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在餘婷那裏一直呆到了下午4點半,才出門,而這個時候也是這個城市将近吃晚飯的時候。
“你出去吃點好的吧,别窩在家裏吃什麽蘿蔔幹蛋炒飯加裏脊肉了,不營養也不好吃。”
“你管好你的豔豔吧,什麽時候有空不如你請我吃吧。”
嚴肅用舌頭舔了下嘴唇,也不管她了,自行去接唐豔豔。
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塞車厲害,嚴肅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好像唐豔豔也不急,一個電話也沒有催。嚴肅不明白是省電話費呢,還是真的善解人意。
終于慢慢的到了電視台門口,隻見唐豔豔的一個曼妙的身影在門口左右小走,似乎還真是不急。直到看到嚴肅的車,笑的燦爛如花,奔跑了過來。
上了車就問:“看股票了沒有,今天白天睡的舒服了吧。”
嚴肅淡淡笑道:“爲什麽要睡,股票今天開盤就漲停了。”
唐豔豔笑道:“昨天晚上你折騰了一個晚上,你白天不睡,還有那麽好的精神啊,我可受罪了,可我想給你發信息也不敢,怕打擾你休息。”
“你怎麽受罪了。”
“我困的不行不說,他們都笑我今天變了。我倒是奇怪了,我哪裏變了。”
“你真的變了,你自己昨天晚上還說,終于是個女人了。”
“讨厭。”唐豔豔開心的用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嚴肅,還是塞車,嚴肅隻有在車上和唐豔豔說笑。
“去哪裏吃飯啊。”唐豔豔忽然問道。
嚴肅感到很奇怪,轉頭看着唐豔豔道:“怎麽今天想破費了,不回家吃了。”
“家裏沒有人做飯。”
“你嫂子和你哥哥呢?。”
“我哥哥值班,我嫂子去參加一個酒宴了。”
“哦,可憐的小貓,無家可歸了,那不如你說吧,去哪裏吃。”
唐豔豔眨眨眼睛,似乎真的很困,扁着嘴道:“本來還想着你股票賺錢了,我敲你一筆。可我好困,不如回家吃泡面吧。”
“好辦法。不如你在車上先睡會吧,到家了我叫你。”
“睡不着,不如就在前面吃快餐吧,來必飽。”
嚴肅搖搖頭,看着前面長長的隊伍,他也覺的在浪費時間,猛的一擰方向盤,左轉了前往前方的停車位。
兩人胡亂點了點菜,就坐着吃飯,等交通高峰過去。
唐豔豔自從昨天晚上和嚴肅發生關系後,就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再也沒有離開嚴肅過,嚴肅的心裏感到幸福,可他不明白爲什麽總是會想起餘婷。
嚴肅不禁疑問,難道男人真的是這樣的動物,看着鍋裏,想着碗裏的。但是他堅決的認爲不能做對不起豔豔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好不容易看着街上的通車順暢了,嚴肅和唐豔豔起身,開車前往唐豔豔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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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真的沒有人,唐豔豔脫了鞋子換了拖鞋就跑進自己的房間,和衣倒在床上。看樣子真的是困了。
嚴肅看着她那樣子,走了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唐豔豔呢喃道:“幹什麽,又要耍流氓啊,我沒力氣了,你饒了我吧。”
“洗臉刷牙去。”
唐豔豔嘟了下嘴,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今天走路都歪着八字走,生怕小褲牽扯下面,好痛。”
“難免的,誰叫你傻啊,人家在你這個年紀一起睡過的男人一火車車廂都裝的下了。而你的乘客到現在還是我一個,不痛你痛誰啊,慢慢就習慣了。”
“原來你不稀罕呢,算我自作多情。”
“嘿嘿,告訴你個秘密吧,我今天早上做賊了。”
“偷什麽了。”
“偷了賓館的床單。”
