起了包笑道:“就那麽定了,晚上把賬号發我手機,明天早上我打錢過來。”
唐豔豔道:“那好吧,不過我不要分你的錢,你賺錢了,給我買套衣服。你陪我去買。”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