唐豔豔臉一紅,笑道:“不信。”
“騙你是小狗。”
唐豔豔似乎又被嚴肅哄的心花怒放,居然用手鈎着嚴肅的脖子。嚴肅看她那一副嬌媚的樣子,忍不住把嘴巴貼了上去,兩人開始激吻。
這唐豔豔是初嘗禁果,而嚴肅則是憋着多時不曾放縱,這刻一吻,就像是埋在灰裏的紅碳,隻要扒開了灰,又再度的燃燒起了炙熱。
嚴肅在唐豔豔那并不考究的床上,運用算的上是比較熟練的技巧,把一張席夢思弄的吱吱嘎嘎的叫個不停。
唐豔豔也嬌喘連連,在自己家裏比之今天淩晨在賓館更加的放的開,又是一回生,二回熟,這種事情本來就無需什麽名師指點,切沒有想到劉慧回來已經有十分鍾了,兩人的房門緊閉。
待完事,劉慧溜進了自己的房間,也不出聲,倒是很是識相,不想讓嚴肅難爲情。
兩人在小房内又是纏纏綿綿的說了一堆話,最後唐豔豔哈欠連連,嚴肅決定回家了。
嚴肅回家後,唐豔豔拖着疲憊而春意盎然的身體,也沒有穿衣服,随便抓了件睡衣前往浴室,準備梳洗下好好睡覺。
切見劉慧一臉壞笑的倚在門口,把個唐豔豔吓的七魂丢了三魄。
“嗯哼,嗯哼,看來需要給你換張床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有段時間了哦。看來你不錯啊,我還以爲你不懂,本來還想好好的教教你,沒有想到我家小姑也是熟透的蜜桃,你啊,趕緊給我快點跟他回家,免的我跟你哥哥做事也放不開,生怕你受了刺激。”
“讨厭啊。。。。。”唐豔豔滿臉漲紅,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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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剛下樓,遙控開了車門,正待上車,感覺自己的腰被什麽東西頂住了,憑他的直覺那是一把刀子,而且是不是普通的刀子,因爲那刀子尖的自己透過三件衣服可以感覺到銳利。
“我隻要點錢,吃飯。”那人說話帶着濃濃的川味。
嚴肅淡淡一笑:“要是我不給呢。”
“那你可能會出血,甚至會沒有命。我隻要點錢,吃飯,我不想搶你。”
“那這樣吧,如果你能把我搶了,我身上的錢全部給你,再去銀行取一萬給你。如果你不想搶,那你把刀子給我拿開,我不習慣被人頂着刀子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你個龜兒子,你逼老子是吧,我日你個仙人闆闆。”
那家夥還真的不含糊,刀子使勁的頂了過來,嚴肅一吸氣,腰收了一圈,快速的移動兩步。那家夥的手段也不簡單,看嚴肅脫離了尖刀,一個掃堂腿過來,嚴肅又是避開。那家夥跟上就兩刀,嚴肅一看這刀的用法是部隊常用的手法,橫劃,而不是像地痞流氓一般的隻懂的刺。
更看清了這家夥的身材比自己矮小,但是力氣不弱。
在幽暗的路燈下,嚴肅沉着的用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沒有想到,那家夥右手一松,左手接了刀朝嚴肅的肚子桶了過來,這刀刀是要緻嚴肅死地的打法。
而且在運刀的同時,右手被嚴肅所制的手腕,整個手肘子橫着,這是典型的反擒拿的手法。
嚴肅連連閃身,避開刀鋒,身子後撤,把他的右手拉直,那人一路刀子往前,不給嚴肅足夠的距離扭轉手腕。
嚴肅心想碰到對手了,猛的松開他的手腕,他本能的還是往前,嚴肅向左一閃,快速閃到他背後,飛起一腳,那人向前踉跄幾步,這個機會嚴肅再也不會放過。
雙腳連壞,那人背部連連中招,終于趴在地上,嚴肅一個側俯,手肘子一撞,那人吃痛叫了一聲,那手已經被嚴肅反制過來,嚴肅的跪在了他的背上。
那人動彈不得。
嚴肅戲谑道:“格老子的,跟我鬥。”
“你厲害嗦,落你手上,算我倒黴。”
嚴肅切沒有把他怎麽樣,而是放開了他,那人一個轉身,就來了鯉魚挺站了起來,甩甩手臂,看來沒有再跟嚴肅動手的意思。
嚴肅笑道:“特别兵出身的,還是武警出身的。”
“特務連。”
“同行,怎麽會落到搶劫的地步。”
“哎,輸給你了,你不準備帶我去派出所麽。”
“格老子的,走吧,我請你吃飯。你叫什麽。”
“部隊裏都叫我小四川。”